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味了。
留在房间的7个扫晴娘娃娃,看起来很寂寞的样子。
--不,感到寂寞的,或许是我吧?
最近,我总是尽量不让自己独处。
打工完后留在员工休息室和小野吃饭,也是这个原因。
明明学校是自习课,却还上学去,大概也是因为这样。
因为不想孤独一人。
因为怕想起和祈分手的事情。
【一蹴】
“…………”
【一蹴】
“去信的房间好了……”
我打开窗户往下看。
信就住在我房间的正下方。
从窗边并没有看到任何光线照射出来。
【一蹴】
“喂!信!你在吗?”
没有回答。
【一蹴】
“……不在吗?”
【一蹴】
“不想要他出现时,他是一直跑出来,想要他在的时候
,却偏偏就不在……真是的。”
明明根本不是信的错,我却抱怨起他来。
我真是丢脸……
我站在榻榻米上,弯腰打开了电视机。
正在播放的,是有名的智慧问答节目。
对有趣的知识感到佩服的塔摩留先生,连续按着会发出
‘喔~’声音的按钮。
一点都不觉得有趣。
电视节目的内容,完全进不了我的脑子里。
我关掉电视机,躺在榻榻米上。
明明不该去想祈的事情,但是我却办不到。
不管怎样就是会想起她。
我又想起了祈。
祈的声音、祈的小动作。
祈的发香、祈的体温。
祈的微笑、祈的嘴唇的感觉。
一蹴……最喜欢你了。
祈说过的话。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无法完成的约定。
各式各样的‘祈’的片段,在心里开始爆发。
我好想紧紧抓住绞痛的胸口。
那就像一种变相的感冒。
每次只要一想起,就会让我觉得痛苦。
是的,症状跟感冒也很像。
常听人说,恋爱是一种热病。
祈心中的热度已经变冷。
但是我的心还带着热度。
所以才会为这热度所苦。
在这个病治好之前,我将会持续着痛苦。
也会一直尝着胸口快被撕裂般的滋味吧!
【一蹴】
“…………”
【一蹴】
“话说回来,我好像从没对祈说过‘我喜欢你’这句话
……”
【一蹴】
“明明被她要求过无数次……”
【一蹴】
“…………”
【一蹴】
“不过,已经没机会说了……”
【一蹴】
“…………”
忽然,眼前的景象变模糊了。
泪水流了出来。
【一蹴】
“哈哈哈,搞什么啊。”
【一蹴】
“丢脸!我真丢脸!丢死人了……”
宁愿丢脸丢到这个程度,
我,如此喜欢祈--
眼泪慢慢地流过了脸庞。
【一蹴】
“可恶!够了吧!别开玩笑了。”
我用手擦掉眼泪。
但是,我的眼泪仿佛决堤的水坝,不停地流下来。
我用手腕压住眼睛。
就这样躺在那边,哭了许久--
………………
…………
……
谁来了?
我跳了起来,用袖子将眼泪擦干。
【缘】
“哥哥,我是缘。我来找你玩啰!开门啊!”
【一蹴】
“是缘啊……”
我又躺了回去。
【缘】
“哥哥你在吧?我看你的灯有开着,请你开门嘛。”
我决定无视她的请求。
【缘】
“这里好冷喔!我好想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好想睡喔……”
我继续保持沉默。
【缘】
“……啊呜……”
哇!好可怕的连续敲门法。
【缘】
“为何不开门……哥哥欺负人……”
【缘】
“…………”
【缘】
“呜呜……原来……你不想让我进去啊……
像这样没用的妹妹,没有进哥哥房间的资格吗……”
【缘】
“呜呜……那我就进去正午的房间好了……
只要你能顺便带缘去散步的话,缘就很高兴了……”
【一蹴】
“我知道啦!我现在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