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给加斯汀带过路的那位士兵。
另外还有几个士兵似乎也都记得加斯汀或拉普的样子。
“我说你们究竟到这种地方干什么来了!现在这里可是十分危险的!”
“
那你们有事干什么来了?难道那时你没有带着琳去缪伦那里吗?”
“我们这次本来是与缪伦大佐一起来的。大佐发动了军事政变,决心用自己的手来打到他的父亲巴鲁将军。所有的士兵全都投向了缪伦大佐一派。”
其实,应该说“现在所留下的,已经只剩下缪伦一派了”更合适些。
不过当加斯汀听到士兵的那句话时,却觉得他说得有点过于极端了。
至少当加斯汀还在帕姆的时候,他便听说过巴鲁将军是一个既让人畏惧又让人尊敬的人。
民众对他的评价并没有差到如此一塌糊涂的地步。
因为,他的确为世界做出了许多值得赞扬的功绩。
“巴鲁将军这个人,难道就那么没有人望吗?”
“自从来到墙壁的这一侧之后,他净命令我们做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即使付出这么大的牺牲也要执行这项计划?我们现在所做的这些事情,真的能够为世界带来和平与繁荣吗?从计划开始实施之后所造成的诸多惨剧来看,我们实在是不能不产生怀疑。缪伦大佐的决断,就是对这个疑问的回答。而且,虽说我们一直被蒙在鼓里,但由我们自己所造成的后果,必须用我们自己的手来将其终结。”
“那么,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我们正要返回外面那艘战舰上,这是缪伦大佐的命令。大佐则同琳中尉一起,正在与巴鲁将军进行最后的对决。”
“姐姐也在这里吗!”
“姐姐?啊啊,我想起来了。是的,琳中尉与大佐在一起。如果大佐他们能够平安无事地归来,那当然再好不过。不过万一活下来的是巴鲁将军的话,到时候就以整个战舰的全部火力将他打倒,这也是缪伦大佐的命令。你们也跟我们一起来吧,这里太危险了。”
加斯汀拍了拍胸脯说:“我们也是为了打倒巴鲁将军才来的!我们要与缪伦大佐一起战斗!”
士兵一听便急了。
“笨蛋!男人之间的父子对决,别人怎么可以随便插手!”
“这才不是什么别人的事情!不管对谁来说都是自己的问题!诸位,我们走!他们一定在这边!”
“停下来!快回来!”
加斯汀一弯身子,从出于善意想要抓住自己的士兵胳膊下面钻了过去,并马不停蹄地向这队士兵走来的方向跑去。
然而,士兵们并没有跟着追上去。
因为他们要严格遵守缪伦的命令——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准再回来!
※※※※※※
“你这家伙!竟然擅自到这里来!”
“菲娜!你还活着,太好了!”
当受伤的缪伦和正在给他治疗的琳发现突然闯进屋里来的是加斯汀一行时,分别用不同的话语对着不同的对象喊了起来。
这是一间大得有些浪费、装备无比豪华的屋子,隐约散发着一种慑人的压迫感。
有些地方的装潢与空中战舰中的那间玻璃屋子类似。
缪伦的脚上受了非常严重的伤。
“那个伤是怎么回事啊?”
加斯汀未经考虑地出口问道。然而回答他的却不是缪伦,而是看起来一脸疲倦的琳。
“是被巴鲁将军……”
可是在琳说完这句话之前,缪伦已经冲着加斯汀大骂起来。
“为什么把精灵石交给巴鲁?如果不是你让他集齐了精灵石,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世界也不会走向灭亡!”
“大佐!请先不要动!”
正在给他疗伤的琳,眼看着缪伦的鲜血渐渐染红了自己的双手,不禁发出一声悲鸣。
加斯汀也不甘示弱地面向缪伦大声反驳道:“当时菲娜可是差一点就会被巴鲁杀死啊!精灵石算什么!那种东西怎么能够跟菲娜的性命相提并论!”
“仅仅只为了她一个人,已经有数千人、不!是数万人因此而丧命了,你到底知不知道!”
“就是有数十万人也比不过一个菲娜!而且,我们现在不正是为了打倒巴鲁才来到这里的吗!只要一起将巴鲁打倒不就行了吗!那样的话,那些人们也会因此而得救,不是吗?”
“一个小毛孩子能干什么!”
“谁是小毛孩子?我是冒险家!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冒险家!”
缪伦环视了加斯汀他们一眼。
真是一群没有任何组织性、也完全没有接受过训练的乌合之众!——他不禁从心里满生厌恶地如此感到。
“你们这群人根本什么都办不到,不要给我们添麻烦!这是我和巴鲁之间的问题,一定要由我自己来给它画上句号!”
缪伦便说边想要站起身来,可惜没有成功。最后还是在琳的支撑下才勉强站直了身体,他那张满是不甘之色的脸庞因痛苦而变得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