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成笨蛋对吧?不,你有,我知道。
麦克马洪家呀,虽然不是搭五月花号到美洲的,不过也是早期的美国移民。
如果回溯起来,本家可以回溯到爱尔兰去呢!
咦?你家是清和源氏?清和源氏是什么?是在美国成为国家前更久、更久之
前的事?……搞不好是我输了哟!
七森小夜子
那时我在京都。所以,我还记得大阪受到的那一击。
那个时候,虽然地面都没有摇晃,但有风唰地吹过。那是在早餐时间。
我人在机构里。嗯,父亲与哥哥都在姆大战爆发前夕意外身亡了。
我知道不可能会有风吹过的。不过。那时候我感觉到了。我想京都与神户的
人们一定都感觉到了。因为之后我问机构里的朋友时,大家好像都有感觉。
之后透过电视,我明白了大阪的惨状。大阪吗?大约:一年前我有去看过。作
为日本的首都圈正在复兴中的大阪,令我感到很惊讶就是了。因为.那时的大阪
成了个巨大的坑洞。这让我觉得日本人真是了不起。
战后的混乱,对小孩来说,光是要生存下去就很吃力了。因为机构称不上优
渥,所以连饭都吃不饱,偷采田里的农作物也许是家常便饭吧!我到现在都还很
感谢中国与韩国的援助。
没错,我是拿复兴奖学金上大学的。之后也有指导教授的推荐.让我读到研
究所后,在TERRA就职。之后我就过着安静的研究生活。
……虽然我知道说这种话是很不谨慎的,但是我有想过,因为姆大战而失去
血亲的人们或许是幸福的。
是这样没错吧!至少他们还有姆民族这个憎恨对象。因为意外而失去血亲的
人,就没有这种对象。要是当时我有这么做、那么做的话,他们知道的只有这些
责备自己的话语。
贰神让二的追记:虽有尝试与紫东遥及功刀仁接触,但未能如愿采访。
第五章追忆的蓝色奏鸣曲
制作:flyw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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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刀仁1
三月二十日。
要是今天这个日子不要到来就奸了。十五年来我一直这么想。但是,月历一
天、一天地刻划着时间,今天这个日子还是会到来。时间是残酷的。
“早安。”
伴随充满精神又明朗的招呼声,总一走了进来。
“早安,有什么异常状况吗?”
“没什么特别的。最近姆那边也很安静,因为管理部有邮件寄存.我就帮您
拿过来了。”
“麻烦你了。”
我收下那迭信件,几乎都是些无聊的联络,但里头有一个信封的颜色不同。
不看我也知道,那是真理子寄来的。
总一悠哉地看着鸟笼里的小满。因为我出席联合国那段时间是由总一照顾
的,小满也习惯了。看到总一的脸,小满活泼地啁啾呜叫。
“要是平稳的日子能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我责备总一对小满说出的话。
“你太天真了,总一。”
“是呀,对不起。”
我尽可能若无其事地将真理子的信放进口袋里,站起身来。
“您要下班了吧!”
“我要出门一天,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了。”
“好的,请交给我吧!”
这么说完后,总一又看向鸟笼。
“功刀司令,该替小满找个女婿之类的吧?牠也到适婚年龄了。”
他没有多想什么的话刻在我的眉间。刻在我的胸口上。那些刻上的话语,告
发了我的罪行。
搭上缆车时,已经有人先到了。是亘理长官。
“嗨!”
轻轻扬手,还是老样子的长宫露出苦笑。他一如寻常的态度令我感到得救
了,因为长官了解今天对我来说是什么样的日子,才会这么待我的。
“我也正要出门。嗯,那叫什么……姆……”
“姆大战战殁者联合祭典准备会。”
“没错,念起来好像要咬到占头了。”
“这样他们就能觉得自己为死者作了什么吧!”
“对掌权者来说特别是如此。啊,抱歉。这些对你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事吧
……好好地去吧!”
“谢谢您。”
长官瞥了我一眼。
“到底哪一边比较好?”
“啊?”
“就是你跟我啊!”
“不管哪一边都是不幸的吧!”
“……说得也是。不幸。”
其它人就算听了,大概也搞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但是,我明白的。长官跟
我,不管哪一边都是不幸的。不论是活着,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