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我而雷,它和真正的黄金没有什么分别,重重的,酷酷的。
最近我一个人在公司的时候,又试着把那只早已停止运转的手表戴在手上。不知从何时开始,那只手表已经既不大也不重了。
我意识到,在父亲的坟前,我已经不能用一种单纯的心情来大声反驳自己是对的了。因为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喜欢手表,我不得不回答说:「因为这是父亲送我的手表。」
不知不觉地,内山已经在和她握手了,他紧张的样子简直让人惨不忍睹。
走近看,她显得特别美。她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种只有透过电影或电视才能看到的虚构生命,在她的周围彷佛是另外一个空间。
内山恋恋不舍地放开手,从她面前走了过去。随着他走过去的步调,我也跟着前进一步,身后的队伍也依次向前进了一步。
面对面地,我用右手和她握了手。
那天晚上隔着墙壁不知庐山真面目的脸,现在就近在眼前,小巧得可以用两只手完全包覆住的脸上,一双美丽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
我想这时如果不说些什么来表明自己是粉丝身分的话,会很不自然,因为似乎每个人都把这样的话挂在嘴边。
这时候,她洋溢着微笑的表情突然变了。
微笑消失,她像一只睡醒的猫起床时那样睁大了眼睛,垂下眼帘紧盯着我的手,用右手和我握手的同时,她伸出左手放到我的右手腕上。
猛地,她的手握紧了。
我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二十秒左右,她默不作声像在想什么事情想得入了种。对于秩序井然、以一定速度前进的队伍来说,停顿的时间太长了。周围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骚动了起来。队伍中的粉丝们、店里的工作人员以及握手会的主持人,都为她奇怪的样子感到困惑。
不一会儿,她放开我的手,停下来的队伍又开始前进了。
她放开我的手后,我朝下台的台阶走去。回过头一看,她也望着我,脸上带着一种得意的微笑。
周围的人和在我之前下台的内山,都用一种吓呆了的表情来回看着我和她。
我慌忙地离开那里。因为她的笑,以一名艺人对一个素不相识的粉丝来说,实在是太过特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