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
没找到可以用来做捕鼠器的东西,最后只能顺其自然地过下去了。浑身脏兮兮的老鼠无论何时看到都觉得很恶心。
猫一直都没来,明里渐渐不安起来。会不会前些日子的那只猫只是偶然路过这里,以后就再也不会出现了呢?抑或是它因为交通事故或生病已经死了呢?还是饲主搬家了?她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因为有让猫送信的希望在,她才能保持着理智。她每天都在想着这件事,只有这样她才能苟活下来。
大神没给自己带杂志和报纸,但扔下了填字游戏书和一本名叫《家庭医学》的书。像是让她闲得不行的时候就猜猜字谜,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就自己想点办法。以为没有报纸,所以明里也不知道社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偶尔能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古典音乐。明里被推下大楼以前,曾在公司里听说这附近开了一家露天式的咖啡店。音乐声应该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吧。这曲调应该是莫扎特?尽管声音混浊不清,时断时续,但明里集中了一切注意力去聆听。
一天早上,明里醒来时发现自己头部附近掉落了一张明信片。那是一张尚未使用过的新明信片,上面没有一点印迹或是污痕。明信片上印着一片延伸向地平线的草原。草原上有两匹马凑在一起。不知道它们是父子还是恋人,抑或是兄弟。肯定是被风吹到这儿来的吧,明里给它套上了一个塑料袋以免被雨淋湿,小心地保存了下来。
一边聆听着音乐一边看着明信片,明里感觉自己仿佛身临其境于明信片上印着的草原之中。不知从何时起,手里四边形的卡片变成了一扇小小的窗户。照片上的草原仿佛也在随风摇曳。明里闭上眼睛,看到自己赤着双脚伫立在空阔的草原上,那里溢满了青草清爽的味道。草尖儿簌簌地拨动着自己的脚底,有点痒痒的。轻风拂过时,草原由远至近泛起了层层的波澜。草原上的马比自己要高大的多,靠近身边时不由得被他的骏逸所折服了。漆黑的身体泛着光泽,将手掌贴上去时,可以感觉到它呼吸时缓缓的颤动。终于,二匹马喘着鼻吸飞驰而去,明里这才恍然的从想象世界中苏醒过来。
睁开双眼时,自己仍囚禁在大楼之间。但她明白,自己还活着。
每当太阳升起来时,墙上就会多出一道石头划出的痕迹。已经超过五十道了,猫仍然没有过来。那是一个可以听到音乐的上午。明里突然注意到在大神照彦扔下来的东西里,自己一直没有用到卫生巾。她又细细地数了好几遍墙壁上的划痕。
第三章
futatis
futatisfutatismaledictis,
flammisacribusaddictis,
vocamecumbeis.
Orosuppleetais,
Cortritumquasiis:
gerecurammeifinis.
一
杜王町的商店街上有一间小型的旧书店。刚才,我看见一个同年级的朋友进了书店,我便也跟着走了进去。我装作偶然遇见他的样子,两个人开始漫无边际地闲聊起来,甚至聊到了大扫除值日等等。通过交际,我发现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少年,与仗助君和亿泰君不同。他的身高和体型都与我差不多,并没有参加学校里的任何社团活动。现在,书店里只有我们二人,店主大叔一个人闷在收银台后面的小屋里。“差不多该回去了吧。”——他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了雨声,而我们二人都没有带伞。
“再在店里等等吧,雨肯定马上就会停的。”
我向他说道。我们一边在书店里等待雨停,一边兴致勃勃地聊起了漫画。
“广濑君,你看小说吗?”
他一边浏览着陈列在书架上的袖珍本旧书,一边向我问道。
“偶尔会看,但没有漫画看得多,而且我只看我喜欢的漫画的小说版。”
“漫画的小说版?你是指把漫画里的内容直接改写成文章吗?”
“出场人物是相同的,但内容上会有所创新。”
“这和同人志好像没什么区别吧?”
外面的雨声仍旧哗啦哗啦地响个不停,书店的店门早已关了起来。那个同年级的少年从书架的高处取下了一本袖珍本图书,开始翻阅起来,而我的目光则集中在他的手臂上。他的校服袖口挽着,露出小臂上的一道红色抓痕。我若无其事般地向他问道:
“喂,我看到你的手臂上有一道红线,那是抓痕吧?是被谁抓伤的?”
“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后留下的伤痕。”
那个朋友若无其事般地回答道。
“什么时候?在哪里?”
“就是最近,在学校的时候弄的。我在学校的某间教室里望见了窗外的滑梯和秋千……”
“滑梯和秋千?我们学校里应该没有这些东西啊。”
“你这么说的话确实没错……。不过,我的确记得自己看到了。难道是我看花眼了吗?为什么我的手臂会被抓伤呢……”
他不停地翻着书,脸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