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虽然神威说过就交给我们了,不过……神威不杀他们就表示,他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吧。那个人为了保护位于地底下的东西,是不会冒任何风险的。”
“换句话说,也用不着硬是要解决掉他们。”
“可是草雉先生……!”
“也用不着让外头的尸体毫无理由的增加吧?飒姬?”
“……我知道了。”
高大的男人叫做草雉,而戴眼镜的女人叫飒姬,就算还不能把名字和每张脸对其来,但小狼隐约感觉到他们不会威胁到自己和其他人,果然他们达成协议,下了放走他们的命令。
“小狼,莫歌拿感觉到这附近的强大力量,可是只感觉得到从下面传来的这一处。”
“换句话说,只要不调查这里就无法移动吧……”
离开这里的话就找不到羽毛,低声地交换完情报,法伊拿出无害的笑容,大声说道:“那个……很抱歉在这么重要的时候打扰各位,这个孩子叫‘小狼’,卧室法伊,这位是黑炭。再这样下去会有点难受,能不能麻烦你们替他治疗呢?”
违抗神威的命令不杀他们,已经是相当宽容了,现在还要把珍贵的药品提供给这些陌生人,飒姬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那么做会浪费药品,向你们这种来历不明的家伙最好早点离开这里比较好。”
“可是,明明不是小偷,神威却攻击了他呀。”
“游人说的没错,虽然不能算是治疗的程度,不过,请跟我来吧。”
“牙晓!”
“既然牙晓都这么说了,就是没问题了吧。”
“谢谢”
这下争取到时间了呢,不过只有一点点而已,法伊低声这么对小狼说,对方也只是小声地说了句“是的”。
顺着楼梯不知道爬了多久,终于来到了清理干净的区域,相对的,见到的人也逐渐地多了些。
“原来也有其他人呢。”
“因为这附近只有这里可以住人啊。”
“霞月,来进攻的家伙们怎么样了?”
“被赶走了。”
“是吗?太好了,那你呢?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霞月在草雉拉开分隔房间的帘子前从下面钻了过去,站在房间内向他们招手,“就是这里。”
短箭被小心翼翼的从伤口中挖出来,没有很多的药品,也只能勉强自己,但是小狼却没有叫一声,等绷带缠好后,衣服已经被冷汗濡湿。
草雉靠在窗边,外面的雨在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但是雨停了之后又会刮起卷着黄沙的风,到底哪一个更好一些,草雉觉得这种选择充满了讽刺性。
“酸雨已经下了十五年了。河川、水池、湖泊,地面上的水源全都无法作为饮用水。虽然有的建筑物里头有可以滤水的设备,不过却被雨水弄坏了,无法使用。”
在雨雾中破败的城市看上去像起伏的山脉。
“这十五年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附近原本就有地下水脉。话是这么说,不过也只有建筑物而已。就连地面也被酸雨给腐蚀了,虽说是在地底下,不过如果没有东西覆盖的话,就会变得和地面上的水一样。”
“可是,跟其他的比起来,这栋建筑物看起来几乎没有损伤啊!”
游人苦笑着对小狼说:“所以在这底下的水才珍贵不是吗?”
“还有塔呀。”
霞月捅着莫歌拿柔软的身体说,对他来讲,外面下的酸雨和每天要进行的捕猎一样,和游戏差不多,真正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哀伤,或许还要等他再长大一些。
“是刚刚来的家伙们?那个叫……封真的家伙?”
“……在不久之前,其他的建筑物也都还没有完全崩塌,可是现在,只有这栋都厅和塔像五年前一样几乎没有改变,是为什么呢……”
如果知道的话,或许可以保护更多的建筑,然而这些年来,他们生存下去也已经是很困难了,更不用说解决这个谜团。
“那么,这个国家的水源……就只有这里的地底下和那些人所在的,叫做‘塔’的地底而已喽?”
“说是‘国家’,不过也只有东京23区附近有人活下来而已,如果要硬说的话,或许这里是名为‘东京’的国家也说不定。”
与出生在这个已经死亡的世界中的霞月不同,游人大概还能记起它没有被彻底损坏之前的样子,天空是蓝色的,还有那种带着好闻的泥土味道的雨水,和现在只有黄沙和酸雨的世界比起来,与其说是怀念,不如说是气愤自己和其他那些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没有去珍惜才让这里变成了没有生气的废墟。
“‘东京’……”
雨大概会一直下到明天,草雉和游人他们离开后,法伊就一直盯着窗外,那里的世界寂静得好像可以吞噬掉一切。
“幸好替我们安排了睡觉的地方,而且还借给我们毯子。”
小狼因为受伤,已经熟睡,法伊将毯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用手背探了下小狼额头的温度,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