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
“唉……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没问题的啦,爸妈现在都不在,这样可以回来了吧?”
我犹豫了一会,边叹息边回答。
【一蹴】
“……我知道了,是也该偶尔回家一趟。”
【缘】
“嗯!谢谢哥哥!”
【一蹴】
“这种事不需要道谢吧?”
【缘】
“因为人家很高兴嘛!”
缘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真的非常高兴的样子。
【缘】
“哥哥现在在哪呢?”
因为不想提到教堂的事,我撒了个小谎。
【一蹴】
“我在芦鹿岛车站的附近。”
事实上,这间教堂是在芦鹿岛和滨吹车站中间的。
【缘】
“真的吗?那缘到滨吹站接你。”
【一蹴】
“不用了,我直接过去就好。”
【缘】
“不用跟缘客气啦─约30分钟后在滨吹站见啰~”
缘一讲完就挂掉电话了。
【一蹴】
“真会自作主张的家伙……”
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但其实心中的烦恼早已烟消云散。
也许是因为和缘的谈话,让我暂时忘了祈的事吧……
20分钟后,我到了滨吹车站。
即使去书店晃一晃,离约定的时间也还有一阵子。
我决定就在滨吹车站这等着缘。
买了一罐热咖啡,靠在花圃边喝了起来。
虽然冬天不是我最喜欢的季节,但在这种天气下,幸福
地感触着咖啡罐的温暖,真的还挺不赖的。
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从车站出来的人
潮。
今天是礼拜六。学校放假。
从车站出来的,大多是一家人或情侣。
【一蹴】
“…………!”
我的视线停留在一对情侣身上。
女孩的头发相当长,旁边的男孩则穿着黑衣服。
女孩勾着男孩的手。
两个人露出幸福的笑容走着。
祈和扉-
咖啡罐从我手中滑落。
罐子在柏油路上滚动着,咖啡像鲜血般宣泄一地。
但……
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我看错了。
虽然体型有些相似,但并不是祈和扉。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马上胸口又疼痛了起来。
祈是因为喜欢上扉才甩了我的。
祈变心了。
也许他们会在一起也说不定。
如果他们交往的话……
祈会对着扉微笑。
会呼喊扉的名字。
会一起幸福地勾着手走着吧?
然后-
祈会挽着扉的手腕。
就像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这是一定的吧。
祈和我分手,也就表示,她也许会和其他男人幸福地在
一起。
【一蹴】
“别开玩笑了……”
我不允许。
也不想看到这种景象。
不想去想了。
虽然不想再想,但讨人厌的画面还是不断在脑中浮现。
莫名地冲动起来。
胸口好痛。
有种想把自己心脏挖出来捏碎的感觉。
【一蹴】
“可恶,是怎样……”
我用力地咬着双唇。
想用疼痛来消除令人做恶的妄想。
【缘】
“哥哥!缘到了喔!”
【缘】
“不好意思让哥哥等那么久!”
【缘】
“……咦?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一脸痛苦的样子……”
【一蹴】
“没什么啦……只是头有点痛而已。”
慌张中,我又撒了谎。
【缘】
“怎、怎么突然这样,是感冒了吗?”
缘袯开浏海,将额头靠在我的额头上。
像是要接吻般地闭上了眼睛。
【缘】
“嗯-好像没有发烧……哥哥很难过吗?没事吧?”
【缘】
“啊呜……缘该怎么办才好……”
缘一脸快哭出来的样子。
明显地表达出她对我的担心。
我抚摸着缘的头发。
【一蹴】
“没事啦,谢谢缘的关心。”
【缘】
“真的没事吗?是不是在逞强?”
【一蹴】
“没事的,一看到缘马上就好了。”
这不是谎话。
缘一到来,我胸口的疼痛,和涌上心头的莫名冲动都褪
去了。
缘一副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