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黑眼的年轻人是游击队队长。他将右手拿着的自动步枪顶着伯利少校的脸。
“辛苦了,队长!虽然你并不是近代的奥运选手,却蛮能跑,也蛮会游的嘛!”
被嘲讽一番却没有反驳的伯利少校只是拼命地喘个不停。手枪已经掉到水里了,所以根本也无法还击。
“我不想逮捕你。先不说以后,就讲现在这个时候好了,你是要战死在这呢?还是想逃离这里?要选哪一个?”
红发少年通过枪口,用可怕又冷淡的眼神看着少校。而伯利少校依然紧抓住岩石,有气无力地咒骂他们为混帐赛安人。红发年轻人像鄙视他一般地笑了笑之后,就把枪移开了。
“我也不会杀你!快点游回到你队友身边,一起逃回去吧,要处罚你的将是你的长官!如果他只是骂你无能的话,那就算是你的福气了。”
转过身,游击队队长从少校的视野中消失。伯利少校仍然紧抓住岩石,颤抖不已。水很冰冷,但是他看着游击队队长的眼神比这水更冷。
“赢了!赢了!我们又赢了!”
“本来想认输就算了,没想到我们又赢了。”
大家互相击掌,欢欣鼓舞地搭着肩唱起歌来了。下水道里充满着一片宛如赢了一场运动赛那般热闹的气氛。
“地球军真是软脚虾!”
“不!他们不是软脚虾,是白痴!”
这种辛辣的讽刺嘲笑声不断涌出。
当中,有一个穿着野战服的清痩年轻男子用双手拨开人群,走向某个人的身边,并抓起那个人的手腕。
“狄卡?菲丝是胜利的女神。因为有你在,我们才能取得胜利的。”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子兼餐厅服务生而已哟。贝伊,希望你不要太过于称赞我!”
苦笑着回答的是留着中长黑发、有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绿色双眸的年轻女孩。她和男生们一样穿着野战服。
“才不是这样呢!你那里平凡了呀?”
“一个平凡女孩会让人觉得有不平凡的地方,只是因为跟得上时代的潮流而已。你也是一样呀!所以,不是只有我看起来很特别哟。”
虽然狄卡想要甩掉被抓住的手,但贝伊却不肯放手。在他的双眼中所显露出的热情,不难了解他并不单单只是把狄卡当作同伴看待而已。当狄卡大声喊叫时,有个人影出现在他们身边。
“如果你真的认为狄卡是不平凡的女孩,那你就不应该有想要独占她的念头。我们大家都在等着狄卡的回复喔。”
一位有着黑发金褐色双眼,和狄卡同年龄的温柔男孩如此开口说道,贝伊就害怕的将手松开,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去了。
“谢谢你,琉霖!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不客气!”
黑发少年温柔地笑了一下,然后举起双手跟红发少年打招呼,这位红发少年也就是奈德?伍德。在奈德举起手回应黑发少年的时候,琉霖就对狄卡眨了眨眼。
“加上培特罗夫,我们四个人好不容易才一起熬过来的呀。希望今后也可以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在狄卡听来,琉霖说的这句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意,只是对未来有所期盼,如此而已。
现在是尽情享受目前胜利的喜悦的最佳时机。
西元二五○五年九月。赛安行星仍在地球军军政直接的管制下,对于这种情形,深红党也将继续以武力进行抵抗。
Ⅱ
去年,二五○四年,赛安行星被卷入了一场名为“一个月的纷争”的动乱里。那是因为以独裁者自居的亚雷萨德罗?迪亚斯老先生发布了完全独立宣言而招致地球军的武力介入,最后遭到自己属下杰伯罗夫的暗杀。那一次,赛安没有独立成功,反而遭到地球军队的管制。
“赛安是给其他行星最好的警告。”
这是地球军队最初的目的,所以他们管制赛安是采取残忍的高压政策。
由思迪嘉中将带领的赛安军政总部,发布了全国进入戒严指令,将所有的言论或集会等自由都封杀掉。在迪亚斯时代被认同的歌曲或电影也都禁止播放,立体电视也受限到只剩下一台而已。全部的市民都要被强制用指纹和DNA等入身份,如果没有随身携带识别卡的话,所有的行动都会遭到禁止。地球军的士兵们也拥有不需要拘捕令就可以逮捕市民的权力。
“在迪亚斯时代,我们还过得比较好一点。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很严格的样子,但至少还有可以喘气的空间。”
然而,在地球军的管理下,连那个可以喘气的空间都被夺走了,大家只能活在沉闷紧张的空间里。就连歌手的演唱会现场都有负责监视的士兵在场,他们主要就是要确认是否会有任何反军队的歌词出现。
“军队是不是把赛安视为私有的殖民地呀?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违反民主政治的原则呀。”
虽然从地球政府内部传出了这样的声音,但军队依然无视于这些声音的存在,反而继续施予高压政策。而赛安人民感到最痛苦的是配给制的问题。面包、肉、酒、咖啡、药品都是用配给的,甚至连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