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恐怖的监护人呢。”
【信】
“对吧?”
【一蹴】
“对你的大头啦!”
【信】
“也就是说,只要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就形同自己的
家人的意思。”
信嘴巴边说着,边打开冰箱翻了起来。
【一蹴】
“你也差不多该停止这种来别人家里翻冰箱觅食的行为
了吧!”
【信】
“还有,我今天在路上看到了小祈喔。”
【一蹴】
“喔,是吗?”
【信】
“她竟然跟一个意想不到的家伙混在一起,让我吓了一
跳呢。”
……意想不到的家伙,难不成?
【一蹴】
“你知道那家伙吗?”
【信】
“你说的那家伙是指托比?你和他很熟吗?”
【一蹴】
“托比是谁?我说的可是叫飞田扉的人耶。”
【信】
“对啊,所以不就是托比吗?”
(扉的日语发音:托比拉)
【一蹴】
“…………”
那家伙,被叫做托比吗?
对一个个性愤世嫉俗的人而言,这还真是个可爱的昵称
啊。
我向信谈起,小时候自己曾和扉在同一个育幼院长大的
往事。
【信】
“嘿,原来你是被收养的啊。”
【一蹴】
“这点小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吧。
倒是你也说些关于他的事来听听。”
关于他最近的消息,我并不是很清楚。
他到底在哪些地方做了什么事。
【信】
“也没有啦,虽然这家伙有一阵子似乎插手惹上了什么
麻烦事的样子,最近倒是没捅出什么纰漏。”
【信】
“你也很清楚才对吧?虽说他外表看起来是那副鬼样子
,但其实不是什么坏蛋。”
【一蹴】
“……是吗?”
信似乎还挺信赖扉这个人的。
这就是所谓男人的友情吗?
【信】
“哈哈-原来是这回事,我终于知道了。”
【一蹴】
“什么啦?”
【信】
“我说你啊,该不会小祈被托比抢走了吧?”
【一蹴】
“并没有这回事。”
【信】
“那就是小祈在暗恋他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一蹴】
“为何祈会暗恋他。”
信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只是一个人嗤嗤地鬼笑。
反正不关自己的家务事,所以当作好戏在看吗……?
【信】
“不过还真叫人吃惊,小祈竟会喜欢托比呀,还真是令
人意外的一对啊。”
【一蹴】
“…………”
【信】
“可是万一小祈真的有打算让托比也喜欢上自己的话,
那可有的她辛苦了,搞不好会是一段得不到回报的苦恋
呢。”
得不到回报……吗?
想到这,连自己也吃了一惊。
如果祈是为了这段不可能得到回报的恋情,所以才不惜
抛弃一切的话……
我开始觉得这样的事情也并非不可能发生。
因为,也没有其它比这更说得过去的解释了。
【一蹴】
“…………”
胸口感到一阵刺痛。
所以我阻止自己往更深的方面去想像。
今早把我从睡梦中唤醒的不是闹钟,
而是响个不停的手机。
看了一下时间,也才刚过七点。
【一蹴】
“……呼,喂喂?”
【??】
“早安-”
【一蹴】
“你是谁啊……?”
【萤】
“一蹴你老是搞不清楚谁打电话给你耶,我是萤啦。”
【一蹴】
“你当现在几点呀……”
我抓着头皮回答道。
好冷……身体忍不住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萤】
“七点啊。”
萤姊若无其事地回答了我的不满。
【一蹴】
“你知道就好……那我要继续睡了……”
当我话说完,打算关掉手机的时候。
【萤】
“等一下-!不准挂-!”
【一蹴】
“你有什么事?”
【萤】
“还问我有什么事呢。
我上次拜托你的事,结果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