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方】
“我说你跟祈祈。”
【一蹴】
“谁是祈祈?”
【彼方】
“当然是一蹴最爱的女朋友……
更正,以前最爱的女朋友,祈啊。”
还当然哩!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这种方法叫人名字的喔?
什么‘祈祈’!
话说回来,会特意去订正是‘以前的’,不愧是彼方。
不过,‘以前的’这件事也是个事实就是了。
【一蹴】
“嗯,我和祈祈分手了,结束得一干二净。”
【彼方】
“一干二净?没有任何问题?拜拜~拜~吗?”
【一蹴】
“对对。没有任何问题的,拜拜。”
【彼方】
“不对啦!是拜拜~拜~”
【一蹴】
“拜拜~拜。”
【彼方】
“不对!是拜拜拜~拜~”
【一蹴】
“拜拜拜拜拜拜~拜……呃,我在干嘛啊。”
【彼方】
“我只是在鼓励你而已啊。”
【一蹴】
“请别睁眼说瞎话。”
【彼方】
“哦~~?我是特地来的耶,你这样对我,对吗?”
又没人拜托你。
【彼方】
“嘻,当然是骗你的~”
她一定是在闹我!
闹我她会觉得很有趣吧!
【一蹴】
“…………”
彼方是不是知道有关祈的事情呢?
询问有关飞田扉的事情
不问
【一蹴】
“那个,彼方小姐。”
【彼方】
“…………”
【一蹴】
“呃,彼方。”
【彼方】
“嗯。”
【一蹴】
“你知道……飞田扉吗?”
【彼方】
“我没有认识修门的喔。”
【一蹴】
“不是啦……算了。”
【彼方】
“什么啦。”
【一蹴】
“没事,不知道就算了。”
【彼方】
“原来如此,那个修门的,就是你们分手的原因吗?”
我说他不是什么修门的啦!
【一蹴】
“别说了,我不想再听你挖苦我。”
沉静。
因为在我心中,‘最不想被哪些家伙握到我把柄的名单
’中,并列第一名的,就是彼方和信两人。
【彼方】
“人的心是很容易转移的。”
她在说什么?
【彼方】
“所以,不要说什么结束得一干二净,说拜拜的,傻瓜
就以傻瓜的精神去努力,不是比较好吗?”
咦?
虽然话不太中听,但是她好像是真的在鼓励我。
【一蹴】
“今天是吹什么风来着?”
【彼方】
“南南东风,晴时有雨。”
【一蹴】
“很好。那我就带把伞出门……喂。”
【彼方】
“一蹴真是傻瓜,彼方真是美人。”
她果然是个危险人物,说不定比信还棘手。
结果,彼方因为一直嘲弄我,佩斯卡罗尼已经冷掉,冰
红茶也冷得不能再冷了,一次全部摆平后,就很干脆地
回家了。
拜她所赐,可把我累坏了。
回到家里,我开始发呆。
忽然,我看到了放电视的彩色柜子里,装的布娃娃。
那个布娃娃……记得是祈送给我的。
【祈】
“一蹴,这个时候跟这个布娃娃许愿就好了。”
【一蹴】
“那是什么。”
【祈】
“扫晴娘布娃娃。”
【一蹴】
“扫晴……什么啊。”
【祈】
“扫.晴.娘。”
【一蹴】
“看起来不像猫。”
【祈】
“这是中国话啦……”
(日语扫晴娘采用中文发音,音近日语猫叫声。)
【一蹴】
“啊,我有听过。好像是很久以前,在那个……什么地
方……就是晴天和尚的起源嘛?”
【祈】
“嗯,就是扫一扫之后会变晴的姑娘,所以才这么取名
的。”
【一蹴】
“真可怕。”
【祈】
“啊?什么。”
【一蹴】
“你不是说吐了就会肿起来的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