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会被脂肪妨碍到,但起身的动作就非常轻快了。
他一只手上拿着装有灭音器的枪,寻找逃走的吉娃娃,但就是找不到它的影子。
太可怕了。
这种吉娃娃未免太凶暴了,搞不好是用C细胞制作出来的生物。大福自言自语地说着:「为防万一,伤口最好还是做个消毒处理。」于是朝其他人走去。
就在这时。
他的脚忽然抽筋了。
「哦?」
大福差点当场摔倒。
简直就像肌肉全都突然僵硬,身体不听使唤,而且总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膝盖撞出一声闷响跪到了地上,全身脂肪大幅晃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黑影挡在他的眼前。
大福起初还以为站在自己身前的是个死人。
「你到底怎么了?大福屋小豆先生。」
身穿黑色白袍的男子露草以阴沉的语气发问。
那是一种阴沉得让人光听都觉得心情会跟着变差的语气。
「我叫小豆屋大福……」
大福先订正他叫错的名字。
「我被吉娃娃外型的嵌合兽咬到……呼吸困难……身体不听使唤……」
然后才陈述自己的症状。
眼前这个人好歹也是个医师,可是这个医师的背后却绣着骷髅。
「肌肉收缩跟呼吸困难,这下不妙了,这是神经毒素的影响,需要找医师。」
「你不就是医师吗……」
「开玩笑的,我最喜欢黑色幽默了。顺便告诉你,我的座右铭就是为医疗带来欢笑。」
露草以一脸无趣的表情这么说。
那是一种兼具严肃与诡谲,彷佛在脸上贴着一张死人面皮似的表情。
「别说了……快点……」
帮我想想办法。
大福双手撑在地上,全身脂肪跟着大大晃了一下。他并不是在下跪求情,只是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了解,那我就开始治疗了。」
露草一边以双手抓住黑袍前面的部分往左右翻开,一边以平淡的语气这么宣告。
针筒。
黑色白袍的内侧,排满了大量的针筒。外套内侧有许多层纵长型的内袋,每个内袋各放了一只空的针筒,简直像针筒博览会。
露草从里头拔出一只针筒。才想着他怎么那么陶醉地看着尖头,接着就看到他拿着针筒,隔着衣服就往自己的手臂插了下去。
噗滋。
「啊啊。」
露草彷佛很舒爽地发出叫声。
他就像要抽血般将活塞后拉,让透明的液体填满针筒内部。针筒抽出的不是红色的血,而是透明的液体。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液体。当液体累积到一定程度,他就将针筒从手臂上拔开。
「我要注射了,不要乱动。」
露草就要用针插向大福身上。
这时他握着针筒的手却开始抖了起来。
「唉呀。」
当他用另一只手抓住颤抖的手,颤动就平息下来。
接着又若无其事地准备对大福注射。
「喂……你刚刚,手在抖……」
「看样子你产生幻觉了,得尽快帮你治疗才行。放心吧,这只是血清。」
说着露草就将针筒插到大福身上。
接着注入针筒内的液体。
露草以挂着黑眼圈的眼睛,愉悦地看着针筒内的液体被挤出去的模样。
「结束了,收你一百万圆。」
说着手掌朝上伸了出来。
大福一脸讶异的表情看了他的手一眼。
「……咦?」
「治疗费要一百万圆。我的AA用多少就会耗掉多少体内成分,所以当然要收费。」
「……治疗费……你在胡说什么……」
大福以目瞪口呆的表情,注视着眼前的露草。
露草则以混浊的眼神看着大福。他的眼睛瞪得非常大,瞳孔也很大,眼睛下面还有黑眼圈。表情让人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开玩笑的,我是在为医疗带来笑料。不过就像阵前课长跟另外一边的人马同行是去当顾问,上头会派你跟我们一起走,就是要你来当保镖,可是你却被杀人吉娃娃咬得差点没命,我总觉得这未免太离谱了……啊啊,我越想越忧郁了。」
露草彷佛已经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开始没完没了地自言自语。
只听他咕哝着「被监视」还是「虫子」之类的字眼。
他的自言自语自然没人听得懂,但露草先前所说的话却很有道理,让大福无言以对。他动起总算可以活动的身体,以沉重而且带得全身脂肪晃动的动作坐到湿润的地上。眼前第一件工作就是恢复体力。大福从口袋里拿出巧克力棒,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喀兹喀兹。
嘀嘀咕咕。
只听到大福猛吃巧克力棒,露草不断自言自语,风雨毫不间断地打在树林中。
「露草哥。」
这时有人从露草背后叫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