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难为你努力活过来了。”
遥小姐这么说着,抱起小猫。她抚摸着牠的头时,猫咪自喉咙发出很开
心般的咕噜声。是只相当可爱的小猫.
“得给牠饭吃才行.”
大概是很饿了,我们回到船上喂牠饲料时,小猫把头埋进盘中吃了起
来。遥小姐以温柔的眼神看着牠那副模样。方才所见的战斗神情一转之后。
还真是温柔。人类真是有着各式各样的脸孔。
小猫吃完饲料后,擦去沾在胡须上的残渣,很满是地舔着前脚。
接着伸了一个懒腰后,牠爬到遥小姐的膝盖上。她抚摸着小猫的背,令
牠喉咙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这只猫要怎么办?”
“不叮以带着走吗?”
“为什么要问我?”
“已经喂过牠饲料了,如果就此不管,牠一定会想着这些人类真过分。所
以可以吧?”
“就算妳这么跟我说也……”
我露出些许苦笑。
“有什么奇怪?”
“因为……我想到这家伙跟我一样,都是孤伶伶的。想到我们部是被遥小
姐捡到的。”
遥小姐也笑了。
“两边都捡,我好像妈妈一样。”
遥小姐这么说道,抚摸着小猫。她说出来的话正卡在我的喉头处。我直
盯着地脸瞧。
“遥小姐?”
“嗯?”
她微笑的表情,因为我接下的问题而严肃地僵住了。
“我妈妈也是姆人吗?”
这般的疑问,轻易地刺进宛如冻结般动弹不得的我们之间。
窗外正吹着夜风。
舱内油灯与瓦斯炉的火焰摇动着。
本该是温暖的,但冰冷的气氛却开始飘散。
遥小姐防佛要选择用词般顿了一会,开始说道:”我不知道.”
那干脆的说法,令我生起气来.
“什么不知道,可是,妈妈的血是蓝色的啊!”
“就是不知道。根据推测,姆民族是没有实体的,大概是没有跟这个世界
完全融合的缘故。所以,姆人如果不借用人类的躯体,是无法住这个世界活
动的。”
“借用?”
“没错,就是说我们会轻易遭到姆民族附身.”
“附身……”
“总之,就是与姆民族同化。这样一来,人类的血也会转为蓝色.”
妈妈的脸颊流下蓝色血液的影像,在我脑海中复苏。
“那,妈妈真的是……”
“不是的,人类依然还是人类。据说是脑组织受体的一合份产生变貌,使
血红素发生本质的变化,不过我不太清楚。只不过人类是不会变成姆民族
的,只是暂时处在附身状态。”
“虽然听不太懂,但妳是说妈妈依然是原来的妈妈啰?”
遥小姐想回答些什么。既像同情,也像哀怜般的表情掠过她的脸庞。不
过.在那个时候我还无法理解那个表情代表的意义。
“那个啊……”
正当她要说点什么时,小猫抬起头,自遥小姐的膝盖上飞跃而下。
“等等,你要去哪里呀?”
小猫就像没听到她的声音般,轻声地往出口走去。
让牠走掉就好了吧,或许小猫的亲人就在哪里。不过遥小姐追在猫的后
头到室外去了。
留下我一人待在船舱中。
十一月的寒风由舱门灌了进来。我朝外头瞧去,遥小姐在甲板上抱着小
猫.仰望答天空。
我跟着向上一看,是星空。
我像要喊出声来。
昨天虽然没有注意到,但在这里也看得到星星。在东京因为安全障壁的
关系.是看不见星星的。就算月亮出来了,看来也是朦胧不清的。因此我仰
望夜空的习惯也消失了。
是星空……快两年不见了吧。自从侵略大战以来。
啊。这边是叫姆大战吗?
我想着这些事时,手突然被用力拉住。
“现在马上下船,这孩子拜托你了.”
温暖的团块塞进臂中,接着我就像从船上被踢下来般给赶了出去。
“做什么啊!”
“喵!”
她完全忽视.个人与一只猫发出的抗议,走进船舱中。
液体洒开的声音响起,接着是灯油的臭味。
“遥小姐,妳打算做什么?”
当我这么说时,船窗的另一头已能看到橙色火舌。
遥小姐飞跃而出。
“遥小姐!”
“好了,别吵。”
她的眼神是认真的。
到底是怎么了?
火焰上升到需要仰望的程度,热意直接传来,令肌肤发痛。
接着,木材内含水份的蒸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