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嫩的雨点也以它们最快的速度与大地相聚似乎永远不愿分离。往日阳光灿烂的小道,也失去了那时的光彩变得有些幽静,瞬间就湿到彻底,变得暗淡无光,但是我的心非常的开心,因为从那幽静路的路口可以看见坐在一辆自行车的我们,穿过。
雨大了,但是风没有大,公车站的地上满是我们省下的包装,但是我们的肚子饱饱的,并自由的脱掉了湿淋淋的鞋,一起坐在站内的椅子上继续聊著天。
“长峰,你高中也练剑道吗?”
“嗯……可能应该吧……那阿升你呢?”
充满自信的说,“嗯!我会继续的!长峰也会继续吧?你那么强!”
我偷偷笑了笑,调皮的说,“说那种画……其实……是想跟我参加一个社团吧?”
羞涩的狡辩著,“你再说什么啊!因为……”
阳光窜出了云霄,把西边高空的云染成了淡淡金黄,而此时的我正站在阿升行进的自行车上,穿越密顶的铁桥,忽然,阳光豁然开朗,那种温暖的感觉再次扑打在我的脸上,让自己惊讶的看著。
“喂!你看!天空!”而此时我们的心紧紧缠在了一起,一起望著那飞向阳光的Tracer异口同音,“Tracer!”
“好漂亮……”
“嗯。”
“喂……”站在自行车后坐上的我抓紧了骑在自行车上的他的衣角,“阿升……”俯下身子,趴到了他的耳边,“我……要坐上那个……”
和平鸽的哨声再次想起,再次牵起我的那颗失落的心,淡淡的感?#124;著自己,并渐渐的让自己永远的离开地球。
2047年4月火星上,正处于实战演习的我孤独的驾驶著自己的Tracer,飞奔在橙红色的土地上,虽说成绩很强,但是还是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实战演习。
突然!“碰!”一声,从与本能反应后的我擦间而过,直落地面。
“找到了!”
瞬间12枚小型空对空导弹射出,像一张巨大的网,包向“UNND-15型”无人试战目标机,而目标机根据自己数据的锁定,像一个职业飞行员一样的翻转著飞机躲避导弹,并顺利的逃脱,但是这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
我拉起了急速下落的Tracer,并伸出了右臂,用肉眼凭著感觉找到了那目标机的路径。
“攻击!”
装在右臂上的迷你机枪子弹喷涌而出,一颗颗都正中目标,并穿透了目标,紧接著听见“轰!”一声,目标机爆炸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开始自动返航。
清闲下来的我,拿出了手机,再次按起了那一串串的按钮,敲出那一长串。
“阿升!我一直在火星上演习,我虽然这样,但好歹也是被选上了,而且成绩很好的呦!不只看到了Olympus(奥林帕斯山),还看到了VallesMarineris(水手峡谷),真是好好参观了一下火星呢!当然,也到过了tarsian(宇宙人)的遗迹呦!虽然课本上看过了好几次它的景象,但实际上看到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真的,太阳系的确不是只属于人类的,2039年,调查队在这里遭到Trasis人的攻击而全灭,而现在,我们则使用从他们手中得到的科技追逐他们。已经习惯了Risitia号上的生活了,在火星结束例行演习后,来到了木星,现在到了木卫二的中继暂时休息中,木星的云怎么也看不腻,木卫一跟木星间的Fluxtube(电浆环)也很壮丽呢!(电浆环:游牧唯一的火山喷出的电浆沿轨道和木星间形成电浆环闪电)——太阳系最大的雷电!”
我按出了这条长达三个月的短信后的最后一个字,总算叹了一口气,“唉……收的到吗?”
自己坐在透明的Tarcer内部,看著无限浩瀚的宇宙,看著那远远发出的电波,不知何时才能传送到他的手机中,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能打开,并看到那,我带去的思念。
2047年7月3日地球上。
碧蓝的天空下,阳光还是那么明媚,云朵还是那么的美丽,清风还是那么柔和,樱花还是娇柔的顺著它们的心愿,悄悄的,悄悄的,飘过了窗户的界限,带著我那长长的思念,轻轻落到了熟睡在暗淡教室的他的手上,“嘀嘀嘀……”
激动地他顺时清醒的站了起来,,拿起了手机,按起了那一串熟的不能再熟的按钮,高兴的自己叨念起来。
“是长峰来的信!”他站直了身体,带著这封等了很久的信件走出了那个暗淡的世界,“长峰美加子……是国中(初中)时特别要好的同学,还要上同一所高中呢!嗯……曾经也有过那种期待,但是现在的长峰……听说是在木星上。那是国三夏天,被选为联合国宇宙军一员的长峰,在那年冬天跟著千人以上的巨大舰队,为了调查Tarsian而出发了,这么说来长峰她好像成绩特别好,并且在别人看来运动也很行的样子。话虽如此,居然还是联合国军呢!好像……不太实际的感觉。”
而此时又一封信到了他的手上,让在花丛中的他停了下来,再次按起了一串串的按钮,打开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