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那站在火山的喷火口处跳舞的低级恶魔。
“深红党真的是来救奇伊?里彼耶鲁的吗?虽然长官说一切都明朗化了,不过,他们要是真的通敌叛变,有这么容易就被看穿吗……”
虽然也有士官是这么认为,但是他们并没有说出来。他们说不出口,因为他们老早就知道思狄嘉是不会听取部下的意见的。在部下们的眼里,思狄嘉是个只会踩着部下们的头,向长官行礼的人而已。当然,思狄嘉也有他自己的一套说法,不过,总之他根本没有任何声望是一个事实。而思狄嘉对于这一点也多少有一点自觉,所以他也不信任自己的部属们。
“一个也不能放过!”
无论如何,思狄嘉瞬间就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猛将”。
“长官说什么一个也不能放过!”
“说得真简单呀!”
“不清楚敌人总共有多少人,要怎么确定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呢?”
“就不能再给予更清楚的指示吗?”
“反正,只要失败了,他就只会怪罪于我们。”
下士官们手里拿着武器如此相互抱怨着。成为实战核心人物的他们,对自己的情况如此冷嘲热讽着,这也就表示地球军的士气已经降低了。他们还希望能够返回地球去和自己的家人、情人相聚,所以,他们绝对不想让自己在这个时候就阵亡,尤其更是不想为了思狄嘉这种人作这种牺牲。
不过,也不能完全不抵抗敌人的攻击,于是就派大队和中队的指挥官阶级的士官们出去应战,枪击战也就因此展开了。
之前,深红党的游击队那些家伙渐渐地销声匿迹是有原因的。他们针对行星地底下如同网状般的下水道网络进行更进一步的调查,尤其主要还确认了和首都黑拉伯利斯市地底下之上游下水道网络的直接连结出口。光是那类出口,就有一打之多呢!
“唉!如果做每件事都还要向大家宣布说自己有多辛苦、多努力的话,真的是很幼稚的做法。”
这是设计出一连串计划的琉霖所说的话。现在的他透过耳机,就像钢琴家掌握住每一个琴键一样,一一地向部队下达指令,让他们行动。最重要的就是,达成目的之后,撤退的时机。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撤退。就像“从奶油浓汤变成一般汤品。”那样。
“赛安的三巨头”。
奈德、培特罗夫、琉霖这三个人有这个称号是最近的事。奈德负责立案攻击作战,并担任实战的指挥。培特罗夫则是拥有政治和战略的水准,来策划和收集情报,以便给奈德一些意见。而琉霖则是负责巧妙地营运整个组织,管理无数的物资等等。
而在他们三个人之上有前黑拉伯利斯大学校长威廉牡?迪伯亚,这位拥有声望的老学者担任深红党的精神领袖。他同时也是赛安独立运动的象征。如果自主独立的赛安共和国能实现的话,迪伯亚先生应该就是这个国家的大统领了吧!
“不过,就算当上首相,也没有人可以帮忙处理行政事务。我们只是一群善于作战的人,并不是成为新政权领导人物的那块料。”
奈德有这种自知之明。培特罗夫的思虑深远,视野广阔,能够订立长期的计划。琉霖则是拥有令人意外的官僚政治家的能力,说不定十年后就能成为一国的重要人物呢!不过,他自己本人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事。
“这根本不需要窃听了啦。思狄嘉那个老先生说话那么大声,所有的秘密都听得一清二楚!”
琉霖苦笑着。而培特罗夫也回应了他的这番话。
“那是因为思狄嘉太紧张的关系。那家伙就只会捡现成的,在一边虚张声势一番而已。而且现成的东西还要越小越好,这样那种小人才懂得如何运用。”
当思狄嘉摇身一变成为“猛将”时,就被培特罗夫看穿了一切。要让思狄嘉这种小人行动的话,“强制力”是不可缺的。强制力的来源就是从长官来的命令,或是敌人的攻击。就因为他是个没有自主性的人,所以思狄嘉认为军队这种组织是最适合他待的地方。而正确地看透他这一点的培特罗夫,想必也一定可以成为一流的心理学者吧。
这一晚的作战行动,三个人都参加了,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行动。奇伊?里彼耶鲁个人并不喜欢这种行动,因为他不但是里彼耶鲁家的代表,也是在赛安行星上,包含里彼耶鲁家在内,有权有势之名门家族的代表,所以,他想要用对他们有益的方式来取回“独立赛安”。如果采取“将所有的人都赶尽杀绝,并没收财产。”的方式的话,就会成为经济和社会运转的破绽,同时也会产生铲除异己的怨气。从政治到“地球的统治时代比较好。”等事情,都会成为后世人们的笑柄。
黑暗的夜起了变化。像坏掉的笛子所发出的声音持续响着,在空中发着白光的团块爆炸了。光的粉末降到地面上,那一带就在这一瞬间变成白昼了。
“那、那是什么东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再度有混杂着悲鸣声的报告传进一直处在惊慌失措状态下的思狄嘉的耳里。因为不断发出爆炸、在照明弹的连续照射下,利用红外线探索敌人的系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