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表情。
接着,他反过来握住长谷雄的手。
「好奇妙的感觉。」
「?」
「手的触感我上次是什么时候,握过别人的手呢?」
「唔」
亮突然变得难为情起来,对恩杜蓝斯的反应感到有些困扰。
「好温暖我感觉到你的脉博在跳动。怦咚、怦咚这里明明就是游戏『THEWORLD』。真不可思议」
恩杜蓝斯露出困惑的表情。
手的触感、温暖、脉动。
虽然AIDA或巫器的攻击都会导致剧烈的疼痛以及冷、热等刺激,不过亮并没有经历过如此纤细的感觉。那就近似藉由皮肤的接触来传达双方彼此的感受。或许,这就是身为碑文使的恩杜蓝斯所特有的恰似对声音极敏感的爱德莉,恩杜蓝斯则是表现在触觉方面
「我也好想象这样和米亚握手」
「米亚她」
亮将手贴在恩杜蓝斯的胸前。
「咦?」
「你的朋友或许就在这里」
这个时候,灰色的恩杜蓝斯胸口忽然绽放出红光。
那个是亮在记忆的影像中见过,被看不见的神之手夺去的重要宝物
「米亚玛哈」彷佛在摸索古老的记忆一般,恩杜蓝斯断断续续低语着。
「猫型PC是墨尔卡娜的第六相『玛哈』。」亮回忆着「番匠屋档案」的记述一边说道。
就像「死的恐怖」碑文使PC长谷雄的体内,存在着史凯司因子一样。身为「诱惑的恋人」碑文使PC的恩杜蓝斯体内,同样带有玛哈因子。
「在这里」恩杜蓝斯用双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胸口,喃喃地说:「妳就在这里对吧,米亚」
怦咚。
红色的因子如心脏般跳动。
长谷雄的因子也随之共呜。
「好温暖」
感受着心爱的米亚散发的热度与长谷雄共呜的恩杜蓝斯,原本灰色的身体逐渐泛红。不久后,衣服和帽子上的蔷薇装饰都恢复了色彩。
「恩杜蓝斯」
亮跨越湖畔那看不见的墙壁,再次伸出了手。
「长谷雄你伤害了我。」
恩杜蓝斯用锐利的目光注视着。
「」
「你偷窥了我内心的事情,是万万不可原谅的。你看见了我和米亚之间不愿让人知道的秘密。」
「我」作为补偿,亮也说出了自己的秘密:「我是为了拯救一个进行『THEWORLD』时陷入昏迷,名叫志乃的女孩,所以才会持续战斗的。我」
「我知道。」
「因为在斗宫的战斗中,我也看见了。」恩杜蓝斯说道。
「你看见我的记忆?」
当巫器相互接触的时候,便会产生一种类似共享彼此记忆的感觉就像亮在巫器空间看见恩杜蓝斯的玩家记忆一样,恩杜蓝斯也同样窥见了长谷雄的玩家记忆。
「只有一点点。」
「志乃的事情,还有米亚的事情!我觉得原因都是一样的,所以所以」
亮终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光是将伸出的手保持在半空中不动,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恩杜蓝斯静静看着长谷雄的手,然后不是握住那只手,而是跨过了湖畔那看不见的墙壁,回到应该存在的地方从死者之国回到了色彩缤纷的人间。
「救了我的人不是你是米亚。」
恩杜蓝斯拥抱着胸口的跳动。
「啊啊,说的也是。」
「不过你让我和米亚再度相会了。是你提醒了我。」
「咦?」
「你刚才说了『对不起』吧。所以,我也必须说声『谢谢』就让我好好将你看清楚吧亮,你的思念是否真的如此热切,足以融化我那冻结而扭曲的心灵」
恩杜蓝斯在转眼间便显露出近卫骑士般的优雅风采,彷佛在询问随从似地,寻求对于境况的说明。
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尽管已经恢复了意识,只要这里还是AIDA服务器,那么恩杜蓝斯也就无法辨识现实中的自己。
亮大略说明了一下AIDA服务器的事情,以及相关经过。
「陷入昏迷?我?」
所幸恩杜蓝斯的理解力相当高。身为七年前的「墨尔卡娜事件」的关系者,或许也提高了他的理解力和适应力吧。
「现实中的你,如今应该成为了未归还者因陷入昏迷而被送到了医院。就在和我打完冠军战之后」
住院后没有进行游戏的恩杜蓝斯,被封闭在AIDA服务器之中。
这也就代表着,恩杜蓝斯的精神已经先来到这里了吗?
「我不知道,想不太起来。」恩杜蓝斯看上去似乎不太担心,用手轻轻抚摸着头发。「不过,之所以会变成那样,并不是和你在斗宫战斗的缘故。」
「咦?」
「因为和你战斗完之后,我就注销了『THEWORLD』。」
也就是说,在斗宫与长谷雄进行战斗后,恩杜蓝斯依旧保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