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一切都跟我想的一样!”
这虽然是个单纯的例子,但人心确实是如此。也就是说,对于这种人而言,真相和事实是不能划上等号的。他们所谓的真相,就是把自己的情感正当化后的结果。
所以,在一连串发生的军用物资生产设施遭到袭击的事件中,都只有里彼耶鲁家的敌对竞争企业遭受到损害的话,看到被塑胶炸弹和燃烧手榴弹破坏的工厂,他们会这样吼叫也是理所当然的。
“为什么是我们的工厂遭到破坏呢?最大的里彼耶鲁家的工厂为什么毫无损害呢?”
暗地里,大家那疑惑和嫉妒的眼神都会集中到奇伊?里彼耶鲁身上。
“我和深红党串通?真是一派胡言。”
奇伊如此说道。刚开始一定会觉得惊讶,但马上就会引起他的怒气。地球军的那些家伙怎么会那么愚蠢。而这些愚者的代表就是坐在他面前的思狄嘉中将,他正用一副不悦地眼神盯着他看。
“这种情形一看也知道是个陷阱。是深红党那些家伙把我推到这个陷阱里的。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喔!原来如此,可是,深红党把你推进这个陷阱,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一瞬间,奇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诚如你所知道的那样,他们当然就是要破坏地球军和里彼耶鲁家之间的友好关系呀。”
“回答的真是抽象呀!总之,请你先跟我们走。对你有所失礼的地方,以后再补偿你吧。”
听对方这么一说的奇伊,突然看了和思狄嘉同行的弟弟一眼。
“亚鲁曼,你到底打算怎么样?”
尖酸刻薄的表情和语气,正是奇伊已经失去了沉稳的心态的最佳证明。理解到这一点的亚鲁曼,体会到了胜利的感觉。只要哥哥感到不安,我的立场就更强一些了。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的亚鲁曼,赶紧将自己兴奋的心情收回来。因为哥哥并不是无能的人,也不笨,如果这个时候一不小心,粗心大意的话,马上就会遭到反击而让自己站不住脚。
“我没有打算要怎样呀。如果哥哥您没有在背地里做什么事的话,就用不着害怕惊慌了呀。我会努力不让哥哥您遭到不当的待遇。再怎么说,让父亲担心的话,就是不孝了。然而,会将纯白党总书记的哥哥拘留逮捕起来的这种体制也不对……”
在亚鲁曼最后模糊地带过想说的话时,奇伊低声嘲讽地说道。
“你真是变得善于辞令呀!亚鲁曼。真想不起一年前的你是怎样的一个人了。”
于是,他依然挺着胸膛,以高傲的姿态被士兵带走了。
Ⅲ
从里到外,操纵着亚鲁曼?里彼耶鲁的两个人同时都被驱逐了。他自由了!速度快到连自己也吓一跳,亚鲁曼?里彼耶鲁不由得怀疑起这样会不会太顺利了?
主导这件恐怖事件的主谋杰拉,他看着处于不安状态的亚鲁曼?里彼耶鲁开口说话了。
“那个啰嗦的男人也要把他处理掉才行。”
他用手指指着监视器的画面。画面上所拍到的是纯白党本部一楼大厅的情况。在柜台那边出现了一位正在大吼大叫的中年男子。
“把我儿子还给我!把我儿子还给我!”
几乎接近半疯狂,在那边骚动着的这位男性就是迪亚斯家族的第二代户长。是夹在以前拥有强大势力的独裁者父亲,以及被托付了迪亚斯家族未来的儿子两者中间,却无能为力的男人。除此之外,他还是同时遭到父亲亚雷萨德罗?迪亚斯和儿子鲁西安轻视的可怜男子。另外,他也是企图密告儿子所作所为的男子。但是,不管怎么说,爱子的心情是个事实。鲁西安被卷入恐怖爆炸事件后,就失去踪影了。知道了这件事之后的卡洛斯?迪亚斯鼓起他那自暴自弃的勇气,为了抗议和谴责这个事件的发生,自动到纯白党本部来了。
“里彼耶鲁总书记一定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要见总书记。”
杰拉还故意耸了耸肩膀。
“如果不把他给杀了的话、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管喔!”
“嗯!这一点我知道,不过……”
亚鲁曼退缩了。正如尼可拉?培特罗夫所说的那样,亚鲁曼并不是恶党,所以他并不会主动去刺杀别人。一直以来都是照着别人的想法行动,最后的结果都由亚鲁曼来承担。
杰拉也清楚这一点。这个那个说不停的亚鲁曼,总是除了自己,等待着别人来操纵他的头和身体。但是,不管是哥哥奇伊也好,鲁西安?迪亚斯也罢,都是为了要利用亚鲁曼,而从背后遭到袭击。
“很可惜的是,我和他们不一样喔。反正亚鲁曼?里彼耶鲁早就了解到这一点,完全没有实力,也没有才能的自己,却一直都能坐在最高的位置上。所以让他吃点苦也不为过。”
杰拉并没有发觉到自己正在陷入本身心理上的陷阱里。不管奇伊?里彼耶鲁也好,鲁西安?迪亚斯也罢,都比亚鲁曼拥有更出色卓越的才干,但最后却都被亚鲁曼摆了一道。而计划和实行这些阴谋的都是杰拉。
奇伊?里彼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