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在眼前的是……
悬崖绝壁。
道路宛如被锐利的刀子削去般切断了。
不,不只是道路.不论是山或其它东西,都像用刀子剜过的奶油一样往
下削.我往下窥探,崖壁无边无际地垂直落下,消失在横亘在底部的黑暗
中。我试着丢下白色的碎石,但行头倏地沉人黑暗里,返回的只有寂静。
就连坠落的声响都听不见。
抬头仰望,东京木星耸立着.深沉的黑暗在我与木星的距离间扩展开
来,看来这山谷就是如此深。黑暗之上,有白色的雾气飘荡。
我茫然地仰望东京木星.
我试着伸出手.即使不可能触及,伹我想稍微靠近东京一点。
靠近我的故乡,我生长的地方。
眼泪满溢出来。
已经回不去了.回不了那里。
已经……
无意间听到生锈了的脚踏车的声响。我回头一看,是遥小姐。
“在那个的另一头有……”
“嗯,有你居住的城市。不过,这里离那道障壁还有十公里左右。”
“看起来明明很近……”
“因为障壁大得会让人失去距离感啊!”
遥小姐俯瞰悬崖,
“这底下延伸到什么程度无法测量.卫星因为受到绝对障壁影响无法观
测,至于地质学家,虽然说着从不曾有过这么惊人的东西,而勇敢地放下缆
绳,不过一直放到缆绳因为自身重力而粉碎的程度,都没有办法触及底部。
据推测,大概是沿着东京木星挖出的半圆形就是了。”
“是这样啊……”
“这样的悬崖,就像要把关东平野切割成圆形一样,一直延续到千叶那里
呢。”
“海也是?”
“海也是。”
“可是水呢?海水呢?”
“好像哥伦布时代的人们想象中的地球尽头一样,发出轰轰的水声流下去
呀!海水似乎在循环着,不过是怎么样循环的,也没有人知道.”
我试着想象了,东京木星就在宛如印象数据库里见过的尼加拉瀑布彼
端,却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没办法去吗?”
“没办法。”
“真的?”
“嗯。”
我再一次仰望东京木星.据说它与木星很相似,但是从这里看来,只是
单纯的茶褐色壁面。
我感到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可恶!”
我面朝东京木星大喊。吶喊声就像刚刚的石头一样,什么回音也没有地
被穿透东京木星与我之间的风给吸收了。
绝望感将我击溃。
我当场跪倒,肩膀颤动起来。而那哭声,也只能落入横亘崖底的黑暗之
中。
遥小姐温柔地拍抚着哭泣的我的背脊。她掌心的暖意再度沁染进我的陶
中,现在我只能相信这份温暖了。
因为已经回不了东京了。
我擦去泪水,站起身来。遥小姐没有递给我拭泪的手帕,没有伸手帮我
站起来,也没有温柔地别开视线,不看我丢脸的模样.她只是站在那里凝视
着我。
我很感谢她这么做.
“谢谢。”
我坦率地说道,觉得心情轻松多了。
遥小姐微微点头后,握住脚踏车的把手。
“要坐吗?”
她轻轻拍了拍后座。
“不会吧!”
“哎呀,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有脚力的。”
“我也是.”
“东京的人都不知道要服从长辈的话吗?”
“外界的人部不知道女士优先的礼貌吗?”
“说得也是,那就当成是帮你挑衣服的回礼吧!”
遥将车子把手换给我后,自己在后座侧坐下来。
“要走啰!”
找用力踩着踏板,风令人心情愉快地吹着。
背对东京木星,我与遥小姐一同往前冲。遥小姐双手环住我的腰,身体
紧贴着我。她柔软的胸部压上我的背。
糟了!
“骑快一点。”
不用妳说我也会。这时如果不拼命踩踏板,感觉自己好像就要怎么了。
不记得什么时候,体育老师曾经说过,很久以前的学生如果为了将性欲
升华而运动的话会得到奖励,那时大家都笑了。
不过那或许是真的.
我边将全身的肌肉驱使到要发出惨叫的程度,边这么想着。
紫东遥2
“遥小姻,外面的世界有怎样的历史?”
懂吗?你们称作侵略大战的战争,我们叫它姆大战。
“姆?”
关于那个之后再说明.总之,你们所说的侵略大战发生日,20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