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田对他们施用了什么药品。
接著刚才杉田进来的门口又出现两名男子,是先前在一楼看到的科学家和咒术师,两人也是双眼充血。
这下子三对二的局面瞬间变成三对五。
「这下子你们也伤脑筋了吧……?」
真是的,我现在只想赶快追上平贺跟阿七啦。如果这时没把这两个家伙抓起来,我和那些跟我有关的人又会被盯上。
「退下!」
为了谨慎起见,我高声大喊,但他们却动也不动,应该是根本没听见。只见血脉贲张的他们皮肤上浮现青筋,各自锁定猎物,口中还念念有词。
「喔喔喔喔喔喔喔!」
转角维纳斯挥舞著一根长型武器。
「唔!」
喜一郎持刀顶住。这才看到对方的武器是竹扫把。搞不懂为什么能和刀子对战,但原因应该也是古科学这门奇妙的学问吧。
「吼——吼!」
咒术师丢出一样东西过来——是小刀。
「呜哇哇哇哇!」
『哇!』
身子一弯,确认加助帮我击落後才站起来。接著又换科学家丢了试管过来。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呀。
「唔!」
我在空中接住试管,朝科学家扔回去。
「!!』
眼看科学家反射性地伸手去接,我迈步冲到他身边,电磁棒对著侧腹就是一记。虽然没像平贺用的那么厉害,但也比市面上卖的电击棒威力强。
「喔喔喔喔喔!」
不过,对身体经过强化的科学家而言,电击的效果大概跟按摩器差不多。他右手一把抓起电击棒,左手揪住我的脖子。
「呜……唔!」
想用双脚固定,从科学家的牵制中挣脱,脖子却被有如万人之力紧紧勒住。看他的手臂瘦瘦的,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呀?
我稳定下来,左手伸进口袋。
掏出来一面小镜片。或许有人认为镜片在晚上没啥用处,但这面镜片是特制的,无论多细微的光线都能於吸收後放大。
「喔喔!」
科学家倏地放手。就算电击没用,光却达到效果。集中的光束直射科学家的眼珠子。
「呜,喔,噫!」
喉咙好痛,脖子差点就断了。
不过现在可没闲工夫呛著,我一恢复声音就立刻下令:
「加助!不准手下留情!」
『正忙著咧!』
加助的光线已经撂倒了草原飞马。黑衣胸口被烧得焦黑,可见攻击的力道换成是一般人大概会当场贯穿吧。转角维纳斯也无法招架喜一郎的刀,全身骨折了好几处。
即使如此,他还是又站起来。
杉田的药简直是毒品,提升的不只体能,还有斗志。
喜一郎的刀要杀掉对方轻而易举,但他没这么做,就表示他也不好杀戮喽。
这样的话,就让对方骨折,无法作战。
「吼——吼!」
咒术师又提著小刀进攻,仔细一看,小刀上好像刻著诡异的图案,会不会主要目的不在於杀伤,而是下诅咒咧?
「开什么玩笑啊!」
我从口袋拿出其他道具。
乍看之下像手枪,其实是水枪。我朝咒术师脚下开了一枪,凝胶状的黏性水绊住了他的脚,随即固定。
「哦吼!?」
双脚走在榻榻米上後,咒术师在惯性作用中脸朝下摔倒。解决了一个。虽然已经没有用处了,还是帮他取了个叫「崖上丘比特」的名字。
「呜喔喔喔喔!」
面对断了骨头还挺身对抗的转角维纳斯,喜一郎乾脆把他整个人高高举起,接著把挣扎抵抗的他往加助弄破的地板洞穴里丢。对哦,还有把他们送回原处这种方法。
「喔喔喔喔!」
全身焦黑的草原飞马一把抓住空中的加助。
『哦哦!』
加助被揪住後用力摔到榻榻米上。即使连续展开光线攻击,草原飞马毫不畏怯,整张脸变得黑抹抹的也不放开加助。
「快住手!」
我拿起水枪朝草原飞马发射,一瞬间他全身都沾上凝胶,随即凝固。
「嘎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上下已经沾满比水泥还硬的凝胶,但草原飞马还是不停蠢动,将抓在手上的加助一次次撞击地面。
『哇!老子可不让你学小光这样乱来!』
加助双眼发亮,强光一闪下草原飞马动弹不得,喜一郎趁这时用刀鞘绊了他双脚,等他一倒下加助就发射光线。绿白色的冷冻光线,将草原飞马整个人冻在榻榻米上。
还有一个科学家呢?
四下张望,发现他在房间角落挣扎。
「喔喔,喔喔喔喔喔!」
喜一郎似乎已经出手,只见科学家像被钉在墙上动弹不得。大家的想法都一样,不需要打倒他们,制住行动即可。先前和杉田对战时,因为他殴打千秋,才让人愤怒,但此刻在场几人跟我无冤无仇。
要说冤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