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事情等等平时难以开口的微妙内容。
雅「总有一天,我也能够有和一蹴家人谈话的机会吧?」
雅的表情掺合着期待与不安。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困惑的心,完全像是自己的表情一样。
是啊。总有一天……
继续说刚才的事吧
一蹴「是啊。总有一天……」
我总算说出了这句话。
现在相互都还年轻,或许还早。
不过,要是那天真的到来的话也不错……
走出咖啡屋,不知从哪传来了祭典的伴音。
雅「果然是祭典呢」
音乐清新爽朗,看看大街上,穿着号衣(领上或后背印有字号的短外衣)的人们扛着彩车走来。
雅「那,那个图案……」
一蹴「啊,原来如此」
染成蓝色的气势磅礴的波浪在跳动。不是很蓝也不是很白,看上去很有平衡感。
这种设计曾在户绪子阿姨的工房里见过。
一蹴「户绪子阿姨也在做这方面的工作啊」
雅「嗯,我才想起来」
没有过分的自我感,但也不普通,即谨慎又富有创意的图案。越看越感觉像是户绪子阿姨的样子被投影在那里。
雅「还有那个长条旗」
一蹴「嗯?那个也是?」
与号衣相对应的是,伸展开的很华丽的长条旗。
可是并不刺眼,很平静。
雅「是的,关于这个镇内的一切,都被户绪子姨妈承包了。从头巾、衣带、直到彩车的风幡」
这就是所谓全盘协调啊。要不是自己在那个工房附近生活的话,肯定就无法注意这些吧。渐渐懂得了其中的各种技巧和妙处。
雅「我想从事这类事业。想发表能让人们那样随意穿着的设计,以及有广告效果的华丽作品。」
那眼神中,闪烁着羡慕和憧憬的光芒。
一蹴「雅可以做到的」
雅「是……吗?」
一蹴「要更有自信。不论何时,我都会支持你」
雅「是。一蹴在我身边的话,不论多么辛苦的时候,都会有干劲的」
一蹴「就是这种气势」
户绪子阿姨的彩车已经通过了。我们是时候一个个地逛逛这些刚开门的店了。
只有今天毫无约束。两个人可以尽情地在一起,任凭时间地流逝。从前就应该可以这样的……
雅「……」
雅突然停住脚步,站在一家特产店的展示窗前一动不动。
我的记忆渐
渐苏醒。再次确认了这家店。
一蹴「那个」
正不知道该说什么时,雅先行动了。
雅「请在这里等会」
雅急忙走向那家店。
一蹴「啊,啊啊,好的」
有些别扭,所以自己就留在外面了。
竟然偏偏是这家店……
老婆婆「你好,年轻人」
一蹴「啊?您是,那个时候的……」
是在庭院里见过的,那个温和的老婆婆。
老婆婆「不一起进去吗?」
一蹴「其、其实……」
事情要追溯到今年4月6日。
尽管我工作干的很糟糕,但是柏崎叔叔仍然按天计算,给了我到3月末的工钱。
舅舅「要是没让你做事,就算再怎么样我也不会给你的」
可是是因为我自己想要做事的,所以我只好一味地推辞。
舅舅「哎,要让大家知道我让你做事不给工钱,那我就没法做人了。呐,拜托了,拿着吧」
说到这份上了,就不好拒绝了。其实该说不拒绝才是正确的。
4月6日。雅的生日。从毕业典礼不久,我就什么都没带地滚到这里来了,根本没什么钱。
要不是柏崎叔叔给了我工钱,我恐怕还在一个劲地愁怎么送她生日礼物吧。
总之那天拼命地逛街,寻找适合雅的东西。最后直觉决定了那家店,那就是今天我们看到的这家店。
总在想什么时候能和雅一起去海洋馆或海边。所以,选了一个大海与海豚的图案。
就是雅现在打的发带。自从送给她之后,今天是第二次看见她带。
老婆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此时把所有的事都讲给了这位陌生的老婆婆听。
有时也会有不能讲给亲密的人听,反而能讲给陌生人听的事情。而且这个老婆婆,应该说是,有一种什么话都能够爽快地对她讲的特质。
老婆婆「可是,我想你的心意已经充分地传递给她了」
一蹴「是吗?她一定看到了礼物的价格。我真是可悲」
老婆婆「请有点自信。有句很平常的话,爱是无法用金钱改变的东西。你给予她的不是金钱而是爱。对吗?」
一蹴「是啊」
雅「一蹴!」
这时,雅出现在商店门口。
一蹴「那,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