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家,别的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去冒险就行了吧?”
“大人怎么可以那么随心所欲呢?大人有大人的责任啊!”
“我的妈妈曾经说过,冒险不是一项工作,而是一种生活方式。再说,帕高不就是在为所欲为的乱搞吗?随便制定了些什么‘不可与菲娜一起去冒险、不能与她交朋友’等乱七八糟的规定。这么说如果他制定了‘菲娜必须与帕贡结婚’这样的规定的话,你也打算遵守吗?”
“……什么呀,那是?”
“帕贡……冒险家协会是有那样的规定的,那个家伙拿给我们看得手册里,写得很清楚。”
菲娜只感到胸部发闷,她拿出一本与帕贡那本一模一样的手册,用充满了血丝的双眼翻看了一遍。手册的封皮上写着《冒险家手册》。
“……帕贡那个家伙,在我去帕姆的这段时间里,又随便加不可理喻的规定了!可恶!”
这时,许久没有说话的丝趴在窗口说:“喂!你们看,帕贡穿了一身怪衣服,正站在外面呢。”
“噗。”
“什么?”
“又干什么来了!那个家伙!”两个人赶紧跑到窗口,向外看去。窗外的景象使两个人好一段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爱——最爱——娜娜——小姐——,美妙的——婚礼——小贡贡——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唷!来吧——!牵着——你的——王子的——手——,一起——步入——神圣的——教堂把——!my——美丽的——小甜心——唷——,快快——投入到——小贡贡的——怀抱吧——!唷!”穿着长袖上衣加长裤再加上一件长斗篷的帕贡,只是看看都觉得热。那身怪异的打扮大概是想扮成帕姆的王子殿下吧,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太离谱了点,大概只有小丑剧里才会出现这样的王子。尤其是他又在那身“帕姆装”上搭配了新帕姆风格的鲜艳刺绣和色块,最好玩的还是那件斗篷,弄得五颜六色不说,太长了还踩在脚底下,猛地看上去就像一块扭曲了的调色板。
加斯汀觉得新帕姆人的装束已经很华丽和夸张了,不过看到眼前这副装扮的帕贡,他不禁觉得新帕姆人那具有一定统一性的华丽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美了。在帕贡身后,跟着由三个男子组成的小型笛鼓队,穿着大概也是由帕贡亲手设计的怪异服装“咚咚锵锵”“卟卟卟卟”的演奏着。从他们那不耐烦的表情和逆耳的演奏声马上就可以知道他们是在应付公事。
菲娜紧皱着眉头,丝却显得兴趣盎然。
帕贡举手示意停止演奏,再一次对着菲娜大声呼唤道:“娜娜小姐——婚礼——婚礼——唷!不用害羞——出来吧——唷!”
“好像是小孩子在叫同伴一起出去玩似的。”加斯汀苦笑道。虽说加斯汀在别人眼里也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不过同时男人的他,实在替帕贡感到丢人。
菲娜已经按耐不住了,跑出去对帕贡大喊道:“喂!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准备要举行娜娜小姐与小贡贡的婚礼啦!”帕贡脸上堆着让人恶心的笑容对菲娜大喊道。
“我已经说过不知多少遍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娜娜小姐真是可爱唷!你干吗那么害羞唷!”
“我、不是、害羞!”
不过说真的,菲娜已经害羞得不得了了,甚至连脸都羞得开始泛红了——在自己家门前,被卷入这么白痴又丢人的事件里,以后在邻居面前,即使知道不是自己的原因,仍然会感到尴尬,不、是丢人得不得了!
更糟糕的是,眼前这个不知羞耻的家伙,还真是“不知羞”。不只如此,他还自认为是菲娜“太害羞”。
“所以唷!不用再害羞唷!小贡贡的怀抱在等着你唷!”说罢帕贡向前抬起胳膊,等着菲娜“投怀送抱”。
菲娜抱着头,好像一副要发疯了的样子:“我的上帝!看来不管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
这时加斯汀也跑了出来,小声对菲娜说:“我来帮你赶走他吧?”
菲娜稍作思考,突然笑着说:“好吧!就这么办!”然后她转身对着帕贡大声说道:“帕贡!我是不能与你结婚的!其实,我在帕姆时跟这位加斯汀先生一见钟情,已经与他结婚了!”
“哎——?”加斯汀与帕贡一起惊呼道。
菲娜慌忙用手指戳了戳加斯汀的胳膊,示意他配合自己说话。
“O、OK……”加斯汀终于回过神来,大声说:“帕贡!菲娜已经是我的老、老婆了!不准你对我的女人出手!”……这台词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加斯汀一说完脸就变红了,他想要赶紧把它压下去,却发出一阵“哇哈哈哈!”的奇怪笑声。他自己明白这是笑给自己听的,不过不管在旁边的谁看来,都会认为他是在嘲笑帕贡。
看来这一招还蛮有效,帕贡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这、这么说……那边那个小矮子,是你与娜娜小姐的,孩、孩子!”他指着丝说。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只要不是极度弱智谁都看得出来。大家因为帕贡的发言好像被冻住似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