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装饰,虽然很简单,却令人印象深刻。但我也只在电视上看过,没办法分辨真伪。
对我来说,无论对手是不是百色,因应策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把他揪出来之后逮住。所以我对那张预告信也是兴趣缺缺。
“其实被百色偷走也无伤大雅啦。这东西本来就是人家免费奉送的。不过呢,最好还是能卖掉。所以才把小光找来,顺便当作天成会那些小子们的员工旅行。”
这表示无论结果如何都好喽。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
“怎么样啊?愿意接下来吗?”
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说。虽然成功率不高,却不能推掉帮主爷爷的委托。
风险不高,确实有一搏的价值。
不过,好像忘了件重要的事。
“帮主爷爷。”
我试图保持冷静地说。
“还没听到最关键的部分唷。”
“哦哦,对呀。稍等一下。”
一脸笑咪咪的帮主爷爷拿出了电子计算机。
没错没错,这件事得先搞定才行。
“结果最后是以多少钱接下来的呀?”
“这是商业机密。”
“有什么关系,你该不会忘了我们的合约吧?”
“我没忘啊,会好好分成两份啦!”
“那就好。欸,小光,拿点那边的烤牛肉。”
“好!啊,玛瑙姊,沙拉记得拿我的份。”
“这果冻好吃吗?”
“还不错哦。还有,这个香蕉慕斯满赞的!”
“是哦。待会来试试看。啊,再十分钟中菜就来喽。”
“那趁现在赶快把这些吃掉吧。”
我们俩从取餐区回到座位。把手上端着的盘子全放到桌上,差不多就像一整套的套餐。
‘你们到底要吃多少啊?’
“当然是能吃多少算多少啊!笨鸟!”
伸出手指往加助鸟嘴上弹的不是我,而是玛瑙姊。
职业、生活型态、身材都完全不同的我和玛瑙姊,要说有什么共同点,那就是食欲和空空的钱包。把“能吃多少算多少”当作信念也是想当然耳。
‘而且小光刚刚才吃过吧!’
“不管吃多少次都好吃啦!有什么关系,反正是免钱的。再说玛瑙姊还不是一样,在我跟帮主爷爷谈事情的时候也吃不停呀!”
‘你们俩的胃到底是什么构造呀,真是的……’
毫不理睬加助的碎念,开始埋头吃了起来。嗯嗯,果然美味。这鸡肉、松露、白肉鱼、香瓜、牛排、义大利面、蛤蜊巧达汤,还有—
最赞的是还可以边吃边看夜晚的海景。缓缓掀动的波浪,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特别美丽。
“唉……这么美的景色,一个人欣赏真浪费。”
玛瑙姊举起酒杯,叹了口气。
“不是有我跟加助吗?”
“我的意思是跟帅哥一起欣赏啦!真是的,跟你这个小孩子讲不通。”
就算有帅哥陪伴,人家一看到这副吃相也会吓跑吧。不过玛瑙姊实在太恐怖,我决定把这句话吞回去。
“嗯?你呢?身边没好男人啊?”
“要是有就好啦。”
忍不住想想周围的男生。
……算了。别说没好男人,就连正常人都没有。
“干嘛一脸消极!听好啊,不管是男人还是食物,看到中意的就要自己出手把握!千万不能傻傻地等着别人给机会!”
玛瑙姊挥舞双拳,讲得慷慨激昂。
“对啦,小光,你有过几个男人,给我说说看!”
“干嘛突然讲这个!而且还用命令式?”
糟了。玛瑙姊的眼睛发直,与其说是喝醉,不如说她更醉心这个话题。平常在住处大楼里也是,经常突然闯进天成会的酒摊,最后却在我的工作室里呼呼大睡。不过从她乱闯到睡着的那段时间,简直就像地狱,净挑些害羞的话题来打破沙锅间到底。
“好嘛好嘛,讲给姊姊我听。”
“什么姊姊,根本就像邻居的欧巴——”
“你说什么?”
“没什么!”
玛瑙姊的双颊染上一抹淡淡嫣红,混杂着酒精的气息让她显得更多了几分风韵。她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去呢?
不过,算起来可能还真像姊姊一样。我和玛瑙姊,加上千秋,宛如三姊妹。只不过应该是让爸妈伤透脑筋的姊妹。事实上我的确给父母添了不少麻烦。
“对了,小光,你带了多少保鲜盒啊?”
“差不多装了三个包包吧。”
“哼,太嫩啦你。这种高级饭店一定会准备外带用的便当盒嘛,根本不需要特地自己带。”
“我看嫩的是玛瑙姊吧。便当盒分成很多小格,没办法一次装太多量唷。关于这一点,我精挑细选的保鲜盒就能充分发挥功能喽。”
我们俩得意洋洋地讨论起这种话题。对话的同时当然拿东西吃的手也没停过。
是因为老是谈论这些,我才会没男人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