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出了声。
【一蹴.祈】
“那个,”
“一蹴。”
我和祈刚好同时出声。
【一蹴】
“……啊。”
【祈】
“这个,还给你。”
祈拿给我的是这个房间的钥匙,
这才想起来,她的确是还没还给我。
【一蹴】
“…………”
我看着祈手上的钥匙。
只要收下它,我跟祈的关系就会在此画下休止符。
收下来
不收
我当场冻结住了。
【祈】
“一蹴……”
仿佛在催促我一般,祈的眼光看向了我。
她的表情很明显是感到很困扰的样子。
我知道,这样就好像耍赖的小孩子一样。
但是……
【祈】
“别这样,不收下不行的。”
【一蹴】
“…………”
祈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把钥匙放在一旁。
【祈】
“再见了。”
【祈】
“嗯……”
祈重新调整了提纸袋的姿势。
因为纸袋的重量,使她的身体稍微摇晃了一下。
【一蹴】
“啊……”
我不自觉地伸出了手,想要撑住她。
【祈】
“不要紧的……”
仿佛是想牵制我的动作一样。
祈很大声地说出这句话。
【祈】
“我不……要紧的。”
【一蹴】
“嗯,嗯嗯,我知道了,路上小心点。”
【祈】
“谢谢。”
她走了。
我环顾着房间的四周。
空出的比率,份量并不是很多。
对祈来说或许很重,但是也只不过是能收在一个纸袋里
的程度而已。
但是,
为什么呢?
为什么祈的东西从这个房间消失后,我会觉得特别寂寞
呢?
【信】
“你真是笨啊!
像这种情况,你应该直接推倒她才对啊。”
【一蹴】
“如果这么做,我大概会被更加讨厌吧。”
【信】
“有时候作风强硬一点,才会让人有‘哇!好有男子气
概喔。’的想法啊。”
【一蹴】
“会这样想的是哪种女人啊……”
………………
…………
……
【一蹴】
“嗯?哇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把别人家的冰箱,当成自己家的冰箱一样搜括的这个男
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跑进来的啊……
【一蹴】
“非法入侵民宅是可以报警处理的喔。”
信无视我所做的威胁。
【信】
“不过,看到你们的情况就知道了。
看来是你被甩了。哈!那是当然的啰。”
【一蹴】
“你都看到了喔。”
【信】
“我只是刚好从这里经过而已。”
【一蹴】
“这里是2楼,你的房间在1楼好不好。”
怎么可能刚好经过。
信从冰箱里拿出了矿泉水,开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一蹴】
“很好,再追加窃盗罪行。”
【信】
“算了,这是你们两个人的问题,我可没有任何干涉的
权利。”
看来他是打算完全无视我所说的话。
【信】
“既然都到这个地步了,就像个男子汉吧!将她忘得一
干二净比较好喔!像你还一脸不想放弃的样子,真是有
够丢脸的。”
【一蹴】
“别说的比唱的好听。”
【信】
“哈哈哈,我可是这样一路走来的呢。”
【一蹴】
“原来如此,难怪不受女孩子欢迎。”
【信】
“NoNo,你太天真啰!一蹴同学。”
【信】
“要是太在意恋爱这种小事情,人类就不会成长啰!
你要时常保持着平稳又纯洁的一颗心才对。”
【一蹴】
“我可不想被拥有扭曲邪恶的黑心人这么教训着。”
【信】
“别看我这个样子,
我可是在尼泊尔悟道成功的男人唷。”
【一蹴】
“觉悟自己是个笨蛋吗?”
【信】
“没错没错,就好像拿着工具,把脑子里的螺丝钉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