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助朝一直线飞着追上去。鸟嘴发出像钻子一样的光芒,整个身子宛如发射的子弹
,疾速朝相接近。
猖转过身确认一下状况,然后突然握紧了手。
‘嘿!’
到底是什么手法。房门正前方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平底锅!加助的鸟嘴撞上往下吊着的平底锅,瞬间无力坠落。狜便趁着空档逃出房间。
‘怎、怎么会有平底锅……?’
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用细线绑在天花板上悬垂。
最原始的陷阱,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原来具备这种能力啊。”
是泊设下的陷阱吧。真是没品的恶作剧。
这么说来,记得百色也用过类似魔术的陷阱戏弄警方。
虽然浪费了一些追逐狜的时间,但这时才真正感到踏实。
摸摸口袋。武器OK!药品OK!斗志OK!
“给我站住!”
好啦,上工喽!
来到走廊上,转向右侧,隐约看见泊的和服一角。幸好,还追得上。“要使出全力冲喽!”
踏出一步后,脚便自动往前移动,而且还从鞋底生出轮子带动。这不是自动的汽车,而是自动鞋。穿惯之后还可以做出像动画主角的动作。
整个人一下子被往前拉。
每跑几步,速度就逐渐加快。
红色和服消失在转角。
我追上去,也在角落转身。
“哇呀!”
转角处冒出一抹黑影。我直觉一个跳步闪到旁边,一颗保龄球就从我刚刚站着的位置滚了过去。是猖扔的球吗?或者又是陷阱?不过,哪来的保龄球呀?
就算失去平衡,双脚还是没停下来,都拜自动鞋之赐。
这时,又看到地板上的黑影。感觉似乎不太妙,赶紧从口袋里随便掏出个瓶子丢出去,立刻引发小规模的爆炸。是小型地雷啊。
谁搞的鬼——应该就只有狷吧。这家伙每次的战术都不同,这次感觉威力满强的,应该说是一种更讨人厌的类型。
一面谨慎避开地雷,一面还是使出全力奔跑,然后在到下一个转角时看到狜的背影。她的脚下也多了轮子,在楼梯扶手上往下滑。先前这个人偶的脚程在高速公路上追得上汽车,她一旦使出全力就很难追上。
不过,如果是在船上还有些许可能性。
我跟着狜下了楼梯。
不过,楼梯上似乎也有一路埋设地雷的痕迹。
与其一个个闪躲,不如用跳的比较快—
“这!”
纵身一跳才发现,一张网子就紧贴在我的鼻尖前方。
一脸撞上网子之后,立刻摔下来一屁股跌坐在地。
屁股下面是刚才闪过的地雷。
“哇呀!”
一股类似弹簧而非爆炸的力道把我整个人弹到楼梯间平台上,来不及做好摔倒的准备,直接由头着地。
难道连我会用跳的也估算在内吗!这种类型实在太符合目前的状况了,比一般正规的战斗更令人生气。
“好痛啊啊啊……”
两手分别按着脸和屁股,正想起身就发现脚踝好痛。好像不小心扭到了。
不过,看来也没必要急着站起来了。
‘……夹攻吗?’
猖站在楼梯间平台上,一动也不动。
“因为楼上很吵,我只是碰巧猜到而已。”
站在楼梯最下方的是高原喜一郎。他抽出腰间的日本刀,刀锋直指着猖。
三豆二郎,赞!”
“是你太没用。居然会栽在这个没半点杀气的人偶手上。”
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被惹火了。
就因为这样,这个人才会跟天成会那群小子不对盘嘛。不过话说回来,他说得也没错,我得反省。而且逮住泊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只是,他有一点说错了。
“小心点,虽然你说她没杀气——”
“嗯?”
太迟了。
伯的指头轻轻一动,喜一郎身旁随即发射出某个东西。
“唔!”
是一枚利箭。十字弓的箭刺向喜一郎腹部,从他的背部穿了出来。到底在哪里设下这道机关呢?从刺过来的状况观察,是在楼梯上方——看到啦!什么时候布下的陷阱啊?
“这个!”
“不碍事。”
正常状况下中这么一箭保证必死无疑,但喜一郎却像从串烧鸡肉上拔下竹签一样,三两下就拔出了利箭。果然是不死之身。
‘猖的陷阱不只这些唷。’
拍的双手应声垂下。
她的那双手今天看来比握着刀时还可怕。
“看来整艘船上都设了陷阱啊……!”
‘古人有云——“爱情靠策略l战术不只是靠挥刀乱砍。’
“听不下去了。”
喜一郎伸手到军装怀中掏了一下。
对啊。喜一郎是古科学者,武器不只有刀。
‘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