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与丝蜜璐未曾谋面,竟想藉由皇族权威狐假虎威的人。
但与丝蜜璐预期相反,赛伊欧和帝国陆军兵士们的对话,并没有她想像中的激烈。他以平静的声音,与像是帝国陆军指挥官的人进行对谈。
「关于阿鲁芙·拉依拉号的救援行动,改由帝都厅进行指示。无论如何,请你们从这里撤退。」
「这没按照正式程序来吧?对我们来说,阿鲁芙·拉依拉号,根本就是目无法纪之徒。我方不能任由他们擅自行动。」
「若是如此,无论你们要监视或是威吓,全部悉听尊便。不过,在物资分配方面,可以任凭他们处置吗?」
「那也是我方必须监视的部分。对方可是卑族族民喔。如果要对兰加帝国进行救援,而不好好区别卑族族民和帝国人民的待遇,这样的行为令人困扰。我们帝国陆军也只得将他们视为煽动者,蓄意教唆滋事。」
「如果事情变成这样,也应该由帝都厅来负责。此外,贾鲁达人并非危险分子。」
「公主……那男人究竟是怎么了?」
纱由珈蹲在丝蜜璐旁边,讶异地抬起头来。
「跟我们讲话的时候,明明就那样地目中无人……可是他现在那副模样,简直是在拜托对方了。」
「是啊。而且在双方的地位上,还是那个男人比较高吧。」
「应该是……他是在试图讨好帝国陆军吗?」
此时,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有个老婆婆从一群贾鲁达人里跑了出来,朝着帝国陆军指挥官扑了过去。
「干、干什么!」
老婆婆张开了没有牙齿的嘴巴,胡乱叫嚷着意义不明的话:指挥官连连后退,老婆婆却紧紧搂住他的腰,眼看就要将他撞倒,大受惊吓的指挥官,挥出了一记上钩拳,击中了老婆婆的。
「碰!」的一声,老婆婆重重地摔飞出去。
「偷袭!」指挥官叫喊着,同时拔出了身上配戴的军刀,朝着老婆婆砍去。
接下来的一刻,每个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赛伊欧飞身而出,护住了老婆婆。
指挥官惊愕之余,连忙反转持刀的手。刀腹削过了赛伊欧的肩膀,发出了混浊的撞击声。
因为不慎伤害到政府高官,略感狼狈的指挥官不禁大喊:
「阁、阁下!您是要怎样呢!方才是想要保护她吗?」
「没有用到武器的必要吧?不过是个老人而已,挥了一拳已经够了!」
赛伊欧手按肩膀,抬起了头,不知对老婆婆低语着什么。一脸愕然的老婆婆瞬间松了口气,滔滔不绝地说起话来。赛伊欧站起身来,盯视着指挥官。
「她说的是贾鲁达语。她的儿子——那个身受重伤的男人死了,所以想要布或者其他可以覆盖的东西。」
「是、是这样啊……算了,如果是为了这种小事的话。」
指挥官似乎变得有些胆怯,命令部下将布送来。赛伊欧义再次强调:「正如你所见到的,尹贾鲁达人根本没有反抗的意图。先前谈的事情,可以再考虑一下吗?」
「那是另一回事!阁下。对我们而言,这可是戒严司令部下达的命令。」
指挥官露出了困扰的表情。
从头到尾在旁听着他们对话的丝蜜璐,拍了一下纱由珈的肩膀。
「纱由珈。」
「是?」
「去,去告诉他们。」
丝蜜璐要纱由珈去传达自己下的命令。
「这……古诺罗谷公爵是怎么说的?」纱由珈双眸圆睁地说道。
「没关系,我已经决定了。」
「您都这样吩咐了……我明白了。」
丝蜜璐从货柜的后方,专注地看着那道迈步而去的纤细背影。
「朗卡贝理,以及那边的军人,请仔细听好了。」
对于少女的突然出现,在场众人都厌到迷惘。她身着淡绿色的衣裳,用字遣辞不同于常人,与肮脏的难民相较,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指挥官张惶失措地说:「你想干么?喂,来人!把这孩子带到旁边去——
赛伊欧察觉了她的身分,他靠近指挥宫,然后低声说了些话。
「那孩子……不,那位少女是贵族。」
「贵族?」
「是身分非常尊贵的人,自星代时期起,世袭了侍奉皇室的职务——我这样说的话,你就清楚了吧?」
「星代……难、难不成?」
「朗卡贝理!」
纱由珈无法责备赛伊欧——但却是一副「你没有必要说出来」的表情,对着他说道:「这是殿下的吩咐。阿鲁芙·拉依拉号天船,穿越绿鳞离宫前方的事件,皇室已经知晓了。」
「……离宫的前方?」
「就是这样。」
纱由珈突然轻掀衣裳的下摆,踩着飞快的脚步离去。赛伊欧和指挥官两人顿时露出了如坠五里雾中的表情。
苏连诗最早察觉到纱由珈话里的含意,他对赛伊欧耳语说道:「绿鳞离宫就位在防卫帝都的海上要塞的旁边。皇室如果已经下了许可,帝国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