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的吗?
「不过,我可不是裁缝师走吧,照刚才所言,湖畔应该有月神的隐居处。」
两人在岸边漫步着,不久后便见到窗户透出的光线。
桦树的巨木下有一栋不显眼的小木屋。
「欧文的隐居处」
「去打扰一下吧。」
恩杜蓝斯推开了门。
小木屋里面空无一人。室内只有一张椅子,以及放在桌上的水壶和茶杯而已。烧不尽的蜡烛,烛光随着烛台摇曳。
「没有人。」
「你想,这是怎么回事?上恩杜蓝斯迳自坐在椅子上。
「如果意识被『THEWORLD』囚禁,只要考虑如何脱离就行了。」
「我倒是不介意继续保持这样。」
「我会很伤脑筋的。」
亮露出苦笑,同时开始沉思起来。
当「月之树」总部变成AIDA服务器的时候,创造出那个世界的是日下千草的碑文。
(这次是朔望)
是朔望的玩家吗?在AIDA服务器中,将恩杜蓝斯囚禁在艾尔迪路地底湖中的人,同样也是朔望的玩家。就算那一口大阪腔是故意扮演出来的,背后也必定有人在操控着PC。
(那个时候,在叹息之都艾尔德司雷卡)
对方呼叫出冒牌的死者之神塞尔农诺斯,攻击正要营救恩杜蓝斯的长谷雄。
(而塞尔农诺斯是AIDA怪物所以,那家伙是AIDAPC,是感染了AIDA的「策谋者」歌雷的碑文使)
不过,那并不是望的玩家。这么说来就是朔了。
「『那家伙』似乎想尽办法要将我囚禁在『THEWORLD』的故事之中。」
美貌的斩刀上与蝙蝠一边玩耍一边说道。
「就因为被盯上的人是恩杜蓝斯。」
「故事。」
「你应该知道吧?就如同侦探小说里假借『传说』之名的杀人手法,说得明白点,就像一个人接触了漫画或动画,并将自己代人故事之中把特定的角色当成了自己,制作出自己原创的角色,梦想着与喜欢的角色进行接触的故事」
「也就是说,对于『那家伙』而言,我是梦想当中不可或缺的登场人物。而梦想的舞台绝对非得是『THEWORLD』不可。因为在这里,想象将会成为实体。虽然我很了解对方的心情不过我有我自己的梦想和故事,那就是我和猫的故事。当时的我以为失去米亚,整个人变得自暴自弃,但如今我已经和米亚在一起了。再这样偷偷摸摸地跟着我实在有点烦人。」
取代魔法针线,恩杜蓝斯这时拔出凭神刀。
然后持刀追赶着在房间里飞来飞去的蝙蝠。
「恩杜蓝斯?」
亮搞不清楚对方想做什么。
「哎呀。」恩杜蓝斯露出十分困扰的表情。「看样子,在『那家伙』的梦想世界里,崔斯坦对那只伊索德化成的蝙蝠完全没辄。」
换而言之,就是无法镇定攻击对象。
「不过,如果是长谷雄」
「我」
「佩相爱德莉并没有被卷进这个世界之中,但是你却进来了。真要说起来,你是个碍事的人。所以你应该办得到。就像你之前击碎死者之国的弟神塞尔农诺斯,击碎了『他』的故事原型一样。来吧,再次将崔斯坦和伊索德这段悲恋故事的原型」
彻底击碎吧。
在「那家伙」做出反应之前,亮便立刻取出巫器。
目标是故事的登场人物
「就是你吗!」
伴随着尖锐的叫声,蝙蝠被大镰一刀两断了。
小木屋随即消失。
清彻的湖泊开始沸腾,暴露出硫磺的湖底。星星全数坠落地面,将森林燃烧殆尽,连灰烬也不剩。
为什么?
一个带着大阪腔的声音响起。
亮摆出战斗架势。从故事的束缚中解脱的恩杜蓝斯,同样也拔出凭神刀。
我没叫你过来,长谷雄这是我和恩杜蓝斯大人的梦。
「我看这是你自己的梦吧,小跟踪狂。」
恩杜蓝斯断然拒绝了对方。
「裁缝师是恩杜蓝斯,而蝠蝠是朔吗」
「因为自己一个人无法谱写故事。」恩杜蓝斯说道:「就因为无法谱写出一开始的故
事,所以只能玩着别人早已准备好的故事吧。不过,我对别人的世界一点兴趣也没有。」
因为那种东西无法让我满足。
恩杜蓝斯朝着这个世界仅剩的半边月亮抛出这句话。
不行。
朔的声音回荡在梦中。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半边的月亮感到绝望。
接着,月亮开始变化了。
出现的是一具奇妙的人偶。以中央的球体为脸部,看上去就像在太阳上画出鼻子和眼睛一样,两旁还有一双布娃娃般的手臂。整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