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
“我不要听你的请求。快坐上来!对方正在等你。”
这是不容反抗的语气。
藤原同学看起来很痛苦……她皱起了眉毛。
看到这种情况的我,
出声叫她
不管她
我没让藤原发现我的存在,悄悄地进入了学校。
听起来像是家里的事情,我根本不可能有介入的余地。
这种时候当然只能当作没看见了。
尤其像藤原同学这种类型的人,一定特别讨厌被人询问
她的私事吧!
当作没看见,也是为她好的表现。
结果当天,藤原同学并没有出现在教室里。
我也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睡梦中--
【一蹴】
“我回来了……”
打完工后,在汉堡工房吃饱后,我回到了家中。
点亮房间里的灯,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仔细想想,终于发现了原因。
原来是因为少了祈的东西。
平常总是静静的迎接我的那些东西,现在已经不在了。
本来就很无趣的房间,变得更加乏味了。
留在房间的7个扫晴娘娃娃,看起来很寂寞的样子。
--不,感到寂寞的,或许是我吧?
最近,我总是尽量不让自己独处。
打工完后留在员工休息室和小野吃饭,也是这个原因。
明明学校是自习课,却还上学去,大概也是因为这样。
因为不想孤独一人。
因为怕想起和祈分手的事情。
【一蹴】
“…………”
【一蹴】
“去信的房间好了……”
我打开窗户往下看。
信就住在我房间的正下方。
从窗边并没有看到任何光线照射出来。
【一蹴】
“喂!信!你在吗?”
没有回答。
【一蹴】
“……不在吗?”
【一蹴】
“不想要他出现时,他是一直跑出来,想要他在的时候
,却偏偏就不在……真是的。”
明明根本不是信的错,我却抱怨起他来。
我真是丢脸……
我站在榻榻米上,弯腰打开了电视机。
正在播放的,是有名的智慧问答节目。
对有趣的知识感到佩服的塔摩留先生,连续按着会发出
‘喔~’声音的按钮。
一点都不觉得有趣。
电视节目的内容,完全进不了我的脑子里。
我关掉电视机,躺在榻榻米上。
明明不该去想祈的事情,但是我却办不到。
不管怎样
就是会想起她。
我又想起了祈。
祈的声音、祈的小动作。
祈的发香、祈的体温。
祈的微笑、祈的嘴唇的感觉。
一蹴……最喜欢你了。
祈说过的话。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无法完成的约定。
各式各样的‘祈’的片段,在心里开始爆发。
我好想紧紧抓住绞痛的胸口。
那就像一种变相的感冒。
每次只要一想起,就会让我觉得痛苦。
是的,症状跟感冒也很像。
常听人说,恋爱是一种热病。
祈心中的热度已经变冷。
但是我的心还带着热度。
所以才会为这热度所苦。
在这个病治好之前,我将会持续着痛苦。
也会一直尝着胸口快被撕裂般的滋味吧!
【一蹴】
“…………”
【一蹴】
“话说回来,我好像从没对祈说过‘我喜欢你’这句话
……”
【一蹴】
“明明被她要求过无数次……”
【一蹴】
“…………”
【一蹴】
“不过,已经没机会说了……”
【一蹴】
“…………”
忽然,眼前的景象变模糊了。
泪水流了出来。
【一蹴】
“哈哈哈,搞什么啊。”
【一蹴】
“丢脸!我真丢脸!丢死人了……”
宁愿丢脸丢到这个程度,
我,如此喜欢祈--
眼泪慢慢地流过了脸庞。
【一蹴】
“可恶!够了吧!别开玩笑了。”
我用手擦掉眼泪。
但是,我的眼泪仿佛决堤的水坝,不停地流下来。
我用手腕压住眼睛。
就这样躺在那边,哭了许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