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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芬对着女生们大吼:
「我也是『烈马号』的一员!是大家的伙伴!请、请不要把我当成客人来对待!」
声音、伴着泪水一并迸了出来。
他知道这样很丢脸。也知道这是不可以说出来的。
然而———却不能不说。
「请给我……请给我报答大家的机会……!!」
晶莹的泪珠沿着脸庞而下,修芬低着头,握紧了拳头。
面对这样的修芬,
「喂……喂………」
法牡惊慌失措了。
直到刚才为止的猛烈气焰已经消失殆尽,现在的她像是在碰触易碎的玻璃工艺品一般、慎重地窥视着修芬的脸。
「哭、哭了吗?」
「才没有哭呢……呜呜!」
「明、明明就是哭了嘛……」
「没有没有!……呜呜呜!」
「别、别哭了啦!唔唔……妾、妾身错了还不行么!妾身错了,所以……别、别再,哭了……好么……?」
法牡唯唯诺诺地请求修芬的原谅。
修芬无言的摇头。
『绝不原谅』,他并不是这个意思。
相反。
法牡没有错。法牡用不着道歉。
是想说这个。可惜止不住泪水的他已经泣不成声,只能无奈地摇着头。
看到这番样子,法牡更加六神无主了,而别的女生们也,
「我们也……」「这个……」「对、对不起啊……」
战战兢兢地说道。
少女们的每一声歉意,都会令修芬为自己的言语而感到羞耻。
他并不想得到大家的道歉。
更没有苛责大家的意思。
只是希望大家能够理解自己,结果,却伤了少女们的心。
无地自容,泪流不止。
然而最让他感动的是,少女们依然温柔地接纳无地自容的自己,这份心意令他喜悦、愧疚……泪流不止。
一时间,四下无声。
而打破这片沉默的,则是一声叹息。
「哈啊……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想法呢……」
走出人群的罗宾挠着金色的脑袋,带着罕见的沮丧叹了口气。
而她,
「对不起了呀」
「……!」
将修芬从正面抱住。
这并非平时那般的调戏。
而是无比温柔的,能将修芬的身心及一切都包容其中的拥抱。
温柔地抚摸着怀抱中娇小的黑发,罗宾低声细语:
「……我们呀,都很喜爱修,从来没有把修当作过外人哦。也不可能会那么想吧。认识虽然还不足两个月,可你已经与我们一同经历过战斗,是最重要的伙伴呀」
「恩」「对呀」赞同的声音不绝于耳。
「不过呢,对你特别优待也是个事实……你会觉得自己像个客人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关于这一点……对不起了,我会反省的。」
「………」
「只是呀,你也要理解我们的心情……这么说也许有些傲慢吧,对于亚拉米斯来说男生真的很特别,是不能不保护的对象。所以事实上,我们不想让修遭遇危险和痛苦。特别是关系已经非常亲密的现在,就更不愿意了。」
罗宾的视线指向法牡,
「还有那个坐立不安的孩子也有着同样的心情,不会有恶意的。其实正好相反,是想保护修、一定要守护修,这种想法做过了头才会说出一些过分的话。」
「罗———」
「恩,我懂的。我说的这些修也明白的对吧?……只不过这些话,希望你千万不要忘记。」
「……恩」
修芬抹去泪水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你」,从罗宾的怀抱中离开。
接着正对向法牡,
「………真对不起。说了很多任性的话……」
深深地低下头。
而受到致歉的法牡,
「这个,呃……知道就好了。而且……妾身也有点儿,说地太过分了……」
「法牡」
「什、什么呀罗宾?」
「你很关心修,这一点我很清楚。可是呀,与保护别人而令自己受伤相比,保护自己而令别人受伤,这种痛楚更加深刻百倍、千倍。法牡,你也明白的吧?」
「恩……」
「而这份痛楚,绝对不可以推给修。对不?」
虽然我也没资格说这种话就是了———罗宾自嘲似的微微一笑。
法牡没有反驳,「恩……」地点点头。
「……这才对嘛。各让一步,相互扶持的才是真正的伙伴吧?」
艾莲也表示同意。
「就像握手,只有一方伸出手臂是不行的。必须互相握住对方的手心。」
「对对,就是那个意思。莲的比喻很恰当嘛……好了,事情就到此为止———」
罗宾转向赛内卡,
「船长,请您裁决。」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