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但我不过是白费唇舌。当我播放我喜欢的cD时她似乎并不喜欢那首曲子,
便趁我上洗手间的时候,换成她自己.收藏的落语︵注相当于中国的单口相声)
cD。好艰涩难懂的爱好啊!
有天早上我被菜刀切东西的声音吵醒,到厨房一看,只见早餐已经准备好
了。从学校回来,我把书包拿到二楼的房问去放好之后,到起居室去闲晃。结果
又岭发现有人煮好了热腾腾的咖啡。雪村存在的色彩就这么日渐鲜明。
但总是只有结果让我感觉雪村的存在。咖啡不是在我眼前煮好的,而是趁
我不注意的时候冒出来的。我很好奇她是如何将马克杯从厨房的架子上端到起居
室的桌子上的?也不知道她是让杯子在空巾飘移,还是滚过来的?反正重要的是她
为我煮咖啡的心意。
此外,她可以活动的范围好像只限于这楝房子和院子。到了丢垃圾的日子
,装好厨馀的塑胶袋就会出现在玄关。她似乎没办法走到屋外去丢垃圾。
某天,已经空了的咖啡瓶出现在桌上。“啊,是要我去买吗?”我心想,
理所当然地理解了她的用意后,便去买了咖啡回来。
雪村是鬼吗?但是却从来不会让我产生这种感觉。她既没有吓我,也没向
我倾诉丧命的怨恨。她也没有刻意让人看到半透明的身影,只是澹然地、静静地
织续过着可能是她以前过着的生活。因此与其说她是鬼,或许不如说她只是还没
成佛会来得正确些。
虽然看不到,但总是在我身旁的雪村,有时也会温暖地轻轻地触动我的心
鬣。但是,我从没向任何人提起她和小猫的存在。
有一次,我搭村井的便车去购物。蓝色的圆形车身顺畅地飞奔着,不久,
我们便透过车窗看到之前和伯父一起看过的池塘。我经常走到池塘附近,但不是
为了散步,只因为它正好在我从学校回家的路上。除了自己的脚尖之外,我很少
看着其它东西走路,因此之前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这座池塘。
“听说有个大学生曾经溺死在这个池塘里。”
“他是我的朋友。”他握着方向盘,眼睛望着前方,谈起他那死去的朋友。“我跟他从小学时代就是好朋友……”
车子渐渐减速,不久便停到了路边。他的意识飞到了遥远的彼方,彷佛正
在回想那朋友生前的模样。
“和他共度的最后一天。我们在酒后起了一场小争执。当天我和朋友们一
起喝酒,一不留神就喝了太多。醉醺丑的我对他说了些伤人的重话。第二天中午
,他就被人发现死在池塘里。据警察的说法他是一大早喝醉酒跌到池塘里溺死的。我想向他道歉,可是他已经不在人世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再见他一面
,跟他讲讲话……一:”
村井的眼眶红了起来。
“你还好吧?”
他闭上眼睛,两手轻轻地捂着脸回答:
“只是隐形眼镜有点滑掉了……”他撒了个谎继续脱道:“虽然外表截然
不同。但我那死去的朋友和你很像…那家伙只要在人际关系上吃了点亏,也和你
一样会带着放弃的神情说“我已经习惯了。﹄他总认为这个人吃人的世界是不可
能有多美好的……”
他之所以不强迫别人喝酒,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我记得雪村没有丢
弃的旧报纸还放在家里,我想找找发生意外那几天的报纸看看。或许会有什么消
息。
日后,当我经过池塘附近时,我都会留神地寻找着他那死去的朋友。我想
或许他也像雪村一样,依然留在这个世界上。
有一次我放学回来,发现衣服已经洗好、晾好了。我不记得我洗了衣服,
应该是雪村帮我洗好,并晒在院子里的晒衣台上的。我坐在走廊上,望着随风飘
荡的衣物。只见白衬衫在明亮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辟在院子里的那块小田中,不知不觉地冒出绿芽。而且长得还蛮高的。这
段日子里我都没注意到,雪村依然悄悄地在照顾这个家庭菜园。直到现在,我
才第一次注意到院子里的花草树木。
仔细一看,庭院里的植物滴着水,在地面汇聚成映照着蓝天的水洼。是雪
村用水管浇水的吗?我原先并不知道,不过我想她一定很频繁地在做这些事。
她喜欢植物。花瓶里经常插着从院子里摘下来的花草。我房问里的桌上也
常装饰着不知名的花朵。以前我或许会觉得这是不必要的事、花对我而言只是个
碍眼的东西。但是很不可思议的,我可以想象雪村把花插在花瓶里的模样,而且
竟然可以接受她这个行为。
明明都已经死了,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