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的武将。
「啊好饿,都是因为你找我吵架。」
「师父是因为身材高大才容易肚子饿,要是想不会饿的话,就把身子缩成老鼠大小吧。」
雨势又变得更大了。
烧炭用的小屋因为屋龄已久,四处都在漏水,实在不怎么舒适,可是对两人而言,能在有屋顶的地方生活是难能可贵的,虽然两人动不动就会大吵一架,但是对这间破旧的老屋子却没有丝毫怨言。
「啐,最近的年轻人实在不懂得敬老尊贤。你应该有偷藏一、两颗馒头吧?」
「还不是全都给师父吃了。」
「啊气死我了,睡觉吧!睡着后就不会饿了!」
紫虚在原地倒头就睡,或许是因为觉得头枕得不太舒服,就把身旁的星拉过来躺在她的腿上。不知道是习惯了,或者是早就放弃抵抗,星没有任何怨言,大方地借出自己的腿,当然她也不是没有不满,于是她一面整理湿掉的头发,一面瞪着师父。
「师父,要是真的需要钱的话,就不要坚持当个正义的独行侠,到某人手下做事也可以吧?以师父的身手,不用担心没有人愿意收留啊?」
「我之所以不愿意这么做有两个理由。一、我不喜欢被他人使唤。」
「……这点我完全能理解。」
熟知师父个性的星光是听到这个理由就接受了,于是她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打算就寝的她把借出去的大腿强行收了回来,跟着睡在师父的身旁,没多久她就听见师父的说话声。
「喂,星,你有听过这件事吗?」
「怎么这么突然,我想睡了。」
「蝴蝶翅膀拍动产生的微风,说不定会在数个月后改变台风的行进路线。」
「你在说什么?我对这种乱七八糟的话题没兴趣。」
「你就听听看吧。现实中确实不可能发生这种事……可是,要是忘记了这种浪漫,可是没办法戴上那个面具的。」
紫虚提到了面具。
原本背对师父的星转了过去。
紫虚的双眼没有闭上,而且脸上挂着如同孩童般的笑容。
「我知道比起只能帮助少数的人,加入某个统领江山的势力说不定能拯救更多的人。但是有时候从政者会面临为了多数而必须牺牲少数的局面,我真正想要帮助的就是逅比被牺牲的人们,尽管这与蝴蝶效应一样会被人讥笑为白日梦,但是,不管肚子有多饿,我还是不能成为只帮助特定一方的势力。」
「没想到师父想得那么深远,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师父救人总是先救女人呢?」
「女人会生孩子,只要救了一个女人就等于救了她的后代子孙,算是很有效率的行动,再加上我最喜欢女人了。」
「……诚实也是一个优点。对了师父,我好像也是个女人。」
「什么?……这个嘛,等你再长大一些我再帮助你。」
「唉原来如此。」
还是靠自己比较实际。
年幼的星下定决心后,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现在有没有稍微尊敬我啦?」
「我想这是不可能的。」
天亮之后,雨仍然持续下着。
始终不见阳光。
肚子的时钟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派不上用场,因此无法知道正确的时间,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现在不可能是黎明之前或正午之后。
「师父,雨好像下得更大了,注意一下会不会发生山崩比较好吧?」
「那种事到时候再说吧……啊怎么没有野兽跟着泥土流过来啊!」
「……以身为人类来说,这样的师父还真失败啊。」
「说这种话的时候别让本人听到。」
「真的没问题吗?我们两个就算了,但是在山麓左边村子的河说不定已经开始泛滥了。」
「嗯,这就不能放着不管了。」
因为星的催促,紫虚终于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并且从怀里取出蝴蝶面具。在星目不转睛的注视下,紫虚如往常一样将面具戴在脸上。
「怎么了?不是和平常一样吗?」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昨晚的事。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蝴蝶面具的典故。」
想起之前的谈话内容的星向紫虚这么询问,只见紫虚嘴角扬起。
「而且我原本就很内向又羞涩。」
「请不要随便说谎。」
「你不用一脸认真地否定吧。」
「我们动身吧。」
「还有,不要装作没听见我的话。」
于是两道身影下山了,然后……
「不好了,水坝被冲垮了,这样下去泥沙会流进村子里!」
「我知道了!师父请帮助还没来得及逃走的人前往高处,我去察看堤防。」
到了村子的两人目睹眼前的惨状后加快脚步。堤防已经失去原有的作用,泛滥的河水成了滚滚泥流开始破坏田地与房舍,来不及逃走的人只能爬到树上,看着家畜与农耕器具等财产被滚滚泥沙淹没,他们的脸上不禁露出悲伤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