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祂真的会来啊!「逆神隐」?啊啊,也能这么说。好像被逆神给藏起来,那我可不会用啊!两个小孩于哪里不出现,就出现在罗世音那里。是我家阿正婆婆看到说出来的。说什么,小孩是在有两个研究考古学还是什么的年轻老师去调查罗世音的时候突然出现的。我没有看到所以不清楚。不过,住在这里的人都这么说。其中一个孩子哭泣着,另一个睡着了。有着哭泣的声音,在睡着时薄弱的意识中,余音袅袅;乞求着母亲、想念着父亲的声音,慢慢地进入梦乡,余音袅袅;这样之下过了几个春秋,余音袅袅。睡着的孩子指尖连结的梦,或是音乐呢,或是世界呢?这是什么?出自深邃幽暗的记忆深渊,古老的时光在唤醒这个身躯。
在记忆之森深处,我寻找着幸福。
在记忆之森深处,我寻找着眼泪。
在记忆之森深处,我寻找着我。
金:「小总,为什么不告诉大家我们的事?」
八云:「唉,这件事不是已经谈过好多次了吗?得到的结论,就是每次都错过了说的时机啊!」
金:「不过,再隐瞒下去的话,会变得越来越难受。」
八云:「既然这样,就由妳来说吧!我不会否认的。因为不好意思,事到如今也没办法在大家面前说什么『我们正在交往』。大家应该都注意到我们的事了。」
金:「是这样吗?」
八云:「是呀!」
我:「骗人。」
八云、金:「!」
我:「总一,你是个胆小鬼。现在暧昧不明的关系,对你来说是最棒的关系。要是让关系明确化,如果产生了裂痕,那就是金的错。」
八云:「妳在说什么呀,久远。」
金:「小总……这是真的吗?」
我:「湖月也是个胆小鬼。自己不作出结论,只会顺从男人的结论。明知道惠会因而哭泣。」
金:「骗人……」
我:「我没有骗人。两位真的很相配,非常相配。总一擅长策划谋略,却不懂得男女之间微妙的关系,湖月虽然对男女问的关系很敏锐,却无法自己下决定。很相配,相配,互相欺骗。自恋,性爱,互相争夺。」
八云:「久远……这么说不是太过分了吗?」
我:「过分?太过火,小聪明,绕圈子。基础,顽固,花谢了。语言连锁着无法分类。意识之流无法中断。」
金:「我不是那种过分的女人。是妳误解了。」
即使说出这种话,也与妳意识里所想的不同我知道。不可以,不可以,会变成灾难的,之前好像也有过这种事,画笔一扫消去了记忆。
接着,我再度乘上意识的水流。
在记忆之森深处,我寻找着幸福。
在记忆之森深处,我寻找着眼泪。
在记忆之森深处,我寻找着我。
然而只有如此,在一切被隐藏时,多乱之地的机会,才能在我这里。翼神世音知晓奉祀,世音悉悉,拉(RAH)耸然。
在记忆之森深处,我寻找着幸福。
在记忆之森深处,我寻找着眼泪。
在记忆之森深处,我寻找着我。
「罗世音观音的社殿,与冲绳的龟甲墓很相似啊!」
「不如说是像九州岛的圆坟吧!」
「圆坟。形状看起来的确很像卵。」
「你知道吗?翔吾。韩语里天空这个词的由来是『巨大的卵』。圆坟会筑成卵形,也有人说是在模仿天空。」
「是谷川健一说的?」
「虽然后来在日本没有留下任何记录,但从来到日本的传教士报告中,也曾提到是牡牛用角把卵顶坏,进而创造出天地的说法。」
「卵、天空与墓。好像三题落语(注6)一样。」
「等等……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我听到了。好像是小孩子的哭声。」
「在那边,我们过去看看。」
在记忆之森深处,我寻找着幸福。
在记忆之森深处,我寻找着眼泪。
在记忆之森深处,我寻找着我。
「啊啊,是久远吗?」
称吾为久远,汝是何人?
「妳来做什么?妳喜欢豆泥麻薯对吧?」
那个声音,我曾在哪里听过。那个身影,我曾在哪里见过。不过,那是在什么时候?那是在遥远的时光吗?
「这样好吗?」
「久远会了解的。」
说着:「这样好吗?」的,是个年轻的男人。这个男人是谁?我不知道。
说「久远会了解的」是个女人。那个女人是谁?我不知道。
「什么好吗?我也会了解什么?」
左右不对称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妳在说什么?」
「我是卵。我的卵。是你把我的卵拿走的。」
「拿走了妳的卵的……是巴贝姆爵士。」
巴贝姆的名字,又流进我记忆的水流中。
「早安。妳醒了啊,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