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蹴】
“…………”
忽然间觉得头有点痛,用手按住了额头。
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感觉上我正在看教育电视台所播
放的,热血青春连续剧……
不过,这么一来,我也的确了解到,这两人的交情真是
好的令人不敢置信。
呼~
真是吵闹的休息时间啊,真的--
授课时间结束了,班导来到教室。
担任我们3年C班级任导师的鸟岛,是个年轻的男老师。他负责教我们化学。平常看他总是穿着脏脏的白色衣
服,头发散乱不堪。
所以大家给他取了个马西鲁德博士的外号。
马西鲁德,他常讲一些激励的口号。
虽然每天的台词不同,但讲的内容却是大同小异。
加油吧,准考生还必需更努力喔,真正的胜负现在才开
始喔--
类似像这样型式化的口号,虽然也算是有点激励的效果
啦,但男同学们,大都是吱唔其词地点点头交代过去。
我是不太懂啦,一定是事到临头才求神保佑的心态吧。
为了他,我也来求神祈祷一下好了。
当我走出走廊时,背后传来了马西鲁德的叫声。
【班导】
“鹭泽,你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
马西鲁德一边问我,一边摊开了黑色硬皮纸做成的出缺
席记录簿。
【班导】
“鹭泽,你最近的出席状况不是很好喔,不是指你出席
天数够不够的问题。而是在自由来学校温书这些天,我
不常看到你喔?”
【班导】
“还有,你来到学校,也没好好准备考试的样子?
应该还来得及准备吧?最近还有第二波接受报名的大学
啊。”
【一蹴】
“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我想当自由工作者。”
【班导】
“自由工作者应该不是自己想当就当的。”
【一蹴】
“我是以自己的意志选择了当自由工作者的这条路。
也就是专业的自由工作者,如果我有名片的话,我也会
在上面打上‘自由工作者’这几个字的。”
班导拿起簿子敲了敲我的头。
【班导】
“你真是胡说八道,拜托你认真一点吧,将来可是很重
要的。”
【一蹴】
“我一直都很认真的。”
马西鲁德一边抓着他那乱乱的头发,一边耸了耸肩膀。
【班导】
“算了,你自己觉得这样好的话就好……身为级任导师
的我,能跟你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班导】
“鹭泽,就算是三方面谈的时候,你也打算这样无动于
衷吗?”
【一蹴】
“…………”
【班导】
“到现在我都还没机会和你父母谈谈。这样好了,即使
是星期六也无妨,我想请你转告你双亲,务必到学校来
找我谈一下,麻烦你了。”
马西鲁德说完这些话后就走了。
听到他说‘双亲’这个词时,我总觉得不太舒服……
我想快点从那种紧迫的感觉中退出,我想快乐一下。
为了挥掉那种忧郁的心情,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也深
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马上去打工吧
在学校吃中饭
从滨吹站出发的芦鹿岛电车,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挤满
了人。
似乎是在附近有少棒赛的样子,所以看到一群群穿着学
校制服的棒球少年们,在车内穿梭。
大家都把背包放在架上,背包里装的似乎都是很大的东
西,像棒球棍之类的。
因此这原本就小小的电车,感觉起来更显得拥挤了。
虽然不至于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但感觉上很像是在尖峰
时段,那种人满为患的拥挤。
站在我前面的,是位女子。
那女子该庆幸我不是色老头,不然她就惨了--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和那女子四目相交。
【雅】
“--啊。”
【一蹴】
“藤、藤原同学。”
和我贴得很近的女子,正是藤原同学。
她似乎是为了避免碰到我,把手摆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在拥挤的车内,这么做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也试着想换个地方站,但没有用。
不管我怎么站,我的肩膀和膝盖总是会碰到她的。
实在是无计可施了,我们两人只好这样贴着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