抱在了一起。
重逢带来的喜悦之情,一直持续到他们互相询问有没有看到丝为止。
那一天,加斯汀和菲娜迎来了第一个只有他们两人在一起的夜晚。
加斯汀的心里明明十分担心丝的安危,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却觉得比起生死未卜的丝来,自己似乎更加在意睡在旁边的菲娜。
从菲娜鼻腔中轻轻传出来得鼻鼾声与她那幽幽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缭绕在加斯汀的周围,使他久久无法入睡。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菲娜的事情,同时一股罪恶感悄然涌上心头,让他有一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为什么?是因为自己那置丝的生死于不顾的“无情”念头?又或是因为什么别的事情?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就这样,他在地铺上不住地辗转反侧,直到天快要亮的时候才睡着。
然而在这之后他却完全睡熟了。当他一觉醒来,猛然发现帐篷中只剩自己单独一人。心中顿时一阵慌乱,不过这时笛子的乐曲声和烤肉的香味从外面飘然传了进来,加斯汀刚刚提到嗓子眼儿的心脏“咚”地一声回归了原位,可是他肚子里的脑中却“咕咕咕”地响起来。
“早啊!加斯汀!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轮流一个人在这里吹笛子、另一个人出外寻找丝吧。不过呢,来!首先要填饱肚子,没有精神的话可什么都干不成。”
肚子是填饱了,可是那一天却终究还是没能找到丝。于是,两人迎来了第二个二人世界的夜晚。
难以入眠的加斯汀半夜起身走出了帐篷,透过树梢之间的空隙仰望着月亮发呆。这时,菲娜从他的身后走了过来。
“加斯汀,睡不着吗?”
“哎?嗯……”
“你很担心丝吧,一定……”
“唔,嗯。”
“……你也会,像担心丝这样担心我吗?”
“我一直相信菲娜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因为你可是一个专业冒险家呢。”
“是吗……”
菲娜的话语中隐隐约约地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失落感,不过迟钝的加斯汀并没有察觉到,他仍然只是自顾自地说着。
“当然,即便如此,我有时还是会很担心的。另外,我相信,丝也绝对不会有事,她一定可以通过自己的力量克服一切困难,绝对!”
“是呢……”
听了加斯汀的话,菲娜微微地笑了笑。片刻之后,她喃喃地说到:“其实……”
“其实、什么?”
“我在找到加斯汀之前的那段时间里,真的感到非常非常寂寞。因为在墙壁的这一边,似乎没有任何人在……那个时候,我感到就好像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被遗弃在了植物与动物的群落之中一样。哈哈哈,很奇怪吧?在与你们相遇之前,我明明一直都是独自一个人在冒险的。”
“嘿嘿!的确,这与以前的菲娜不大一样。”
“笑什么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菲娜边说边笑了起来。
“丝绝对不会有事的。只是,她现在一定非常寂寞。”
“的确。也许,她现在跟我们一样,也正在望着这个月亮发呆呢。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她才行。”
菲娜与加斯汀并排地坐着,两人一起仰头凝视着那一轮明月。突然,菲娜轻轻地握住了加斯汀的手。
加斯汀的心脏瞬间“咚咚咚”地跳了起来,身体一下子便僵住了。他额头上的汗水嘀嗒嘀嗒地落在了地上。
“那、那个,菲娜,墙壁的这一边,真的好像一个人都没有呢。”
“好像是呢……加斯汀。”
菲娜的手还没有从攀登墙壁时所受的创伤中恢复过来,就一位少女的手来说,实在是过于粗糙和不平滑。而且,上面还有因经常使用鞭子而生出来的茧子。
此时此刻,加斯汀的手几乎是同样的惨状。
然而,虽然粗糙不平,加斯汀却从菲娜的手中感到了一种特别的温柔和温暖。这种感觉,他在其他任何人的手中都从未感到过,包括就在前不久最后一次握住丝那双同样粗糙不平的手时也一样。
正当他鼓起勇气准备向菲娜转过脸去做些什么事——
“这个,深夜之中打扰了,实在非常抱歉……”
“呜哇!”
“呀!”
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自旁边的密林中传来,他们压根儿就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而且是这个时间会有人上来搭话,两人都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而吓得“唰”地一声跳了起来。
“什、什么!是谁?”
加斯汀想要拔出自己的剑来,可是手伸到了腰间才想起刚才走出帐篷时并没有将剑一起带出来。而他身旁的菲娜,此时已经紧握着鞭子,并摆出了防御姿势。
这一点必须好好地向菲娜学习才行——加斯汀这样反省着。
不过,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
只见从声音发出的方向,一只身高与丝相近、身上穿这衣服并不可思议的用两只脚行走的怪兔子,从被掀开的大叶子后面走了出来。
“你们好。我是莫古族的基的,来自吉尔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