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了这个问题。
“夜魔?天狼剑!”
曾经见过荧光坠落的人绝对不会期望再次见到这种代表着死亡幻想,被卷入萤火的人指挥剩下被撕裂的残肢,一旦有了这种认知,萤火就如同会召唤死神一样令人惧怕。
“可恶!是夜叉王!”
逆光站在崖上的人一身与发色一样的漆黑战甲,手持着长刀被青绿色萤火所包围。
好远……在月光下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阿修罗王仰着头,风吹过战场,他嗅得到硝烟的味道,听得到破败的战旗被风卷起呼呼作响,然而他看不清崖上的夜叉王,只能远远地注视着萤火在他的身边缓缓浮动。
时间就要到了……
“喂!小鬼!下一次别忘了要抱着取我性命的决心攻过来哦!”
黑钢和法伊消失在面前,或许说他们消失在彼此面前更加合适,当小狼再看到月亮时,它已经不像在月之城看到的那样巨大,发出暗红色光。现在那遥远的洁白的光球小得像一枚银币,而天空之城依然如同嵌在月亮上的黑曜石,如果不是胸口还隐隐抽痛,大概会以为是一场梦。
“伤势如何?”
“……我没事。”
“看起来不像是没事。”阿修罗王拉起小狼,“是因为你有非做不可的事吗?这代表……小狼的心意很坚定。”
“阿修罗王……”
似乎没有听到小狼的话,阿修罗王只是专注看着月亮。
夜晚降临后,修罗城的空气就变得有些潮湿,多余的水汽在翠绿的热带植物的叶片上凝结成晶莹的露珠滑落下来。
睡了整整一天,翻身的时候身体都变得不怎么听使唤了,笨重得差点从床边上滚到地上,但是托此之福,小樱才能彻底清醒。
“嗯……啊!我又一直都在睡觉了!”
“唔!但是小樱只睡了一天而已收集到羽毛之后,小樱果然就逐渐回复精神了!对不对?小狼?”
在月之城与貌似法伊和黑钢两人的遭遇还没有完全消化,那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想仍然是一头雾水。
“小狼先生……呃?!为什么你受伤了?”
被小樱一撞,从肩膀到胸口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但痛苦的表情只停留了一秒,很快被笑容所取代。
“不,这是……”
“你受伤了!”
“呃啊……是的,受了点伤。”
“不只是一点,小狼的肩膀像是被打到了,好疼的样子!”
“莫歌拿,不要乱说!”
“小狼先生……请你不要隐瞒自己的痛苦,虽然我什么都不会,可是,至少让我替你担心。”
“……对不起……”
“我可以摸摸吗?”
“呃?可以是可以……”
灰尘覆盖的伤口还凝集着暗红色的痂,看起来像被撕裂一样狰狞,在小樱残存的记忆中,在她跌倒的时候,也会有人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伤口。
“从前,我父王都会为我这么做。这叫‘治疗’,就算不具备特殊能力,只要借此传递满满的关怀,这样就能够减缓疼痛。”
“……谢谢你。”
“莫歌拿也来帮忙治疗!”莫歌拿跳上小狼的肩膀,“对了,小狼去了月之城后,有发现什么吗?”
“我……又见到和黑钢先生以及法伊先生很像的人。”
“那么,真的是黑钢先生和法伊先生?”
如果真的是黑钢先生,会和他激烈的战斗吗?然而如果告诉自己他们只是这个世界上毫不相识的两人,只是碰巧长得一样的话,心中的不安就会慢慢扩大。
“和黑钢先生很像的那个人,他拿着以前的刀,可是,他看到我却没有任何反应……而且,他们两个人的眼珠和夜叉族的人一样都是黑色的。”
“黑钢先生是深红色的眼睛,而法伊先生则是像宝石一样漂亮的蓝眼睛……换句话说……”
“那两个人或许只是修罗之国这个世界的人……”
“那么,和我们一起旅行的黑钢先生和法伊先生……他们到哪里去了?!”
被监视的旅人只要有一次机会脱离掌控,一切的都将不在预料之中。从小狼带着小樱开始旅行的第一天起,男人就在镜子中监视着事情的发展,然而整理好的命运之线却被沙罗之国切断,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透露出他此事的心情绝对称不上愉快。
“哦……?移动到一个不确定的范围之外的世界了?飞王?里德。”
被成为飞王?里德的男人紧抿着嘴角,控制这场游戏的丝线正由他的手中重新被拽回到次元魔女那里,这是一次意想不到的失误,或者说,是他太低估魔女的能力才造成的失败。
“在此之前一直在观察、控制着他们,明明都准确的落入了我们所安排的世界啊……”
“是指在安全的世界里对吧?”
像那种只有兔子生存的热带国家,只要制造一点小小麻烦,再把羽毛交出去就可以的世界,按照这样既定的安全路线旅行下去才好,这样他才可以得到梦寐以求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