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面。
见到该男子长相瞬间——
「————」
驱真顿时说不出话来。就连一旁的冬香和丽莎也跟着愣住。她们被搞糊涂了。因为眼前的男子正是……。
「哥哥……?」
「爸爸大人……?」
「宗……?」
驱真、丽莎与冬香嘴里各自冒出不同称呼。
是的,这名男子无疑是驱真之兄、在纱之父、冬香之夫。
——也就是五年前,撒手人寰的鹰崎宗吾。
「这、这到底……」
嘴巴爆出呆愣之声。
可是这时驱真发现异状。
因为哑口无言的人不只鹰崎家成员。
不知为什么,连乌塔、欧特、阿丝堤娜、地宫院姊妹甚至连魔王也大感意外。
等经过数响,他们才各自开口说:
「哎呀哎呀?这不是博士吗?」
「父、父亲大人!?」
「咦……山田先生?」
「哎呀哎呀。知练院,你怎么被人抓起来了?」
「亏我们还想帮你做一番介绍呢。」
「啥!你、你不是勇者吗?」
「………………哈?」
驱真的脑袋跟不上事情发展,只能呆愣瞪眼。
◇
第二节数学课下课后,老师离开教室。
在纱随班长口令做完起立敬礼的动作,于收起数学课本与笔记之前,先看了黑板上方的时钟一眼。
十点四十分。尽管离课业观摩还有一段时间,焦躁不安的情绪却压抑不下来。驱真已经顺利解决其他人的问题了吗?
「在纱,下一节是社会课呢。老师是不是有出习题呀?」
「…………」
「欸~~!在~~纱~~!」
「咦?」
反应慢半拍的在纱此时才听见呼唤,惊讶瞪眼。她见到前座的美须须直接往后弓起身子,以颠倒的五官看着自己,
「美、美须须对不起。你刚刚说什么?」
美须须抬起身子,将课椅转向在纱继续说:
「哎呀~~我在问社会课有没有习题啦。」
「啊……呃……」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在纱闻言,仿佛努力回想般搔搔脸颊。
美须须先是打量她一会儿……然后露出怪笑道:
「呵、呵、呵,看来你心不在焉呐。很期待课业观摩吗?」
「不……呃,也不是不能……那么说啦。」
美须须见在纱支支吾吾地低下头,笑得更开心了。
「哎呀,这是当然的嘛。我记得第六节课时,你要担任我们班的女生代表发表作文耶,那不是很棒的机会吗?好像因为要移到体育馆举行,所以连家长以外的人都能参加?算啦,反正除了发表作文的学生家长外,没多少人会有兴趣吧。」
「嗯……的确是这样。」
美须须说的一点也没错。在纱苦笑了一声。
「怎么啦?」
「呃……说不定姊姊大人会带朋友过来参加。」
「朋友?」
「对,比如阿丝堤娜、乌塔还有天由良跟灵由良。」
「咦?真的假的?好久没见到她们了耶!」
「而且……说不定连沉音也会来。」
「耶耶!?」
美须须惊讶地张大双眼。这也是必然的,尽管时间短暂,但沉音好歹曾跟她们一起念过书。
「真的吗?那正好,到时我非揍她一拳不可!」
「你、你怎么会想揍她?」
「因为沉音一声不吭地偷偷转学了嘛。我早就暗自决定,下次见面时非揍她一拳,而且还一定要留下联络方式。」
「想留下联络方式倒没关系,但是你不能使用暴力喔……」
在纱苦笑回应后,美须须挥挥手说「只是开玩笑啦」。
「驱真小姐找来不少人耶。难道只有她会从第五节课开始参加观摩,其他人则是等第六节课再会合吗?」
「对……啊,但是会来参加第五节课观摩的人,不只姊姊大人而已哦?」
「咦?由于第五节课在教室举行,因此只限定家长参加吧?」
「对,所以不只姊姊大人,连妈妈大人也会来。」
「嗯…………你说啥?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美须须忽然放声大叫,随喀哒声站起来。这使得班上同学们转头看着她,直嚷嚷「发生什么事了?」。
「美、美须须……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妈、妈妈大人是指你母亲吗!?」
「对,就是我母亲。」
「在纱的妈妈……那个……还、还活着!?」
由于想说得更委婉些,结果导致美须须因此语塞,最后仍找不到适当形容,只好直接了当地问。
在纱敲敲手心。她现在才想到,自己尚未跟美须须提及此事。
「坦白说,妈妈大人在今年暑假时回家了。」
「…