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绝不该在优里面前显露出来的情绪。
(我现在想哭,只是为了洗掉我自己心中的悲伤,但现在我不该只注意到自己的感受。
现在可以哭泣的不是我而是优里,她是克鲁斯尼克的妹妹,她有资格在这时候发泄自己的伤痛。
为了保护优里,我不能再哭了。无论我有多伤心,无论这消息对优里有多难承受,我都必须将我双眼所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
地告诉优里。)
“优里……克鲁斯尼克他……”
但说到这里,杰德就再也接不下去了,明明已经在会合之前想好该怎么告诉优里这件事实,但真要说出口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快哭出来了……我会在优里的眼前哭出来,这样该怎么保护她呢……)
他脑子里转的只有这些念头。
优里露出微笑,然后轻轻点头。
“……我知道。”
“咦?”
“就算我们走的路不同,连目标都是一样的;哥哥他是先出发了,对吧?”
优里眼中包含悲伤,因泪水而模糊。
杰德知道优里心里正在想什么,他也知道正与优里对看的自己,视线同样因泪水而渐渐模糊。
优里微微低头,再次紧握杰德的手。
“我可以从杰德的手中,感觉到哥哥的意志,我可以感觉到。
哥哥总是在为我担心。
我相信现在也是一样。
对哥哥来说,我永远是那个小小的,又爱哭的优里。
……我难道那么不可靠吗?直到现在都还是个爱哭鬼吗?”
(不是的!)
杰德差点叫出声来。
优里才不是爱哭鬼呢!真正的爱哭鬼是我!优里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比我还要坚强!
只是话到嘴边,杰德觉得自己只要一开口就会哭出声音,所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优里再度注视着杰德。
“我一定要坚强点,否则哥哥会担心的……”
优里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接着杰德很自然地说出口了。
“有我在。”
杰德用双手反握住优里的手。
“我也会变得更坚强,不会再随便哭泣了。”
优里露出微笑,在眼泪溢出脸庞之前用指头将它们轻轻拂去。
“但是我并不讨厌杰德的眼泪呢。
杰德的眼泪并不是爱哭鬼的眼泪,那是很温柔的眼泪……”
“优里的眼泪也是啊。
但是,在优里可以静下心来哭泣之前,我绝对不能掉眼泪。
否则克鲁斯尼克和其他人,甚至连小孩子都会笑我。
我会更努力,让优里不用再哭泣,也让优里在想哭的时候能尽情地哭。
走吧!优里,克鲁斯尼克已经在前面等着我们,我们可不能停下脚步!”
杰德与优里两人手牵着手往前迈进。
之后亚鲁诺伸手想牵起拉克薇尔,却被拉克薇尔一掌打回来。
但亚鲁诺硬是握住拉克薇尔的手后,她也回握住亚鲁诺的手。
两人同样牵着手,跟在杰德与优里的后面。
监狱设施的地下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空洞区域。
光看表面无法判断这是自然形成的空洞,还是人工制造的空间。
在空间的中心地点有座曲线外形的建筑物。
虽然这座建筑物看起来并没有被ARM群体所侵蚀,但在建筑物的外壁上,却由触手与四面八方的ARM群体接触。
乍看之下似乎是周围的ARM群体伸出触手侵蚀建筑物;但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其实触手正是以建筑物为中心,并且往周围扩散。
在建筑物中架了一座桥。
并不是触手架成的桥,而是人工架的桥;它也没有受到侵蚀。
桥上有略微宽广的空间。
拉姆达正在那里恭候他们前来。
宛如要确认彼此的存在般,拉姆达在被问之前就先说出答案了。
“这并不是意外的ARM失控。
这全都在计划之中。”
亚鲁诺面对拉姆达的回答问道。
“你是梦到我们对你发问吗?
不然怎么在没人问你的状态下擅自回答、又自顾自地结束问题呢?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啊?”
“就算是多少有些变更或是省略,未来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改变的。
要改变的话,就必须彻底把握状况。
不仅如此,还必须要有细腻且正确、有力的介入才行。
但是你们的问题应该是‘我在这里做什么’,没错吧?
我就回答你吧。
这世界太残酷了,而未来笼罩在一片乌云之下。
但是人类却太脆弱了,感受不到这诺大的危机即将来临的事实。
再这样下去,人类就要灭亡了。
为了避免这样的惨剧发生,非靠‘神剑’激发星球环境并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