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听到两人脚步渐行远去,一刀终于能够放松心情、大口呼吸。
「啊,对了。」
甘宁怱然回过头。
「是~~~~~!」
一刀的心脏再度一阵狂跳。
「两人可有在附近看到带着白虎与熊猫的少女?」
这段似曾相识的话让一刀心跳不已。
(甘宁她们也在追老虎跟熊猫……?这是怎么回事?)
一刀默默思考此事,不过甘宁等人只是将沉默当成不知情。
「嗯,不知道也无需在意,打扰了。」
「掰掰—」
于是,甘宁与陆逊两人的气息终于完全消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黄盖居然是个驯兽师……我完全没听说过……痛痛痛痛痛痛痛!」
一刀的思绪被手背突如其来的疼痛打断,为了确认疼痛的原因,他转头看向手背,发现那里有指甲抓过的痕迹,这下子一刀终于恍然大悟。
「啊,抱歉!」
「呼、呼!还以为死定了!」
少女依然抱着白萝卜,然后从一刀怀里滚了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被强制暂停呼吸,还是生气自己忽然被压倒在地,总之少女那少许未被眼镜挡住的脸颊,已经染上一片红色。
「抱歉,因为有许多不得已的理由……呜!」
正当一刀想起身道歉时,双腿早已麻痹,因此失去平衡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连方向都无法控制,就这样朝着少女身上倒去。
(糟糕!都怪自己搞这种不习惯的跪坐姿势!?)
不过在少女眼中,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就有如对方要往自己冲来一样。
「咿~~~~~~!」
少女使尽全力将手中的白萝卜挥向一刀的头。
搭配一刀本身的前进作用力,瞬间打得他眼冒金星、头晕眼花。
「呜……!」
一刀应声倒地,禁不起冲击而断裂的白萝卜也恰好打在一刀的后脑杓上,这个致命的一击让躺在地上的一刀彷佛死尸一样动也不动。
「咿啊咧咧咧啊……!我、我做出不该做的事啦……』
少女慌张了起来,她在一刀身边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
「少年,没事吗~~!?」
「主人~~不要紧吧;?哎呀……」
此时,两道身影从天而降,来自遥远高空轻盈降落地面的人,正是华蝶假面一号与二号,少女见到新的来访者,惊讶地一屁股跌坐地面。
「咿~~!又有东西从天而降!?」
「哎呀……似乎无法称为没事呢。」
一号伸手确认一刀的状况,在得知还有呼吸后便放着不管,将视线移往少女身上,而二号也兴致勃勃地看着该名少女。
「哎呀?这位姑娘是谁?主人也真是的,才不过一转眼的时间,又找了一名女孩子来。」
「嗯,已经称得上是天生的才能了。」
「这种感想怎样都无所谓,拜托先救救我……」
一刀挤出剩下的最后一丝气力求助,慢慢爬向华蝶假面等人。
看来已经回复意识了。
「咿咿咿咿!尸体在动啦!」
「……那个……老实说,我已经对这话题有些厌烦了……」
—说完这句话一刀精疲力竭地停下动作,虽然没有失去意识,不过看来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可以行动了。
华蝶假面此时不光是视线,连身体也面对该名少女说:
「那么……看来比起询问主子,直接问当事人较为省事,你是谁?」
少女左顾右盼,慌张地寻找逃脱路线。
「那个……这、这个……」
「不要慌张,我们不是怪人。」
「没错没错,能请教你的名字吗?」
二号以温柔优雅的声音询问少女。
「那、那个……我是名叫凤统的学者……」
「凤统!?」
一刀瞬间弹起身体、回复站姿。
「咿~~~~~~!」
「少年,别再刺激对方了。」
「……啊……那个……抱歉,不过……凤统,是与面诸葛亮齐名的那位凤统吗?」
「哎呀,少年似乎还挺博学多闻的。」
华蝶假面一号有些意外地凝视一刀,二号虽然也注视着一刀,不过接下来就有如想让在场众人听见一样,开始道出关于凤统的风评。
「奴家也有听说过唷,假如朱里妹子称为伏龙,那这个人就可以叫做凤雏,这些好像是朱里妹子的老师——水镜说的。」
「原来如此,听说此人因为受到战乱波及而行踪成谜,没想到竟然住于如此深山中。」
众人接二连三对凤统赞扬,而当事人不知道是不足因为太害臊了,她摆出弯着腰、两手有如在推挤某物般的奇妙姿势,慢慢地向后退。
「那个……我、我不是这种大人物……」
「没这回事,毕竟其来有自,有点自信也无妨。」
「这夸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