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同学你要和那个剑道社社长一决胜负,
才去看的耶。”
【一蹴】
“你的心愿可以达成,不是很好吗?”
藤原同学小小声地用鼻子发出了声音。
【雅】
“那种事不用你们在那边假腥腥装高兴。”
【雅】
“这只不过是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的事罢了。”
哇咧!不用这样否定我的说法吧。
难不成,她真的就只因为不爽这个理由,所以打倒人家
的吗?……但是,把人家剑道社社长当成捏蚂蚁般,也
真是有点那个。
真恐怖的女人啊,嗯~
我还是别跟她打交道比较好。
我不想再说下去了。
但就在此时。
【女学生】
“师傅!早安啊!”
有个身材娇小的少女,很快地跑了过来。
【一蹴.雅】
“纱代玲。”
我和藤原同学同时发出了声音。
【纱代里】
“啊,缘喵的哥哥也在这啊!你们早啊!”
纱代玲元气十足地点头行礼。
她是缘的同班同学,兼好朋友。
她平常总是蹦蹦跳跳的,是个体育系的元气美少女。
她的名字叫纱代里。
我们都叫她纱代玲。
“我希望大家都叫我纱代玲!”
因为是她自己这么说,所以大家都这么叫她。
不过,我对她最重要的事情却一点也不知道。
所以,每次见面时总会问她。
【一蹴】
“纱代玲,可以跟我说你的姓吗?”
【纱代里】
“不管你问几次都不行啦!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她总是这样回答我。
她似乎从来都不跟别人提起她的全名。
顺带一提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信那家伙,会叫她
“小圆”。
似乎是从全名而来的绰号。
……这么说来,她的姓有可能是“丸山”或“丸田”等
,像这类和圆有关的名字也说不定吧。
其实,我只要问一下缘,说不定就知道了……
不过,有时又觉得问这种事很无聊,所以就不了了之。
【一蹴】
“你来三年级的教室有什么事?还穿着武道服?”
【纱代里】
“我是长刀社的社员啊!每天晨练完,就是穿这样到处
走来走去啊!”
【纱代里】
“雅师傅,我是为了昨天的事,来跟您说声谢谢的!”
【纱代里】
“昨天你为了我们去跟人家比赛,这份恩情,我无以为
报!在此谨代表社团,跟您说声谢谢!”
纱代玲向藤原同学深深一鞠躬。
藤原同学点了点头。
【雅】
“不用这么大礼答谢啦,我可不是为了你们而战的。”
【纱代里】
“哪有,是您太过谦虚了!
真不愧是高手,实在太棒了~”
我忍不住开口问了问。
【一蹴】
“……昨天的比赛,是指和剑道社社长的那一场吗?”
【纱代里】
“对啊!师傅真的是太强太棒了!把那个可恶的剑道社
社长修理得惨兮兮!我也很想像师傅您那么强,打得那
么漂亮啊!”
纱代玲把藤原同学形容得非常厉害的样子,比手画脚地
说得天花乱坠。
因此,我制止了她的动作。
【一蹴】
“咦?藤原同学不是因为讨厌那个剑道社社长……
所以才打败他的吗?”
【纱代里】
“不是啦!”
纱代玲以夸张的肢体动作,否定了我的说法。
【纱代里】
“师傅才不是这种人呢!对吧……”
【雅】
“纱代玲!”
藤原同学发出尖锐的声音,打断纱代玲要继续说的话。
但是,纱代玲还是一直猛摇头。
【纱代里】
“我没有办法忍受师傅被人家误会啦!”
【纱代里】
“其实我跟你说,一蹴学长!那个剑道社社长,人很差
劲的!是个坏蛋社长!”
【一蹴】
“坏蛋社长?”
【纱代里】
“需要使用武道场的社团,本来是可以排固定的日期去
练习的!可是那个坏蛋社长,居然硬抢我们长刀社的练
习时间!”
【纱代里】
“我们也要参加高中校际比赛啊!又不是只有他们!真
是太过分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