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一次的空间跳跃,最大可能跳跃至三光年之远。
此外还有一个,说到最新技术的话,星际宇宙战舰虽然还在开发阶段,但已备有超光速通信系统。
作为通信技师辅助要员被召集来的我,因为可能可以接触到这种最新的通信系统,而在登舰前兴奋下已。
在发舰准备完成前,我与这次共乘的老手成员们互相介绍。
新进搭乘的只有我与一部份的医疗人员,其余都是在太阳系中往来过数十回的老手.
等待期间领了发给的舰内服与替换的内衣等随身用品,还有由一个名叫汉斯.修塔那的德籍前辈通信技师,交给我内有舰内导览图的小手册,并且告诉我舰内生活的大致规则。
明明是要去援助,我却有点像要去家族旅行般,涌起雀跃的心情。
自从前一晚被呼叫出来后,虽然想了很多,连一会儿都没睡过,但处在肾上腺素泉涌的状态下,即使已经摇摇晃晃,却一点也没有想睡的感觉。
当出发准备全都完成,被允许登舰时,已是当天的黄昏.
我回想起此行的目的,是在离开月面基地一周后。
新型星际宇宙战舰,正朝向火星轨道与木星轨道的中间地带-超空间运动无限制区域-前进。即使是救助队,也得遵守为了安全航行而订的规定。
这段期间,我拼命地要记住舰内的各种事务与被发派的工作。
当然,在年龄上我既是乘员中最年轻的,加上在巡航中也没有负责的工作,于是老
手们戏弄着新加入的我,把各式各样的差事推给我来取乐。
当舰上、乘员与工作相关事务都大致记住之后,老手们终于也玩腻了,不再没事也开玩笑般一次次地叫住我,这时我才总算能够长时间待在本来该待的通信室里。
我很在意里希提亚号的事。
由于通信室与舰桥没有划分开来,能够比其它部门先得知在舰桥流通的全部情报中的一部分。得自舰载各观测机的资料也是其中之一。我为了能够叫出能显示里希提亚号所在地的资料来,而作了各种尝试,也问过修塔那前辈,但很遗憾的,本舰上的观测机还没有精细度高到能确认比二光年更远的移动物体。
搞不好他们抵达约定地点的时间比预定来得早,现在正在那里为了救援还不来而焦虑下安也说不定。因为这样的想法,再加上我的身分是见习生,不用负责什么工作,所以我感觉到手中的时间分外漫长,简直难以忍受。
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长峰的名字在老手间传了开来。
我又开始成为开玩笑的对象了。
既然是情人的话应该有照片吧?拿来瞧瞧啊!
我被他们这么缠着。
「不是这样的。」虽然我如此推拒,但长峰的照片当天就在舰内传过了一圈。唉,既然隶属于同个舰队,想看的话轻易就能从网络上叫出来。
长峰的大头照被打印出来,传了一圈之后落到了我手上。那照片大概是在刚入队后拍的,长峰依旧穿着国中的夏季制服.
其实长峰的个人照片,我连一张都没有。国中毕业纪念册中,在制作之前就已经消失的长峰,根本不在团体照内。
与其它转学的同学一样,她在同一页一角那小小被圈起的、看来很没诚意的照片,就是我唯一拥有的照片了。
那本纪念册大概在老家的壁橱或哪个纸箱里,与毕业证书一起沉眠吧!
没错,自从住进防卫大学的学生宿舍后,我就没有看过毕业纪念册了。
在想都没想到的状况下突然看到长峰的大头照,我感到狼狈不堪。
在色彩鲜明的照片里,长峰的表情有些紧张而僵硬.
时光流逝后出现在我之前的长峰,有着令人心痛的稚幼感。
再过几天,就能与真正的、活生生的长峰见面了。
比这张照片成长几岁的模样。
许久没见到的长峰,令我对过去的九年之长与沉重感,再度感到真实起来。
出发后第十天,终于抵达了超空间运动无限制区域。
第一次的超空间运动体验。
不论如何,对身为新人的我来说,舰内发生的事情大都是初次体验,但超空间运动的体验特别地新鲜。
空间跳跃出来后,马上就有工作等待着。
确定里希提亚号现在位置的作业。
以及,对里希提亚号发出我们已经抵达的讯息。
里希提亚号马上就被找到了。
它正朝向约定地点〈天狼星系α〉,进入最后的减速。
抵达预定日是五天后。比里希提亚号订立的航宙计划晚了三天。由八年七个月的旅程全体来看,只是些微的误差。总之,没有让他们枯等就好。
距离预定日还有三天时,终于可以与里希提亚号通信了。里希提亚号舰长及司令官,还有救助队队长之间频繁地互相通信。收容的准备也陆续整顿完成。
或许有点性急也不一定,但我试着打了简讯给长峰。
确定长峰所在地后,简讯应当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