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视预测未来,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你还扯这个?”
看样子亚鲁诺还是压抑不住对拉姆达这项能力的兴趣。
这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基于他的好奇心。
另一边的杰德对亚鲁诺又要继续这个话题则是一脸不开心。不过亚鲁诺根本没理他,而是自顾自的开讲了。
“比方说半年前我就知道半年后我会碰到这种情况下。如果去跟别人讲别人肯定不信吧?”
“这点大家都一样吧。不管是说我会被军方逮捕,但是会像现在这样组队,大家肯定都不会相信啊。”
然后优里对杰德露出了微笑。
拉克薇尔则是盯着亚鲁诺的背影看。
“我们每个人都是按部就班地前进。而我们四个走在一起也各自累积了许多经验,基于这些经验也持续让我们一点一滴地改变;所以才会有现在的我们。再说,就是因为有这些半年前根本想不到的状况,我们才能接受至今为止的成果啊。
我想就算是幻视,也没办法连这种积少成多的改变都能掌握到细节吧?”
亚鲁诺也没有回头,直接继续说下去。
“啊,我想他应该看不到过程吧。不过我也不排除这是因为他根本对过程没兴趣啦……
但若真是这样,那可就辛苦了。
虽说长达一小时的幻视全部看完要一小时,但要是快转呢?要是连目标未来的记忆都看得见呢?
不管是哪一边,他必须把目标的一举一动逐步过滤后,才能改变未来。
这样的话他得掌握多少种行动模式?而且每次一改变他就必须重看吧?
话说回来,不论前者后者,对他的脑袋来说都是个大工程哦。
总之,我们就当成他在幻视时只看结果吧。
能用幻视预测未来的家伙居然只看这么点东西,说他怠工应该不为过吧。
或者应该说他只看可能性高的部分,不肯再多下点工夫。
不论是哪边,只要他依照已知的情报来改变行动,那么未来也会跟着变。
照这样看来他的幻视看的应该是连这种反应都包括在内的东西,但他看完环视的反应肯定会跟刚开始时不一样,然而这又会引发幻视进一步变化。
若真有幻视这种能力存在,那最好当成他在幻视中看到的只是包含了这种能力的当事者的性格、行动等变数在内的拟似未来比较好。”
“你又讲了一堆很艰涩的话啊。那些东西很重要吗?”
“这些东西你听过就算了。我只是单纯因为有点胆怯而紧张,所以变得有点聒噪而已。”
杰德听完这番话又鼓起了脸颊。
“亚鲁诺,不管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在胆怯的样子啊!”
“说得也是,亚鲁诺和我第一次看到他时简直是判若两人;不过杰德和优里也是这样哦。我想大家都真地变坚强了呢。”
杰德回头看着拉克薇尔。
“那拉克薇尔你不觉得自己有改变吗?”
拉克薇尔对杰德露出了微笑。
“该怎么说呢?我也搞不懂自己有没有变啊。”
“换句话说……”
亚鲁诺居然想强制继续先前的话题。
“你还想继续啊!”
杰德这声惊呼很快就被完全忽视。
“……至于要相信那一种未来,也只能依赖个人的判断。
我们正活在半年前压根不会相信的‘现在’里。那么从现在算起的半年后呢?三年后、五年后、十年后呢?或许那时又会出现眼前根本无法预测的‘未来’吧。
也就是说不管他是靠幻视也好、靠预测也罢,他看到的未来好也罢、坏也罢,我们都没有必要去相信;我们只要像这样照自己的步伐慢慢迈向未来就行了。”
亚鲁诺的话终于全部说完了。
杰德也松了一口气,但拉克薇尔则是保持沉默、一直凝视着亚鲁诺的背影。
“是吗……”
“拉克薇尔,亚鲁诺刚刚说得那些你听得懂吗?”
“啊,我听得懂哦。”
杰德以为拉克薇尔马上就会重新解说给他听,于是维持回头的姿势走了好一阵子。
然而拉克薇尔只是凝视着亚鲁诺的背影,静静地走着。
杰德终于死心,转头问身边的优里。
“优里你也听得懂吗?”
优里也是一语不发,露出了有点寂寞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啊~啊,听不懂的只有我而已啊。”
“我倒是觉得你已经懂了。或许你很难用言语来形容,但是亚鲁诺说的那种生存方式你早就已经身体力行了啊。”
“我……我没办法像亚鲁诺那样,思考什么生存方式、未来之类的难事。”
“但是杰德你会到处捡种子,也会到处种种子,这仿佛就像在把植物散播到新地方培育一样。”
“嗯!因为我很喜欢森林啊。离开袭叶尔村之后,我最惊讶的就是这个世界没什么森林呢。所以我想就算只有一点点,能培育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