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的体质,能在另一个世界遇到他的话。”
“等等!平贺先生——令尊做了什么?”
“再见了,喜一郎。即使没有我一直念你,也请记得要勤加洗衣服唷。”
正当喜一郎要追上去时,船身又摇晃了起来。这次并不是受到外力撞击,而是船内开始渗水了吧。重心回稳站好后要再追上平贺时,已经不见他的踪影。
“可恶!”
喜一郎气急败坏,敲打着墙壁。
平贺离开前说的那几句话,烙印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或者,他是真的想留下遗言。
脑袋一阵阵地痛,全身骨头轧轧作响,但体内宛如火烧的感觉丝毫未减。正常状况下,光要配合自动鞋的功能已经让身体吃不消,超过极限后身体也开始发出警讯。
不过,现在可不能乖乖站在原地。
“玛瑙姊!你还活着吗?还活着吧!”
我背着她沉重的身躯,推开客房房门。还好并没上锁。我用仅剩的冷静脑袋,确认一下没有追兵,然后一锁上房门便整个人瘫倒,让玛瑙姊在床上躺下来。
“呼……!”
我也倒在床上。似乎可以就这样马上睡着,但还是凭意志力坐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全部翻个面,从口袋掏出所有药品和道具。衣服和瓶瓶罐罐都变得湿黏,全因为沾上了玛瑙姊的血。
玛瑙姊像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床上的血迹渐渐扩散,得先给她止血才行。我这么想着,把用炼金术制作的黏着剂胡乱涂在她的伤口上,在连绷带都没有的情况下,这已经是尽了最大努力。虽然血马上止住了,但来得及吗?
“小……光……”
“别说话!”
我气得大骂,但玛瑙姊握住我的手,虚弱地微笑。
“听我说,那个……”
她的脸色惨白,是失血过多吗?
可恶!为什么我不是医生呢?虽然也能用炼金术调制药物,但毕竟比不上输血等现代医学技术。如果什么都能用药物来处理的话——
不对,照理说应该没问题,说不定现在还不迟。
拿出烧杯、玻璃瓶和小型离心力分离器,开始调制起所有想得到能恢复精神的药物。光是一种不够,得多做几种让玛瑙姊服用。
“那个……我呢,以前组过……强盗集团……”
“强盗集团?”
嘴上反问她,手边仍继续作业。
“……跟手下一起……全世界的……宝物……可是……那家伙……全部……都抢走……”
那家伙指的就是百色吗?
如果玛瑙姊的强盗集团跟百色一样厉害的话,她的长相和名字一定是众人皆知吧。
“我好气……这次出手……没能报仇反而……还有……加古鲁……”
又出现这个名字了,加古鲁。
百色和加古鲁,好像让道上的人恨得牙痒痒呀。
哦,完成喽。
如果我的调制方法正确,这个——至少能止痛。
“玛瑙姊,把这个喝下去!”
我拿起烧杯就着玛瑙姊的嘴,直接把药倒进去。
“咳、咳!”
一下子灌进喉咙里,不小心呛到。
不过,希望她能喝下去。现在不喝的话,就会越来越接近死亡。
再把烧杯凑过去时,玛瑙姊却伸手推开。
“玛瑙姊!”
“……算了。”
“你在胡说什么!快点恢复成平常那个好强的玛瑙姊啦!”
“……小光……我呢……很喜欢,那栋大楼。”
声音已经沙哑不清。
细微到得把耳朵贴在她嘴边,否则什么都听不见。
“……希望……终有一天……把各奔东西的,部下们……集结……再一次……组成……强盗集团…………”
她的声音渐渐消失。
面如灰土。
“……抱……歉……”
“别说了!为什么是玛瑙姊道歉?”
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这个人开口赔罪。
已经——来不及了。
命、命正逐渐消失。
我很清楚。因为我手中握着太阳神天秤的坠子。
如果可以,我希望把自己的“命”给玛瑙姊。
太阳神天秤不就是为此存在的吗!这道具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嘛!
为什么只能分给加助呢?如果也能和其他人共用我的命,就不用经历这么多伤心了。
为什么呢?
——这时,突然灵光一闪。
我怎么会认为只能分给加助呢?
我脱下坠子,两眼直盯着这个饰品。
这是我制作的太阳神天秤。
制作方法刚刚才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手边有炼金术的道具。
“玛瑙姊,只要再等我一下。然后——放心吧。”
不消一分钟,我已经用工具把坠子拆开。从坠子里渗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