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口说话,纱代玲挥着手跑了过来。
【纱代里】
“师傅的制服不见了!
不知道是谁把行李袋藏起来了!”
【一蹴】
“咦咦!?”
………………
…………
……
根据纱代玲的说法,结束练习回到社团办公室的时候,
只有雅的制服从置物柜中消失了。
【一蹴】
“这种事情很常见吗?”
【纱代里】
“最近常有这种奇怪的恶作剧。”
【纱代里】
“这种做法最讨厌了!太可耻了!”
【一蹴】
“既然我也有空,就帮忙找吧。”
【纱代里】
“谢谢你!”
【一蹴】
“如果我找到的话,就告诉我你的姓当奖赏。”
【纱代里】
“那可不行。”
我和纱代玲,开始一起找藤原同学的制服。
从走廊到舞蹈场、教室都找过了,就是没有发现。
我和纱代玲在校园绕了一圈,回到了道场,
在那里,遇见默默无语在道场里寻找的藤原同学。
【雅】
“…………”
雅瞄了我一眼,一瞬间露出‘你来做什么?’
凶恶的表情,又随即开始寻找衣服。
我和纱代玲也打算在道场里帮忙找……
正好发现了道场里,往这里看的女学生们。
明明藤原同学遇上了麻烦,所有的人却都不帮忙……
反倒是露出嘲笑似的表情,是我的错觉吗?
【一蹴】
“啊……!”
我记得看过其中一个人。
那是之前,藤原同学将那个名叫山王的剑道社社长,
打得站不起来的时候,忿忿不平地说着“……啧,真气
人”的那个女孩子。
【一蹴】
“纱代玲,那个人是谁?”
【纱代里】
“是木濑学姊,长刀社的三年级生,和雅师傅一样,
都已经引退了。”
【纱代里】
“和师傅的实力差不多强呢。”
【纱代里】
“曾经在表演竞赛中组队……
可是现在两个人好像交恶了。”
虽然说是交恶了……
但是藤原同学遇到困难,也还是要一起找吧……
【一蹴】
“……啊!”
我这时才发现。
……不对,难道是那群人把藤原同学的制服藏起来的?
【一蹴】
“……那个,藤原同学她……难道被大家讨厌吗?”
【纱代里】
“我觉得学妹是喜欢她的……
不过也许也有讨厌她的人吧?”
【纱代里】
“因为师傅是一个毫不留情面,很严格的人。”
【纱代里】
“不过这样才有个性啊。”
是吗?
可以想像,一定是被怀恨在心了。
这么想着,藤原同学静静地走到我们的旁边。
【雅】
“……请不必做那些无谓的事了,鹭泽。”
【一蹴】
“咦咦?”
【雅】
“纱代里也是,不必帮忙了。”
【纱代里】
“可是……”
【雅】
“我是说不要多管闲事了。”
【纱代里】
“师傅……”
【一蹴】
“这不是多管闲事,既然藤原同学有困难--”
【雅】
“这种无聊的事情,还要别人来插手……
只要一这样想,就觉得想吐。”
【纱代里】
“我不是别人。”
【雅】
“…………”
藤原同学瞪着我和纱代里。
无言的压力,如同往常一样可怕。
【纱代里】
“…………”
【步】
“啊,纱代玲,这种人的忙,不必帮了。”
【纱代里】
“可是……”
【步】
“反正藤原同学做什么都是一个人,就随便她吧。”
【步】
“就是老说这种话,袋子才会被藏起来的……
自作自受吧?”
【纱代里】
“啊……”
【步】
“真是的,跑去了哪里呢?”
【雅】
“…………”
【步】
“呵呵呵。”
我对木濑同学那样的态度,不由得感到生气。
不会错的,犯人就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