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裂道
——是否就如同大地的私处一般深邃,就这么通往冥界?
四个人逐渐沉入深渊。
4
异界的魔之祭坛嗡嗡作响。
风?
“阿格里俄斯……还有托阿斯……”在地下神殿,唤声恩塞拉都斯低语。他轻蔑地看向被锁链绑着的祭品——一个女子。
“雅典娜的圣斗士……继古代的巨人族一役后,来阻止我们基加斯一族的,果然还是那群家伙吗?”
尤里的银发被鲜血浸染,无力地倒在地上。
“圣斗士没什么可怕的。”他用手里的魔杖拨动着奄奄一息的尤里,她脸冲着地面,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然而,雅典娜却不容轻视。”
只要大地的守护者雅典娜还在,那些烦人的圣斗士就会像夏天的苍蝇一样嗡嗡地赶之复来。
“那么让那个人复活……!让我那亲爱的弟弟——寄宿着凌驾于雅典娜,不,是奥林匹斯诸神之上的‘意志’,我必须把他从幽冥之底解救出来!”
哼。
他挥动着那沾着血的魔杖,所指之处正是——“尤里!”
“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雅典娜的走狗们。”
星矢发现被头被撞到岩石上而昏迷的尤里,不禁叫出声。随后瞬,冰河还有盟也都出现了。
“……这里是?”圣斗士们不禁发怔。
好不容易到达了洞窟的最底处,却是一个犹如圆形剧场的大空洞。
嘶……
火山翻腾的频率增加了。
头顶上啪啦啪啦地不停有破片落下,仿佛随时都会崩塌,除此之外,还让人犹豫着是否要踩进入的——酷热。
脚底下传来的热度——地面在发烫。
是风吗……?
伴着嗡嗡作响的声音,空气缓缓地在身边流过,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埃特纳山下竟然有如此宽广的空间……还有那个祭坛……这里简直就像神殿一样。”
星云锁链保持着沉默。
以巨大岩石制成的祭坛耸立在面前。高低不平的岩壁蜿蜒着向前延伸,和之前的山岩一样摇曳着奇异的光芒。众人突然感觉到一种仿佛被什么生物吞入体内的压迫感。
“尤里她没事吧……”星矢低语。尤里双手被反绑在岩石上,头无力地垂着,让人无法判断她的生死。
“被关在这种毒气弥漫的地方……我担心……”瞬担忧地说道。
“他们人呢……?”冰河下意识地问道。
在祭坛前,站着一个脸蒙面具手杵魔杖的基加斯。
“‘唤声’恩塞拉都斯……似乎是基加斯的大祭司……”
“是基加斯的首领么?”
冰河冷冷地盯着敌人的所在,随后——
“冰河?!”
他已经从地面跃起。沉默的天鹅伴着冰雪的结晶在这大空洞中飞舞。
闪光。钻石星尘。冰冻之拳向恩塞拉都斯急袭而去。
“哈!”
“?”
冻气忽然被反弹,朝着自己这边涌来。冰河被冲击波吹起,连着数十米远的圣斗士们一起被卷起,一个一个被甩到墙壁上,然后顺着墙壁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
“混蛋……那冲击波……已经离得那么远竟然还会被……”星矢的表情扭曲着。
他在海边的古代剧场就曾经见识过恩塞拉都斯的攻击力。如同爆炸一般的冲击波在这封闭的地下空间里,其威力更被提升至数倍!
“哈哈哈哈,就这种冻气!?别卖弄了……像你们这样的青铜圣斗士不管来几个,都不可能靠近我堂堂基加斯的大祭司恩塞拉都斯!”恩塞拉杜斯敲动着魔杖狂妄地大笑。
“有问题。”
“嗯?怎么了?”星矢看向冰河。
“身体觉得很沉重。”
“……!难道你也是?”
“大家都?”
“连瞬你也……?”星矢他们这才发现大家都隐瞒了身体不适的事实。
“……我本来以为是和阿格里俄斯战斗时受的伤……但是……”
“我和星矢暂且不论,可是连没有受伤的冰河都……果然有问题。”
“是从进入埃特纳山之后开始的——踏进埃特纳山之后,身体越来越沉重。刚才的钻石星尘,连一半的威力都没有。”冰河紧紧地握住拳头。
“就算受伤了……但是竟然没有一点回复……”
“……我一开始也以为因为失血或者吸了毒气的缘故……但是错了,似乎是有什么力量正从我的身体中直接抽取力量……”
“没用的。”
“……盟?”三个人都望着盟。
“并不是受伤,也不是失血或者吸了毒气,而是——圣斗士的力量——被视为圣斗士力量之源的小宇宙正在被夺走。即使战斗也是没用的,在这里……不可能赢的。”
“就是这么回事。”
“……!?”圣斗士们回头,是恩塞拉都斯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