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任何可以伤害我的『力量』才对」
「我要用这股『力量』」
「米亚对我说谎?」
长谷雄亮以罗刹般的表情举起巨大镰刀。
「拯救志乃!」
红色的鲜血四溅。
擂台和斗技场都消失了。亮的世界短暂融入了一道白色的闪光中。
在失去色彩的枯躁世界裡,影像出现了。
留着一头直顺的长髮,像杂志模特儿一般的十八岁青年正戴着一台显示器。那并不是最新型的M2D型,而是两年前左右流行的HMD型(头戴式显示器)。在昏黄的影像配合下,刚刚的光景很明显代表着过去的回想。那麽,这到底是谁的记忆呢
(恩杜蓝斯的?)
是恩杜蓝斯的玩家记忆。亮隐约这麽觉得。
青年的显示器上映照出影像。
米亚。
少年呼唤着猫的名字。
我的猫。妳是我唯一的朋友
记忆的影像之中呈现出了「THEWORLD」的世界。那根本不是现在的「THEWORLD」。
是旧的是前一个版本。这是两年前二O一五年以前所发生的
事情。更奇妙的是,原本应该从来没有玩过前一个版本的亮,光是见到影像就可以清楚理解那是什麽东西。就好像与恩杜蓝斯的玩家共享着记忆一般。感觉十分奇妙。
那名少年PC,应该就是恩杜蓝斯的玩家在前一个版本时所使用的PC吧。是个外表看起来十分温顺的咒纹使。这种职业现在已经取消了。而少年的面前有一隻猫。外表是猫,身体上长满体毛,但却是人类女性的模样。那是猫人PC.这种东西在只容许兽人存在的前一个版本中,不就是非法的存在吗?
咒纹使和猫PC是一对幸福的恋人。亮只能够理解这点。
在这个瞬间,突然被一股隐形的力量吊在空中的猫PC米亚发出了哀嚎。
就像是被献上祭坛的活祭品一样。
猫的哀嚎变成了惨叫。
她被隐形的力量开瞠剖肚,挖出资料的内脏。一隻看不见的神手抓出了猫藏匿在体内的珍贵宝物如宝石般闪耀着深红色光辉的因子。
被杀死了。
恩杜蓝斯的玩家发出了哀嚎。那并不是声音。伴随着喷发出来的意志,白色的空间裡烙印着由鲜血构成的文字。那是悲叹、失望、憎恶人类所有的负面感情。它们化为文字深深烙印在长谷雄的脑海中。
披夺去宝物的猫,尸体在咒纹使的面前被丢弃了。
就像是在交通事故中被汽车碾过的猫咪尸体。
我的米亚被杀死了。
就是如此突然。
完全不知道原因,恩杜蓝斯的玩家在HMD的下方流出了黑色的眼泪。
这一瞬间,亮顿时理解了。这个咒纹使正是恩杜蓝斯的玩家在前一个版本中使用的替身。
「这些」
「是恩杜蓝斯的玩家记忆。」
在白色的空间裡,一名新人物登场了。
在恰好相当于斗技场播报席的高度上,欧凡就站在那裡。
「欧凡!」
「在以巫器为媒介的接触之下,透过『THEWORLD』,玩家的记忆就会被影像化吗」
「巫器居然肓这种『力量』。」
亮看着眼前的玩家,那是恩杜蓝斯的玩家在过去的模样。
「与其说是『力量』不如称为现象。换个说法就是巫器空间。网路和现实、现在和过去、我和他之间交会的境界之地。众多事物从那裡开始存在的场所。」
欧凡述说着其中的概念。
「巫器空间」
「AIDA会附着在人类的精神上。」欧凡告诉长谷雄:「就倣毒品一样让患者看见想看的东西、加以玩弄、使其依赖,最后再将一切夺走。」
「欧凡?」
「仔细观察恩杜蓝斯吧,长谷雄」
白色的空间恢复了色彩。
斗技场的喧嚣声使亮回过神来。
长谷雄与恩杜蓝斯正站在擂台上。
「她没有死米亚永远都跟我在一起」
恩杜蓝斯露出空虚的表情,嘴巴不停地开阖。
恩杜蓝斯的意志,被亮所窥见的过去记忆丧失的记忆所綑绑住。恩杜蓝斯拒绝活在现在,并一直停留在过去。
「原来如此」
长谷雄紧盯着敌人。
观察。
欧凡曾这麽说过。什麽是敌人?谁是必须战斗的对手?不要流于一时的情感,不要因为对手的失言而时喜时忧。必须想想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究竟该怎麽做才好?
他盯着恩杜蓝斯肩膀上的猫。
察觉到长谷雄的目光,猫瞬间竖起了毛髮,做出了威吓的动作。
猫是活的。
在网路上表现得太过栩栩如生的猫,是活在「THEWORLD」之中的存在。所以那是非法的。
「恩杜蓝斯。」长谷雄看穿了。「感染你的AIDA是」
「你竟敢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