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这里出去!我被关起来了】
附近的木箱里突然传出尖细的声音。沏茶人偶贝特罗修卡从狭窄的缝隙间伸出手,向他挥动。
这个制作精巧的人偶似乎有自我意识。大概因为不希望被它看到自己H的样子,阿露特酱才把它关进箱子里的吧——不对、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了。拜托你不要出声。
恭太郎把手指伸到嘴边做了个让它安静的动作。但是已经太迟了。
【呜诶……恭太郎大人……】
阿露特把眼镜扶正,坐起上半身。
和蹲在门口的恭太郎四目相对。
【你、你好啊、阿露特酱。真是巧遇呢】
我真是笨蛋!什么巧遇啊。太可疑了吧、必须想法蒙混过去。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公主的眼瞳中很快渗出泪水。
(不好、把她惹哭了)
这也难怪、知道刚才那种劲爆场面被人看到,一定大受打击。
【对不起、我给你跪下了、请原谅、刚才看见的事我会全部忘记。用那边的扳手打我的头也无所谓】
恭太郎像个男子汉一样立即跪下道歉。
但是、阿露特的样子却很奇怪。
【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因为我的错、大家】
【阿露特酱的错……?这是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
【是我安装了诱惑的圣杯……】
【安装……?在哪里……】
阿露特一边用床单擦泪一边说。
【水泵小屋……。给整个王宫供水的地方……】
就是说、现在王宫使用的水全都成了媚药吗?
难怪城里的女孩全都变得神魂颠倒。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对、对不起……。只有这个……我不能说……】
说完这句话,阿露特就扑在床上大哭。似乎问不出什么了。
阿露特酱为什么要使用诱惑的圣杯、为什么给城里所有人喝下媚药。恭太郎百思不解。
虽然想不通理由、但不能这样放任下去。
恭太郎打开关着贝特罗修卡的木箱。
【呼、闷死我了】
【你根本不用呼吸吧……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你知道水泵小屋在哪里吗】
【知道!圣杯的位置也很清楚】
【那么给我带路】
贝特罗修卡跳到恭太郎肩上。
恭太郎抱起旁边的一个工具箱,这个大概能派上用场吧,然后告诉阿露特。
【阿露特酱,放心吧。我会取下诱惑的圣杯】
【陛下、女王陛下】
白色的披风随风飘舞、匹克露冲进女王的房间。在红地毯上奔跑。
这是一处纯白的巨大空间。天花板附近悬浮着水晶球、放出淡淡的光芒照耀着女王的房间。
这是任谁都会屏声静气的庄严空间,可是匹克露的视线只朝向一个方向。
一张巨大的床安放在舞台般高出地面的部分。
卧病在床的女王艾露特丽杰就躺在那里。
匹克露担心的就是女王。
为了艾露特丽杰而聚集的王仕不讨厌和她生子嗣,所以当时没有使用诱惑圣杯的必要。
因此、媚药对艾露特丽杰也有效。
匹克露在覆盖大床的白色帷帐外询问。
【女王陛下、您没事吗!?】
【唔……。究竟发生了什么】
【似乎是不知什么人让城里的人喝了媚药】
【媚药……?】
女王的声音听起来很辛苦。呼吸也变得急促。已经成了媚药的饵食。
女王陛下患了让全身逐渐玻璃化的奇疾。让体力衰弱的她喝媚药,病情也许会更加恶化。
并没在意匹克露的焦虑,艾露特丽杰用威严的声音说。
【这样下去我也许难以保持精神集中……。不能再维持大结界】
不愧是一国之君,即使喝了媚药也没有忘却自我。
女王对敬佩地匹克露下令。
【我会赌上女王的名誉,尽全力不让大结界消失……。匹克露、你要尽快消除媚药的效果……啊嗯】
女王发出的呻吟听起来既像痛苦又像愉悦。她微微苦笑之后继续说。
【呼呼……。如果这样下去我不仅无法维持大结界、甚至有可能直接把恭太郎传召到自己的房间。匹克露、一定要尽快行动】
【遵旨】
匹克露跪下接受命令。但是内心也非常焦急。
(究竟该如何才能消除媚药的效果呢……!?)
【把那边的螺丝拧开】
水泵小屋建造于王城西北侧的一座塔上。
因为同时还修建有巨大的水箱、所以虽然称为“小屋”,实际上相当宽广。大概有10坪大小吧。砖块砌成的建筑非常结实。
设在此处的水泵大概有小型汽车大小。正发出轰鸣声汲取着水源。
从地下汲取的水暂时放在塔顶的水箱保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