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幸福呀。」
「住嘴!」
修芬将跨在前方的右脚迅速的碎步前进,直刺沃恩的心脏而去。
沃恩用自己的剑身挡住了这一刺。
没给修芬喘息的机会,就朝向他的膝盖踢了过去。
这一踢,换成修芬用剑身挡住了。
「绝对不会死在你这种家伙的手中!」
迅速的撤身,修芬说道:
「本王的确失去了自己的国家!失去了爱母,失去了恩师,还失去了保护本王的家臣!」
修芬再次将剑刺出。
这一击的迅速连沃恩都为之怯弱。
「可是本王……不,是我。我得到了愿意接纳我的新国家!」
刺出的剑划出了十字型的轨迹,在沃恩的胸口留下了一道十字伤。
沃恩慌忙后撤,修芬却迅速果断而又大胆地追击前进。
「我有了接纳我的新伙伴!」
激战中的一瞬之间,修芬的视线落在了法牡身上。
「广阔的天空!湛蓝的大海!我得到了新的世界!」
沃恩的斩击切开了修芬的脸庞……不,看似如此、实则不然。这一斩被他以微毫之差闪了过去。
「母后为我而殒命!艾善巴尔斯和玛也为我而死!我的命是无数的牺牲换来的!而我……已经发誓不许再有人为我而牺牲!!」
修芬又向前跨出一步,逼近的两人几乎双脚相触了。
突刺、格挡、反斩。一场极限般的刀剑相交。
修芬的发丝被沃恩斩掉数缕。
沃恩的脚被修芬切裂。
生死边缘的攻防战互相撕裂着对手的肌肤,渗出的红色随风化作血雾。
「这个小鬼……与前一次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能在短到不足两周的时间内成长到如此地步,少年令沃恩感到恐惧。
此刻,站在眼前的少年,已不是那个只会为了母亲的死而耍剑闹腾的小孩子了。
夜色下的海面般漆黑的瞳孔之中,蕴涵的是坚定的决心与深切的斗志———他,是与自己同等的剑士。
『不满15岁就能将剑用到如此境地……你才是怪物!』
将挥剑速度再度提升,沃恩大叫:
「那你去死吧!我要的只有你一个!只要你死了,她们谁都不会有事!死吧,快死吧!」
「不行!为了那些已经牺牲的人们,我也绝对不能死!而且她们也不会!该死的只有你一个,沃恩达茨!!」
铛!剑格与剑格相交,两人的动作止住了。
交错的剑刃。
重合的视线。
瞪着修芬的那对蓝眼睛,此时却泛出幽幽的狂气。
「……沃恩!?哼,那根本不是我的名字……」
剑格相交之下,男人对着修芬的耳边说道。
像似不屑的吐词。
又像轻声的自嘲。
「没错。那不是我的名字。那只是我呆在宫廷的时候,你们国家的人自说自话给我安上的名字。那么,我是谁?我究竟是谁!?」
「什么……?」
沃恩到底想说什么,修芬完全不能理解。
可是,修芬感到对手的力气逐渐增大,而他的愤怒也是。无尽的恶意正向少年压迫而来。
「没人问过我真名。没人在意我的真名。谁都当我是半吊子。流着两种血统的半吊子。长着蓝眼睛的废物!连父亲都这么叫我,蔑视我!」
沃恩的力气越发强大。
原本上,两人的体格就有天壤之别,修芬的失利显而易见。
「可没人愿意告诉我、我到底是谁!没人!没有一个人!」
沃恩狂叫。终于,修芬被他甩了出去。
「呜……!」
后背摔在地板上,修芬顺势向后滚动,准备拉开距离后站起来。
他抬起头。
眼前却是沃恩的脚。
『得闪———』
不开了。
「呜哇……!」
脸被正面踢中,修芬像球一样在甲板上打滚。
脑袋摇摆不定,视线摇摆不定。就像泡在水中一样,连声音听起来都很迟钝。
「14岁的时候,我第一次杀了人。」
这声音听起来像在梦中一样。
沃恩向修芬靠近:
「是我父亲。那个让母亲生下我,却连母亲和我一起抛弃的男人。我杀了那家伙,夺走他的一切。这也是应该的吧?谁让他夺走了我的名字呢。夺走了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的本名!」
向着想爬起来的修芬的腰部,沃恩狠狠地踢飞过去。
「可是,即使杀了父亲,我仍然没找回我的本名。」
对着修芬仰面朝上的腹部,沃恩踩了下去。
「在那个国家里越是飞黄腾达,越是功成名就,我就越是沃恩达茨。惟独那个想找回的东西,却离我越来越远。」
面对颤抖、呻吟,可依然想站起身来的修芬,沃恩像是折磨他一样尽情地踢打,嘴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