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火教如果想栽赃嫁祸给云雀宗的话,应该埋伏杀手,与赵阿朵等人殊死搏斗一番,而不是没有一点儿打斗痕迹,这样做很容易让人瞧出来不是云雀宗的人干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将他们全部困惑住了。
“也许是他们教中的某个厉害人物只想得到魂元珠而杀人的。”纳兰蓉蓉思索了一会儿这样说到。
此语一出,立即得到了其他人的注目,几乎同时向她投来赞同的目光,她的判断的确很合乎情理。
魂元珠是圣火教的圣物,同时也是一件非常厉害的魂器,受到很多人的觊觎,若不是不想给云雀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陆泽也不会将它交出了。
“如此一来,弄清楚这件事情也很简单了。”纳兰蓉蓉虽然涉世不深,但却冰雪聪明,道:“我们云雀宗根本就用不着紧张,因为若真是圣火教中的厉害人物所为,他们会比我们还要着急找到凶手,而不是找我们的麻烦。”
陆泽,叶紫衣,张大旺都没想到,他们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人却是最聪明的,纳兰蓉蓉的推断非常合理。
“对哦,圣火教的人也不是傻子,他们自己人中出了叛徒,怎么能怪我们!”张大旺提了提精神。
“看来几十年前的事情又要重演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叶紫衣说话时露出了担忧之色。
“怎么了,上一次魂元珠被盗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泽,张大旺,纳兰蓉蓉一起向叶紫衣投来问询的目光。
通过圣火教使者和云雀宗众人所表现出来的神情上,他不难得出,这些人在他到来之前就已经大吵一番了,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个面红耳赤的。
“我正是陆泽。”陆泽简单地说了一句,从圣火教使者旁边走过。
来到前方,他首先对两位护教行礼打了声招呼,随后返过身来,向在场的诸人礼貌性地拱了拱手,道了声大家好,之后便把目光投向了正中央的圣火教人身上。
纳兰蓉蓉紧随其后,她虽然是先王的私生女,但却一直流落在民间,像这样的世面还是头一次见,不免有些紧张,站在师父身后一侧,微微低下了头。
“不知诸位圣使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找我为了何事?”陆泽问道。
“那还用问,当然......”
一名圣火教徒正要回答,却被身边的另一名教徒拦住,这名教徒的态度倒是比其他人好了不少,虽然没有微笑,但却不像同伴那样怒气冲冲,而是平静地回答道:“回陆公子,我们是为我教几十年前丢失的一件圣物而来。”
此人不仅语气平和,而且说的中原话也是他们其中最顺溜的,这让在场之人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哦,什么圣物?”陆泽瞧了瞧此人,见他不仅说话的语气平和,说一口流利的中原话,而且长相也有些中土人士,目光不由地对他产生了好奇,紧接着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我叫赵阿朵,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我教丢失数十年的圣物魂元珠而来。”他一口气回答了陆泽所有的问题。网首发
“赵阿朵......你是中原人?”陆泽奇怪道。
南疆和东荒差不多,都是由蛮族统治,而他们这些人姓氏都和中原人不一样,叽里咕噜的很长,像“赵”这样的单字姓氏基本上是没有的,因此陆泽才对赵阿朵的姓名感到了奇怪。
赵阿朵不仅姓氏像中原人,而且长相也和中原人有极大的相同,甚至比寻常男子长的英俊许多,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不是很水灵,却很是妩媚,与其对视时间长了,总会给人一种他是女人的假象。
“我父亲是中原人,母亲是南疆人。”赵阿朵回答道,他的长相虽然有些像女人,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充满了阳刚之气,男性十足,这是异域通婚的结果,诞生了这么一个妖艳的美男子。
“难怪。”陆泽点头道,“我也不瞒你们,魂元珠的确在我身上。”
听到这话,圣火教的人俱是眼前一亮,神情变的激动起来,纷纷向陆泽望来,目光中充满了热切,有人更是激动的说起了南疆语,除了他们之外,在场没有人能听懂。
“还请公子拿出来,让我们看一看。”赵阿朵两眼放光。
其实,魂元珠落到陆泽手中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在场之人绝大多数都已听说,在陆泽回答完之后,并未造成哗然,而是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陆泽,想看一看传说中的圣火教圣物究竟是什么样子。
陆泽缓缓从怀中取出了一颗成年人拳头大小的腥红珠子,托在手掌上,一丝丝红色在里面不停地流动,相互缠绕,景象非常奇异,引人目光。
“这正是我教圣物魂元珠!”
赵阿朵一行人见到教中圣物,无比激动,个个瞪大了眼睛,向前凑近,若不是中间有云雀宗的人出来拦住,他们肯定会一下子把陆泽围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难预料了。
“退后!”云雀宗的人毫不客气喝道,这些南疆人一来到此处就和他们吵嚷了起来,双方都是面红耳赤,此时完全没有客气的必要。
“你们想干什么?”云雀宗的人将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