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已经没有了,就用你的身体来承受我的拳法吧!”
托阿斯正待再度出击——
“……啊?”
“?怎么回事?”
突然,托阿斯觉得脚下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知何时——
黑灰色的山地,忽然披上了轻柔的白纱。
“灰……?不,这是……”
指尖所触到的东西瞬间融化。
“在这酷暑的西西里竟然会有片片雪花……”
白霜转眼盖满山间。
寒气顺着脚底往上爬。
渐渐地,小雪花逐渐变成大颗粒,漫天飞舞而降。
“这不是幻觉。”
声音。
不经意中,在这雪花飞舞的荒凉的火山地带,出现了一个身影,他身穿洁白的圣衣,周身都似乎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什么人!”托阿斯喝问那金发少年。
“冰河!”
“你没事吧,瞬。”
金发少年未看向倒在地上的瞬,冷冷地和托阿斯相对而立。
“冰河……既然穿着圣衣,莫非你也是圣斗士?”
那少年虽是日文发音的名字,却有着一双蓝色的眼眸。
他是俄日混血儿。
母亲的名字是娜塔莎。
父亲则是:城户光政。
“我是白鸟座的冰河……你是基加斯族的人?”
冰河也是被派遣到世界各地接受圣斗士修行的百名孤儿中的一人——他也是城户老翁的私生子之一。
“是援军吗?……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白鸟座的圣衣是诞生于北极冰壁中的。”
“差不多吧。”
胸前的盔甲刻着翅膀的花纹,装饰着天鹅的羽毛状头盔,以曲面构成的圣衣,给人轻盈的印象。
而冰河更是……
犹如童话故事中插画所描绘的贵公子,愈发深刻地给人以天鹅般优雅的感觉。
既不是孩童,亦非青年,那是唯有在少年时才有的孤高。蓝色的眼眸闪着淡淡的光泽,冷淡的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一丝孤寂。
“是你在操纵寒气么?白鸟座……真有趣。”
“有必要和你说话吗?”
冰河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
“真是不可爱的小孩……那好!既然那样,就和仙女座一起死去吧——接招!”
复仇者冲击——!
拳风掀开由飘雪交织而成的幕帘,托阿斯的最强招数,向冰河袭来。
然后……
“嗯?”
托阿斯的攻击被轻易闪开,化于无形。
“什么?这是……冰的结晶?”
迅雷托阿斯被冻伤了。
“冰轮——这是由白鸟做成的冰轮。你难道没有注意到脚已经被冻住了吗?”
“混蛋……究竟是什么时候……”
“你光注意瞬了。冻伤自脚底开始,随后所有的感觉都会丧失……”
“冰轮……”
冰轮的数量逐渐增加,逐渐冻结住身穿金刚衣的托阿斯的双足。
“永别了,基加斯。”
“!”
大大小小的冰之结晶如梦似幻地出现在西西里的雪原上空,飘舞起来。
原本,温度就是衡量原子运动激烈程度的标尺。
如要原子运动激烈,就需要提高温度,反之,如果温度降低,运动也趋缓慢。
动与静。
热与冷。
也就说,粉碎原子的要决基于“动与热”,而使原子停止运动的关键则在于“静与冷”。
这就是冰的战斗法则。
钻石星尘。
昏暗的水晶纷散。
水汽瞬间凝固,在风中熠熠生辉,将整个世界笼罩在白色的死寂中。
白鸟座冰河,是在圣斗士中都为数甚少的掌握冰之战法的战士。
在尘雪混杂的雪原,没有再感觉到被打倒的托阿斯的小宇宙了。
“……哎?”
“不要动。”
冰河瞄准瞬,突然一拳挥去。
“啊……!”
食指穿过圣衣直刺瞬的心脏。令人吃惊的是,怎么都无法凝固的——因圣痕所受的伤口——血竟然不再流出。
“点了位于身体中央的紧急止血点。”
“冰河……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不是回东西伯利亚了吗?”
“是贵鬼。”
“哎?”
“好像说奉雅典娜之命让我来做你们的援军。”
“雅典娜……纱织小姐她,为了我们……”
“贵鬼因为使用了瞬间移动而筋疲力尽,我把他放在山脚下了。”
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往返东西伯利亚,自然身心俱疲了。
“太勉强贵鬼了。”
“大致情况都已经听贵鬼说了,星矢呢?还有……那个盟还活着是真的吗?”
“嗯。不过,在和基加斯的战斗中走散了。”
瞬猛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