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给我看。
一蹴「太好了……因为那个似乎是很重要的,所以我还在想该怎么办才好呢」
真是太好了。似乎原谅我了。未满二十岁年纪轻轻的,我可不想就这么被咒杀了啊。
老婆婆「呵呵呵。你渐渐地懂得了事物的道理呢」
一蹴「嗯?」
老婆婆「没问题。你一定能够渡过难关」
老婆婆仍然是笑着鼓励我。
一蹴「您知道我所烦恼的事情吗?」
老婆婆「都写在脸上了。就是这点事吧?」
老婆婆伸出小拇指。呜,被轻视了。
一蹴「就就就、就是这点事。老婆婆,其实……」
我最近总是抱怨与雅的关系。
一蹴「真是奇怪。一直都忍耐过来了,可是就这几天却觉得很痛苦」
老婆婆「哎,年轻的时候会遇上很多事。可是最后都会顺利地进行下去」
老婆婆仍然是一脸的笑容。
舅舅「呼嗯」
一蹴「怎么了,脸色很阴沉啊」
舅舅「不,没什么。鹭泽君不用担心」
一蹴「是、是吗」
有些可疑。
一蹴「对了,刚才这里……」
说着便转过头去。
……果然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一蹴「这个,就在刚才,像座敷童的人在这里的啊」
舅舅「啊啊?真的吗?」
一蹴「怎么不相信?我对柏崎叔叔说过谎吗」
舅舅「啊哈哈,是啊。很好。啊哈哈哈哈」
这回突然大笑起来。
舅舅「原来如此……不愧是她」
一蹴「什么?」
舅舅「啊,是我自言自语」
一蹴「?」
舅舅「好了,加油干活吧!」
我和柏崎叔叔都有些奇怪。
不过我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交往方式。
忧郁的心情也有了些许明朗。
或许雅不会对我露出笑容。可是我还是要支援她。
然而……
一蹴「嗯、嗯……」
工房里没人。
一蹴「打扰了」
说完便走了进去。
早上拿来的饭,就放在门口附近。
全部吃光了,我稍微放心了。
可是雅的人影也没有。也没有留下字条。
有些消沉。
只需要忍耐到9月9日而已。加油啊,我。
工匠A「今天让阿雅回去了啊」
姨妈「嗯。看她很阴沉的样子」
工匠B「我们只是做按照店长您的意思去做染色的工作而已,而思考应该染些什么,
好像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啊」
姨妈「哎。我也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呢」
工匠A「店长现在也很年轻啊」
姨妈「哈,即使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多给你奖金」
工匠A「真失败。对了,您觉得怎么样?」
姨妈「基本上算是渐渐给出了一些感觉不错的东西,只是……」
工匠B「只是?」
姨妈「之后就是一鼓作气的问题了。她自己也清楚,所以在勉强自己。可是一再地勉强自己,灵感也出不来。真是恶性循环」
工匠A「原来如此,所以就让她明天休息了吧」
姨妈「我觉得那孩子不会好好休息的,让一蹴君说说,应该可以吧?」
本不打算进去,可是现在下定决心要进去了。
姨妈「啊,一蹴君。来得正好」
一蹴「我也这么觉得」
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屋里被DVD大海的画面染成蓝色。
雅精疲力尽地趴在桌上睡着了。
真可怜。眼角有泪痕,还染着墨汁。应该是用手擦眼泪的时候留下的吧。
把晚饭先放在旁边,从屋里拿出一床被子。
这么重要的时候,可不能患上感冒。
正想轻轻地披在她身上……
雅「嗯、唔唔……」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雅「你辛苦了,一蹴」
揉揉眼睛,握了握铅笔。盯着素描书,瞥了一眼DVD,又立刻回到设计上。
我用双手抱着那握着铅笔的手。
雅「一蹴,你在做什么?不准打扰我哦」
一蹴「够了。先来吃饭,然后稍微休息一下。明天去海边」
雅「你在说什么啊?你也清清楚楚地知道我没有这种时间吧?」
一蹴「有。我问过户绪子阿姨了。明天是休息吧。就算明天休息了,那还有5天」
雅「不是还有。是只有5天」
一蹴「不对,是还有5天。那我问你,之前你说你有做过的和服设计,那要花多少天?」
雅「最初是第一次,所以花了一星期……」
一蹴「那第二次呢?」
雅「整理一下概念花了1天。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