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
她满脸通红地将视线移开。
【缘】
“抱、抱歉。”
【一蹴】
“我才抱歉……”
【缘】
“…………”
【一蹴】
“…………”
【一蹴】
“兄妹间这样做不好,对吧?”
【缘】
“嗯…嗯!……你说得没错。”
钮扣就这么开着的大衣里,灌进一股冰冷空气,让我发
烫的身子冷了下来。
【一蹴】
“回去吧,时候也晚了。”
【缘】
“嗯,可以送我吗?”
【一蹴】
“嗯,好啊。”
结果,我们没看到流星便起身回家了。
真是的,我到底在干些什么呀……
即使彼此间没有血缘关系,竟然和身为妹妹的缘……
今天十分难能可贵的,
全班同学都有遵守规定来学校报到。
因为待会有毕业典礼的预演等着举行。
预演过程进行地很顺利,就这么结束了。
【班导】
“喂-你们仔细听好了!”
【班导】
“自由到校可不代表放假啊,
可别玩疯了,书都没碰喔~”
【班导】
“本来照规定不开班会是不行的,不过也没什么特别需
要报告的事,今天大家可以回家了!”
听班导宣布解散后,同学之间响起一阵欢声雷动。
【班导】
“啊,藤原同学麻烦请你留下来一下。”
【雅】
“……是。”
因为藤原同学是学生会会长,所以似乎也顺理成章地被
推举为毕业生代表了。
意味着毕业当天她必须上台演说毕业生致辞。
现在大概就是为了致辞内容的事被叫去讨论吧。
同学们离开体育馆后,彼此交杂着“等一下一起去卡拉
OK吧-”“毕业典礼那天再见啰”等等之类的话题,
一路走回教室拿书包。
毕业在即的感伤气氛,在这班上感觉并不浓厚。
不过,当想到和这群看习惯的老面孔,见面的日子所剩
无几时,难免觉得有一丁点儿落寞。
没有逞强,真的只有一丁点儿。
现在时间正值午休时刻。
面包派的学弟妹们朝着福利社杀阵而去。
斜眼看着人潮,我打了个呵欠。
【一蹴】
“也该去打工了……”
昨天为了跟缘去玩,就请假了。
还好静流姊以前的同学来帮忙,总算是忙了过来……
但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
今天不勤奋点工作不行。
我正准备走出体育馆的时候。
……不经意察觉到一道视线。
祈,正以一脸伤心的表情注视着我。
只是,在发现我的目光之后,祈立刻别过头去。
我,下定决心,走向祈。
【一蹴】
“哟,祈,好久不见。”
【祈】
“……嗯。”
【一蹴】
“有什么…事情……?
因为你刚刚一直往这里看……”
【祈】
“……没,没有看,没有什么事情。”
对已经分手的你,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
总觉得一副想这么说的样子。
啊、对了。
因为祈喜欢着扉吧?
我咬着唇,
现在的我,脸色看起来一定很难看。
就像在大雨中淋湿的败家犬一样,惨不忍睹。
看着这样的我,祈好像想说什么,嘴角微微地颤动。
可是,却又紧闭双唇。
但,最后还是把唇闭紧。
算了。
不需要和我打招呼了。
也不需要勉强和我说话了。
【祈】
“得回教室了,因为还有班会。”
【一蹴】
“……嗯。”
祈早一步先离开。
我暂时停留在原地,胸口感受着一阵阵刺痛。
昨天一整天都没想起祈,
也没想起什么难过的事。
但,一看到她的脸,就像这样。
一阵剧烈的心痛猛地袭来。
仿佛想把所有东西粉碎掉的冲动,在胸口肆虐着。
昨天能那么轻松,不是因为能够忘了祈。
只是在缘的温柔与率直之下,
暂时把伤痛给遗忘掉罢了……
【一蹴】
“可恶……”
指甲仿佛嵌入掌心般地紧握拳头,我低喃着。
【纱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