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设计图纸吗。
唉。那么雅到底在哪里呢?
一蹴「啊,户绪子阿姨」
姨妈「一蹴君,在找阿雅呢」
一蹴「嗯
,对对」
姨妈「怎么办呢」
一蹴「嗯?什么意思?」
姨妈「嗯,你是不是也会有想一个人呆着的时候?」
一蹴「是……啊。我了解了」
姨妈「一蹴君,听好了」
一蹴「是」
姨妈「我现在突然有点犹豫,不知道好不好让你们见面」
一蹴「就是说户绪子阿姨,你知道雅在哪里吧?」
姨妈「也只是大概知道吧」
一蹴「是吗。那我就可以放心了。雅不会在什么危险的地方」
姨妈「嗯,是啊。也可以这么说」
一蹴「是吗……」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姨妈「一蹴君?」
『请告诉我她在哪里』
我终究是没能说出口。只是说了一句……
一蹴「谢谢户绪子阿姨。我回房间等雅回来」
对。肯定这么做是最好的吧。
就这样转身要回去的时候……
姨妈「等等,一蹴君」
一蹴「嗯?」
转身一看,户绪子阿姨站在那,脸上带着微笑。
姨妈「阿雅在海边」
一蹴「嗯?」
姨妈「好像是说突然很想看海」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一蹴「可是,为什么呢?本来我还打算让雅一个人的……」
姨妈「真是笨蛋。就因为一蹴君这样,我才告诉你的」
姨妈「男人要懂得忍耐啊」
一蹴「真是反论啊」
姨妈「是啊。人生充满矛盾。解开它们不也是一件快乐的事吗」
一蹴「啊哈哈,真是不如户绪子阿姨啊」
姨妈「哪里哪里,我也有不如的人哦」
一蹴「嗯?是谁?」
就算是年长的柏崎叔叔,看上去似乎头脑也没有户绪子阿姨好的样子……
姨妈「是我丈夫」
一蹴「嗯?您丈夫?」
很少见,没有什么印象。
好像是一个带着有些神经质的眼睛、印象很淡的人。
姨妈「这事刚才和阿雅也说了」
姨妈「他为我照顾家里的琐事,所以我才能集中精力在工房上。他常年的辛勤劳动。所以我每天都很感谢他」
一蹴「您丈夫是在支持着您呢」
姨妈「他是真心的为我好吧?」
一蹴「我哪知道啊」
姨妈「所以我也要真心地对他」
一蹴「那、那个」
姨妈「每当画好一条线、每当染上一种颜色,心里就说一次『老公、谢谢』」
一蹴「是、是吗!?」
姨妈「啊哈哈,怎么可能嘛」
一蹴「咦咦咦咦咦咦咦!」
姨妈「啊,对对。事先声明,这是在戏言自己的爱人而已」
一蹴「哦……」
姨妈「不过做的事很接近哦。其实,沉迷于作品中的时候,是不可能想到丈夫或者孩子的」
沉迷于作品的时候,是不可能……
姨妈「可是啊,集中力一从创作中解放出来,我就一定会想起丈夫或者孩子」
一蹴「这次是说真的吧?」
姨妈「唔。阿姨我可是要生气喽」
一蹴「啊,啊哈哈哈,对不起」
笑嘻嘻地眼里闪烁着光辉,反而让人感觉到恐怖……
姨妈「啊哈哈哈,开玩笑的。总之,和艺术家或者职业人结婚,自己就要为那个人作出很大的牺牲。懂了吗?」
一蹴「最近稍微懂了一些」
姨妈「嗯嗯。不错,就是这样」
一蹴「啊,是」
姨妈「懂得太多也不行。一点不懂也不行」
一蹴「一辈子就是学习……呢」
姨妈「对对。啊对了……」
一蹴「嗯?」
姨妈「你要在这里等到何时?」
一蹴「啊,糟了!」
姨妈「阿雅就有劳你了」
一蹴「谢谢」
姨妈「嗯嗯。你可以做好的」
脚上沾满海滩的沙粒。
一蹴「……」
坐在海边的背影,那确实是雅。
大概是装着素描书吧,身旁放着一个很大的包,只是双手紧抱着自己的身体。
我来到她身后,正要开口叫她……
雅「一蹴」
雅一副悲伤的样子转过头来。
雅「我觉得大海中……蕴藏着启示,于是再也呆不住了」
然后就跑出海洋馆,手里拿着素描本来到了这里……
雅「所以我要好好的感谢你。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一蹴「嗯」
雅「一蹴……」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